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雋娘的那間茅草房裏,白瑾正有些緊張的看著雋娘花了好些天煉製出來的丹藥。
當她將那枚丹藥放入了北冥邪的口中後,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隨即又看向了雋娘,見雋娘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連忙是上前扶住了雋娘走向了邊上的躺椅道:“辛苦前輩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雋娘點點頭,倒也沒有拒絕,隻是有些疲憊的靠在了那張躺椅上。
白瑾看著雋娘又看向了昏迷的北冥邪,臉上有些糾結。
雋娘自然是明白白瑾想要問什麽,倒也沒有為難她,輕聲開口道:“放心吧,他的性命無憂了,並且還會有天大的造化,隻是這醒來的時間卻也不一定,你且等著吧。”
白瑾點點頭,看向了北冥邪的眼神充滿了柔和。
雋娘看著白瑾半晌,想了想道:“明天早上你再來找我,我有東西要給你。”
說著,雋娘也沒有等白瑾回答,便是起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白瑾不由得暗暗腹誹道:“怪人。”
隨即又坐到了北冥邪的旁邊,伸手撫向了北冥邪那英俊的臉頰,半晌才癡癡地笑著道:“聽到了嗎?你會有大造化,都是我的功勞,所以你啊,就趕緊醒來,小祺祺也等著你這個爹爹呢。”
說著,白瑾俯身將腦袋靠在了北冥邪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健而有力的心跳聲,心裏頓時一片柔和而安心。
第二天一大早,白瑾就將小祺祺交給了九天玄女他們,然後自己應約去找雋娘。
她剛剛進門,就被一股大力給拽向了前方,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就被突如其來的藤條給捆了起來。
結結實實的,連個縫隙都沒有。
白瑾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了始作俑者的雋娘,然後有些疑惑的道:“前輩,你這是……”
雋娘負手而立,就那麽看著白瑾,道:“你什麽都不要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嫡傳弟子了,藥聖一門的衣缽,你就接著。”
“啊?”
白瑾有些詫異,這個是什麽情況?
怎麽就變成徒弟了?
而且藥聖?她可沒有什麽治病救人的本事啊,雖然會煉丹,卻也是半吊子的功夫,這……
白瑾還想說一些什麽來拒絕這個不可思議的事情,卻隻見到眼前黑影一閃,竟然是雋娘直接將她給定在了原地。
像是要防止白瑾逃跑的樣子,雋娘雙手一彈,一道道磅礴的玄氣就已經透著那些個藤蔓進入了白瑾的身體。
白瑾隻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再次的開始攀升了起來,那速度之快,生平罕見。
這這這……
雋娘竟是將她的修為都傳給了她?
她是瘋了嗎?
白瑾瞪大了眼睛,看瘋子一樣的看著雋娘,想要掙脫卻在對方強悍的修為下根本就毫無任何用處。
雋娘突然的將修為傳給她,難不成是心裏存了一些不好的念想?
開出了這麽一條思路後,白瑾頓時就有些明白了過來。
須知,雋娘跟那個魔王可算是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過去,這次雋娘去那魔宮本就是想著要救魔王的。
可是後來卻因為魔珠的突然出現將魔宮整個都給包圍了起來,銅牆鐵壁,誰都無法進入其中!
雋娘在知道魔族可能都被那卿夫人掌控之下都敢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衝來,可想而知她對那魔王的心,也能夠證明她定是能為了魔王而死的。
若是當時她不在,怕是雋娘會直接衝進那魔宮之中的吧?
如今雋娘已經將丹藥煉製而成,想必也是下了必死的決心去那魔宮一探究竟。
隻是大抵是擔心她那一身修為,所以才會在下了必死之心後,將那一身修為傳給了她。
有了這樣的猜想,白瑾看著雋娘的眼神更加的焦急起來。
然並軟。
雋娘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並不會半途而廢,而其中也並不會有人出現打擾。
所以,當有一道玄氣直衝百會,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傳來時,白瑾知道,自己特麽的又晉級了。
周圍一切的事物好像在她的眼中更加的分明了起來,就連此時雋娘身上的氣息她都能夠感覺的一清二楚。
一種前所未有的能夠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舒服的想要喟歎。
雋娘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的鬆開了白瑾,然後看著白瑾道:“我的師傅也是這麽將功法傳給我的,如今我也如此傳給你,隻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不能傳你所有,你……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
喂喂喂!
能不能好好說話啊喂!
你這樣會讓她的心裏壓力很大的啊。
她現在隻想要好好的等北冥邪醒來一起養包子,可沒有想要繼承你們衣缽的意思啊。
而且你這貌似隻是傳了功法,那些什麽醫術啊之類的,她十竅通了九竅——一竅還不通呢!
然而,白瑾的話根本就沒來得及說出來,就又見到熟悉的黑影在她的眼前一閃而過,然後……她就昏了過去。
白瑾是被一道嘹亮的啼哭聲給吵醒的。
她有些迷糊的睜開眼,還來不及去找雋娘,就已經看見了龍王和那喬喬二人有些手足無措的將哭鬧不止的小祺祺丟來丟去。
“你想辦法你來。”
“不不不,帶孩子還是要女人來,我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幹嘛了啊。”
“嘿,你不是自詡是小祺祺的幹爹嗎?咋就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啊?”
“幹爹幹爹,那也隻是幹的,他親爹都還躺在那裏呢,我算啥啊!”
“……”
白瑾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吵吵嚷嚷的二人,頭疼的吼了一聲道:“把孩子給我。”
龍王和喬喬這才發現白瑾已經醒來,忙不迭的將孩子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的遞給了白瑾。
曾經在龍王和喬喬眼裏就像是小天使一樣的小祺祺,如今卻像是化身為小惡魔了。
他們可是被這哭聲給吵得沒了脾氣和辦法。
偏偏他們是威脅也威脅過了,討好也討好過了,可是小祺祺卻也不知到底是被按了哪一個開關,偏偏就是停不下來。
白瑾接過來,抱在懷裏一看,就歎息了一聲道:“你們給她吃東西了嗎?”
“啊?”
“額……”
兩人對視一眼,好像還真的忘記了這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