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淩瀟基本上已經是六神無主了,白瑾不禁感歎,就算是再聰明再鎮定的人,一旦遇到了愛情,都會亂了分寸。
白瑾因為服下了補元丹,此刻的感覺好受了一些,臉色也沒那麽蒼白,她笑了笑道:
“必須能啊,你放心等待著吧,你這個靈虛城城主親自宴請眾人,他們能不來跟你攀個關係?隻要你找的那個舞姬是個絕色美人兒,我再教她一段舞,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借著舞姬跳舞的時候,摸摸那些人的小手什麽的,想要看清手上有傷的對象,自然就很容易了。”
這是白瑾臨時想的法子,她其實也不確定管不管用,不過事急從權,先試試看再說。
她倒是不相信,靈虛城城主請客,會有人不來?
像是靈虛城這樣一個兵家必爭之地,眾人巴不得趕緊來搞好關係什麽的呢。
“那好,那就拜托你了!”
淩瀟十分鄭重的朝著白瑾鞠了個躬,然後就將白瑾給帶到了一間屋子裏,這裏麵,便正是淩瀟找來的舞姬。
白瑾其實對於舞蹈也不算很熟悉,隻是在某一次為了接觸某個大佬時候,特意學過一段拉丁舞,雖然自己跳有些生疏,可是提點一下擁有舞蹈天賦的舞姬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她就是要讓這個舞姬在跳舞的時候將人一個個的撩過去,重點就是要一個個的將那些個懷疑目標拉起來,近距離接觸之下,自然可以看到對方手上可有何傷痕。
這個舞姬叫做靜雅,人如其名,看起來恬靜而優雅,是淩瀟安插在這個青藤城的眼線。
白瑾隻是隨意的跟這位靜雅說了一下拉丁要掌握的技巧,也演練了一翻給她看,很快的這位靜雅就已經了解到了這個拉丁的精髓,並且很快就舉一反三的將這舞給學會了。
看著眼前的靜雅舞動著的身姿,曼妙又充滿著熱情,就像是一隻美麗的妖精,魅力四射,洋溢著一種誘人的味道。
因為淩瀟交代了,所以靜雅反複的不斷練習,白瑾見她有些微喘了,這才叫停了她,並且認真的對著靜雅道:
“今天的事情事關重大,待會兒你在起舞的時候,務必要請出那些人來跟著你一起舞一段,他們的手背就是你重點觀察的地方!隻要有傷口的一律記下,可曾明白?”
靜雅點點頭道:“明白。”
白瑾這邊在教導靜雅舞步,淩瀟卻也已經忙開了,因為這個晚宴辦得倉促,所以他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很多的。
不過好在青藤家還是給予了很多方便,甚至聽說淩瀟要辦理這個晚宴,還請出了青藤家的大小姐,也就是若兮的姐姐若蘭來幫忙協調。
白瑾打算趁著晚宴還沒開始前,先休息一番,畢竟忙了一天了,她還真的有些乏了,許是因為懷了孕的緣故吧?
薑子牙也是個夠上道的家夥,聽聞白瑾想要休息,便是答應要去現場看著,幫著淩瀟別出什麽岔子。
雖然薑子牙這個家夥有的時候有些讓人不忍吐槽,可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分得清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的,白瑾倒也是放心。
這白瑾才剛剛躺下,昏昏沉沉的想要睡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人進入了房間,她立馬睜開眼,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就朝著床沿的方向刺去。
白瑾的手才剛剛動作,來人就已經一把拽住了白瑾的手腕,然後哭笑不得的道:“夫人就是這麽歡迎為夫的?”
聽得這麽欠扁又充滿著揶揄的聲音,白瑾這才回過了神來,看向了來人。
果然,這個笑得如沐春風,一臉春風得意的男人不是北冥邪又會是誰?
見到來人是北冥邪,白瑾心中緊繃的那根弦自然就鬆了下來,然後有些好笑的道:“誰知道你正門不走偏偏要走窗的?怪我誤會你了?”
“誰都知道這個屋住著的可是淩瀟的護衛,本君好歹也是堂堂邪君吧?萬一被人看到鬼鬼祟祟的摸進了一個男護衛的房間,肯定得被人誤認為斷袖啊。”
北冥邪很認真的解釋道,然後順勢躺到了白瑾的邊上,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
白瑾倒是也沒有矯情的去推,隻是給自己找了個十分舒服的位置窩著後,這才笑著道:“你也有怕的時候?”
“本君不是怕,就是擔心你的身份被泄露,會有危險而已。”
像活到了北冥邪的這個位置上,早已經不介意這些虛名了,剛剛那麽說也就是想要逗逗白瑾而已,真實的想法自然還是怕白瑾受到的關注太多,惹來麻煩。
白瑾的心裏有些溫暖,不過卻還是笑著問道:“既然你知道你來的多了會被人發現,那你這還敢來?”
“本君就是想你了,一天不見,就很想很想你。”北冥邪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淡淡的沙啞,一般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白瑾就明白這個家夥想幹什麽了。
她有些鬱悶的推了推北冥邪道:“你千萬別想了,我還懷著孩子呢!而且今天忙了一整天了,我有些累了,這不剛剛想要休息一下,你這個流氓就已經偷偷爬了進來。”
北冥邪低頭看向了自己懷中的白瑾,果然這小臉上有些蒼白,看著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模樣。
他就算是心裏再想要她,可也不忍心讓她太累,隻能夠忍著道:“你睡吧,為夫就看著你睡就好。”
“你說的哦?可不能偷襲我。”白瑾不放心的提醒著。
“嗯,睡吧。”
北冥邪有些好笑的伸出大手,覆上了白瑾的眼,白瑾本來就已經十分疲憊了,又加上因為施展那個時間光幕而浪費了過多的修為,縱然服用了補元丹,可也隻是補充了修為,卻不能補充她耗費的精神。
此時聞著北冥邪身上清冽的味道,白瑾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睡得香甜。
北冥邪看著睡著的白瑾,那柔美的臉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備,猶如嬰兒一般睡得香甜,就像是無條件的信任著他一般。
這種感覺讓北冥邪感到很舒服,哪怕什麽都不做,隻是這麽安靜的抱著她,看著她,北冥邪就已經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幸福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