雲皇現在恨不得親手把蘭妃給掐死,祭祀大人在這裡,這小丫頭可是祭祀大人的徒弟。
這個女人竟然說她是什麼東西,簡直是找死。
昨天她不在,不知道唐笑笑和祭祀大人是師徒的事,這不怪她,可是,這裡有自己在,有祭祀大人在,那裡有她說話的份?
雲皇本想保住他們,沒想到,這母子二人這般沒眼色。
唐笑笑是祭祀大人的徒弟,他們竟然敢打唐笑笑的主意。
唐笑笑看了看吃癟的蘭妃,並沒有在意什麼,看著雲皇笑了笑,而後,看向雲天瑞。
「瑞皇子,如果我記憶沒有出錯的話,第一次見面,你便折了我的手腕。」唐笑笑抬起自己被雲天瑞傷過的那隻手,雲天瑞的眼神冷了一分。
也正是唐笑笑記起這件事,才想起歐陽玉痕沒吃那個工會副會長拿來的葯,肯定也是雲天瑞說的。
因為,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夏雨,雲子宸、雲天瑞以及洛天星,夏雨他們不可能說出去,那麼,也就只有雲天瑞了。
雲天瑞冷冷的看了一眼唐笑笑,他倒是忘了這件事了……
「這件事,本皇子並不是有意的。」很快,雲天瑞收起自己冰冷的目光,微微一笑,看著唐笑笑。
「不是故意的?可是你,在之後每次見面的時候都視我為敵人啊?」
不是故意的?
唐笑笑真的想仰天長嘯,不是故意的竟能輕易折斷自己的手臂,如果是故意的,那自己的手臂不就直接被砍掉了?
「那時,本皇子並不知道你就是本皇子的未婚妻。」
雲天瑞的回答,唐笑笑只能搖頭,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他真的是玷污了皇子這個詞啊!!
「好吧,你願意這麼回答我也沒辦法,那我在問你,在惡魔深淵,為何你的心思不在怎麼多採摘藥草,救治那些受傷的士兵,而是如何除掉宸皇子。」唐笑笑氣定神閑的開口。
「你……你胡說什麼?」雲天瑞大呼一聲。
「難道我說錯了嗎?」唐笑笑取出一把匕首,那是雲天瑞刺向雲子宸的匕首。
「這不是你十六歲生辰那天,我賜予你的匕首嗎?」看到那把匕首,雲皇開口質問雲天瑞。
「這,孩兒不知何時被人偷去了。」雲天瑞低下頭,不讓人看到自己的已經發青的臉色。
「那麼,這把匕首上的青璃赤火蠱呢?」唐笑笑沒有看雲天瑞的臉色,而是盯著手中的匕首。
「青璃赤火蠱?」雲皇驚呼出聲,同時看向蘭妃,蘭妃嬌軀一顫,原來,雲天瑞問自己要青璃赤火蠱是為了刺殺宸皇子?
怎麼會這樣?
蘭妃失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她以為,自己的兒子只是有這方面的愛好,誰能想到??
「沒錯,青璃赤火蠱,如果不是我替他接住了匕首,恐怕他現在已經被燒成灰燼了吧?」唐笑笑眯起雙眼,看著雲天瑞。
「宸兒,可有此事?」雲皇看向雲子宸,雲子宸看了看唐笑笑起身。
「回父皇,有此事,如果不是笑笑幫我,我早就死在惡魔深淵了,也多虧了祭祀大人,笑笑才保住了性命。」
雲子宸恭敬地說著,雲皇的臉色越來越黑,扯上了祭祀大人,此時怎麼可能有假?
「的確,後來,有人利用母蠱激活了她身上的蠱毒,唐唐差點兒性命不保。」
祭祀大人悠閑的喝著杯中的酒,淡淡開口,唐笑笑滿臉微笑的注視著雲天瑞。
雲天瑞惡狠狠的看著唐笑笑,唐笑笑只是笑看著他,就只是笑著。
「說,這是誰的主意?」雲皇冷眼看著蘭妃,蘭妃顫抖著身體,看了眼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