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也是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夠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一副好商量的道:“這位小姑娘,我們保證放你走,你先放開我們二小姐可以嗎?”
鳳盈剛剛想要點頭,可是腰卻被若兮悄悄地捏了一下,鳳盈領會其中意思,連忙是開口道:“你們說的話我可不信,除非現在開始,你們這些人都留在這個房間裏頭,就隻讓一個帶頭的人跟著出來來接你們的二小姐如何?”
“這個……”
幾個人眼神微微閃爍了幾下,鳳盈就已經再次開口道:
“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耐性了,三。”
“二!”
“一!”
“好好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那些人根本沒有別的選擇,隻能夠連忙點頭,並答應了鳳盈。
鳳盈與若兮相視一眼,她能夠從若兮的眼中看到的一絲欣賞,頓時就感覺到有些高興了起來。
很快,鳳盈就已經帶著若兮來到了院子的門口,若兮對著鳳盈輕輕耳語了一句道:“趕緊去找白瑾他們,一定要小心,並告訴他們,東西我一定會盡快的幫他們得到的。”
“嗯。”
鳳盈點了點頭,然後將若兮狠狠地推向了身後那跟來的侍衛身上,然後連忙轉身就跑走了去。
那侍衛扶住了若兮後,正打算再去追,可是卻已經被若兮給阻止了的去。
若兮有些臉色蒼白的道:“不必去追了,趕緊扶著我回去,我這是失血過多了而已。”
那侍衛本來是想要去追認的,可是看到若兮成了這樣子,連忙是不敢再耽誤,立刻將若兮給送回了房間,並且馬上讓人找大夫來。
再說此時的夜宴早已經打得那叫一個熱鬧了,北冥邪與那個北冥屠兩兄弟就像是互有殺父仇人一般,一招招狠辣無比,這個夜宴會場有一大半都是他們倆給破壞的。
而迦南正在與淩瀟交手之中,這二人的修為也是相差無幾,打起來卻也一時間難以分辨勝負的。
至於若蘭這邊和宮大少爺的對決,在若蘭那所想無比的雙刀之下,宮大少爺根本就是節節敗退,無法抵擋得了若蘭的攻擊。
宮大少爺此時已經臉色蒼白了,他連連喚道:“若蘭大小姐,你趕緊停下,我爹跟你爹可是有交易的,不許……”
宮大少爺話還未說完,就已經被那不遠處的若善一道:“住口”給擋了回去。
這個若善從一開始就一直在看戲,本來若是就這麽看下去也是可以的,可是偏偏這個宮大少爺草包竟然將還想要將他與宮家那個老頭子的交易都要說出來了!
這怎麽行?
他們兩家的關係本就是敵對的。
而宮家本來一直都是北冥家的附屬,若是被人知道那宮家與他們青藤家也有聯係,怕是反而他們不好再通過這來聯係來掌控北冥家的活動軌跡。
白瑾卻是已經早已做好了一個計劃,她衝著薑子牙點了點頭,隻見到薑子牙也是朝著白瑾悄悄地出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就開始了行動。
薑子牙人並沒有動彈,隻是一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若蘭,然後,一道指令再次傳達了過去,若蘭瞬間就發出了一道“爆喝”,隨即雙刀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再次看向了宮大少爺。
“啊!”
瞬間,宮大少爺發生了一些慘叫聲,然後徹底倒在了血泊之中,生死未知。
因為若蘭的速度太快,快到就連那個若善都無法阻止,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宮大少爺就這麽的死了!
因為宮大少爺的死,其餘人也已經停下了手,一個個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宮大少爺身前站著的那個女子。
若蘭此時好像也恢複了神誌,然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沾滿了宮大少爺的血後,瞬間不淡定了。
白瑾此時終於是幽幽的開口道:“若蘭大小姐可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若非是你幫忙,那我的這條小命怕是也要玩完了!”
聽到白瑾的話後,若蘭真的是要一口老血給吐出來了!
她剛剛到底的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子?
若蘭心中十分的紊亂,隻能夠惡狠狠的瞪著白瑾。
與此同時,場中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為什麽若蘭竟然會幫著白瑾他們竟然連宮大少爺都敢殺的地步?
難道她跟白瑾是什麽交好的朋友?
所有人都是暗暗猜想了起來。
若蘭有些惱怒的對著白瑾大罵了起來:“你這個小賤人,是你故意算計我的!是不是?”
她剛剛那般的身不由己,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一定是這個白瑾給施展了什麽妖法!如今,大庭廣眾之下,她殺了宮家的大少爺,怕是宮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啊!
雖然他們青藤家不怕宮家,可是畢竟宮家現在還是屬於北冥家的附屬,所以,到時候一定會因為這個宮家大少爺的事情而發展成不可收拾的地步。
“什麽算計?宮家大小姐說的話,我怎麽一句都不懂呢?薑子牙,你懂了嗎?”
白瑾此時特別欠揍的對著薑子牙開口道。
如今隻要這個宮大少爺死了,那麽她就不信,這些人還能將宮大少爺的死也給栽在她的頭上。
“在下也不懂這個姑娘的意思,不過聽起來好像確實是在責怪主人呢。”
此時的北冥邪也已經與北冥屠分了開來,淩瀟和那迦南也已經不再糾纏。
所有人都已經看向了場中的,北冥邪也怕事情會讓白瑾倒黴,此時此刻也已經站在了白瑾的身後。
那個若善此時再如何的想要看戲,也不可能看自家的戲了!
他連忙是喊停了所有人,並且緩緩的走到了那個宮大少爺的身體邊上,道:“這件事本就是一件誤會,大家為何要這麽的拚命呢?不若還是賣老夫一個麵子,今天的事情,大家各退一步,咱麽改天再找個時間坐下來,慢慢的商議,如何?”
笑話,這個時候宮家大少爺都死了,若善為了避免更多人知道,自然是要將這件事給壓下去了。
白瑾卻也是鬆了口氣,這個若善都不想再打了,那麽她也不會自討沒趣的上趕著的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