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此時站在下方,一雙眸子緊緊地注視著天上二人的一舉一動。
那一招一式間都蘊含著無上的奧義,她明白,北冥邪這一次雖然昏迷了很長時間,卻也是因禍得福,修為更上了好幾個台階了!
如今,北冥邪竟能跟那青藤老祖打了個平手,甚至還占據著上風,想來,這修為大概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玄聖!
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瀟灑得在青藤老祖的攻擊中輕而易舉的行動著,白瑾的眼神越發的柔和。
這才是她看上的男人,他就該是站在那眾峰之巔的存在!
北冥邪與青藤老祖交手了許久,青藤老祖被壓於下風,這種情形之下,青藤老祖不由得道:
“北冥小友,你這又是何必?咱們修行到這個地步都實屬不易,趕盡殺絕也是太造殺孽了!”
“殺孽?本君若是不來,本君的夫人怕是早就死於你手了吧?”北冥邪冷笑一聲,眼底隻有殺意。
青藤老祖聞言,心中鬱悶,若非是那白瑾殺了他們青藤家的當家家主若善,他又何必殺白瑾?
真當他是沒事找事的家夥嗎?
青藤老祖看著站在下方,一臉看戲模式的白瑾,心中憤恨不平,卻又隻能道:“剛剛那純屬誤會,老夫可以補償。”
北冥邪心中不屑,正要否決時,白瑾卻是眼睛發亮的大聲道:“補償這件事倒是可以談談的。”
聽聞白瑾的話,北冥邪和青藤老祖都是停下了手,北冥邪更是眼帶寵溺的來到了白瑾的身邊,然後摟住了白瑾,看向了青藤老祖。
青藤老祖看著北冥邪與那白瑾親密的樣子,不由得牙疼。
剛剛還跟他拚命來著,就因為女人的一句話就馬上收手,這般聽話,簡直就跟他的修為不等啊。
可是,北冥邪的修為實力放在這裏,他也隻能打落牙齒活血吞了。
這麽想著,青藤老祖一揮手,人已經來到了白瑾和北冥邪的跟前,微笑著道:
“北冥夫人,是老夫唐突了,剛剛一切都屬誤會,這個活金丹可以洗淨身體的雜質,讓體內玄氣更加純淨,特別是對你這樣的玄尊級修為十分有益。”
青藤老祖拿出這枚丹藥的時候,心幾乎痛得無以複加,可是想著北冥邪的修為,若是不能與其修好,對於他們青藤家也是個大麻煩,便是隻能忍了心疼。
白瑾淡淡的接過那活金丹,纖細的手指捏著那金丹左右看了看,半晌才皺著眉頭道:“我看青藤老祖的歉意也不是那麽心誠嘛?就這麽一個丹藥就能補償我受到的驚嚇嗎?我這麽柔弱的身子骨,剛剛可是被嚇死了呢。”
青藤老祖看著白瑾故裝柔弱的模樣,不由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柔弱?
驚嚇?
他咋沒看出來?
你剛剛在他的威嚇之中不還殺了若善嗎?
剛剛殺若善那會兒可是拽得不行不行的了,這會兒咋就變成柔弱了?
青藤老祖的笑容變得僵硬了起來,又接連掏出了幾樣好東西遞給白瑾,可白瑾給予的反應卻是一樣。
白瑾看著青藤老祖那一臉要殺了她的樣子,心中卻是冷笑。
雖然害得她那麽慘,還殺了霓虹和若兮的人是若善,可是這個青藤老祖剛剛卻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對她出手,這口氣她可不是那麽容易就息的。
隻是她讓順勢讓北冥邪與他停手也是因為不想要讓北冥邪一醒來就大動幹戈,她擔心北冥邪的身體。
“北冥夫人,現在可以了吧?”青藤老祖在幾乎要將自個兒身家都要掏光了的情況下,咬牙切齒的對著白瑾問道。
他知道,現在說的算的可不是北冥邪,而是他身邊的這個女人!
“我如果覺得不可以,青藤老祖可還有東西要給我呢?”
白瑾笑的一臉欠扁的對著青藤老祖問道。
青藤老祖額頭上冒著青筋,半晌才看向了北冥邪譴責的問道:
“北冥小友,有一句話老夫還是要說一說的,這個女人呢可以寵,可是也不能毫無底線的寵,這什麽事情若都是女人說的算的話,那你這男性的地位可就不保了!這女人本該就是附屬品,切莫本末倒置了啊。”
白瑾聽著青藤老祖的話,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直男癌的說辭可真的是很欠扁啊。
不過……
白瑾笑看向了北冥邪,倒是想要聽聽他是怎麽說的。
隻見北冥邪微微搖頭,對著青藤老祖一臉不滿的道:“寵愛自己的夫人,又怎麽談上男性地位了?再者說,我們家就是夫人說的算,夫人肯給本君一個機會寵她,本君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一把狗糧撒的……
白瑾則是側過頭看向了北冥邪,從他那認真的臉上,她看不出半點扯謊的樣子,剛剛的話,她能看得出來,就是他的真心話。
越是如此,白瑾越是心中倍感甜蜜。
就好像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粉色的泡泡,讓人莫名的心情極好了起來。
終於,在青藤老祖又割了一把肉後,白瑾滿意的帶著北冥邪走了。
白瑾等人回到了靈虛城內後,晚晴就一把抱住了白瑾,哭了起來。
然後心疼的道:“小瑾,都是娘親和你爹沒有本事,連累了你,看你受傷,娘心裏就跟被刀子割了一般。”
“哎,閨女可比我們本事,你莫哭啊。”白啟明安慰著晚晴,可是眼神卻心疼的看著白瑾。
白瑾見狀,心中感動莫名,拍了拍娘的背,開口寬慰道:“娘,這件事是女兒害了你們,哪裏是你們的錯?我沒事的,剛剛北冥邪來得及時,我很好呢。”
白瑾說著,還在晚晴他們跟前轉了一圈,剛剛的傷勢早已經在強大的初塵血脈之下愈合如初,除了衣裳有些破損,倒是沒有任何異樣。
而白瑾又喜穿紅衣,所以就算是有血跡沾在身上,也根本看不出來。
所以晚晴等人見狀後,都是有些放心的點點頭,卻也還是心疼的摸摸白瑾的臉啊手啊的,直歎道:“小瑾又瘦了。”
白瑾不由得有些好笑道:“怎麽可能瘦了?懷小祺祺的時候,我可是胖了好多,這會兒好像也還沒回複身材呢。”
白瑾的話剛剛落下,所有人都是怔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