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的眼神帶著一絲冰冷,與剛剛那個跟關飛白談笑風生的女子瞬間就是判若兩人。
而這樣的白瑾,再無法讓人生出那親近的想法了,關飛白歎息了一聲,暗道早知就不帶白瑾來這導師辦公室了,這下可好,白瑾丟了東西,所有人都受了難。
“可是……這些老師都是經過重重選拔的,斷不會為了眼前的利益就做出那種無德之事。不然這樣,若是白大小姐氣難消,那就打在下一頓出氣吧!不過白大小姐放心,你丟的東西,在下一定會想盡方法幫你找回。”
關飛白說著,就已經是站在了白瑾的麵前,一臉懇求的看著白瑾。
白瑾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關飛白這樣神奇的物種存在!她從前看過什麽佛主割肉喂鷹的故事,說那是大愛,乃最為慈悲的行為。
可是,關飛白的這個行為在白瑾看來,大概也就與那相差無幾了吧?
幾乎已經將在場所有的一星導師都給試了個遍,白瑾知道再這樣下去也不會有什麽進展的,便是歎息了一聲,伸手將那異火給收了起來。
然後這才看著關飛白道:“關老師說的什麽話?我主要是想找回我的玉佩而已,可不是暴戾成性非要打人才能開心的人,不過,既然關老師會幫我找玉佩的話,那我就相信關老師的人品,這件事就勞煩關老師了。”
“哪裏,白大小姐肯信任在下,在下感激莫名。”關飛白長長的舒了口氣,像是真的放鬆了一般。
白瑾又看了看關飛白,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一點兩點的厭惡之情,可是卻根本沒有看到!
白瑾不由得再次暗暗感歎,關飛白這個男人,果然就是個神奇的存在……
就在這個時候,白瑾突然感覺到外頭傳來了兩道氣息,頓時就是雙眼一凝,臉色一沉低喝道:“是誰在鬼鬼祟祟?給我出來!?”
話音剛落,白瑾的雙手已然攤開,妖豔的異火瞬間化為了兩條火鏈,衝著一個方向而去。
“啊!”
“啊!”
兩道驚呼聲瞬間傳來,隻見到下一瞬,那個火鏈卷著兩道身影回來,白瑾又一揮那火鏈往地上一砸,瞬間,砸出了兩道坑來,把那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人給砸在了地上。
就在白瑾打算再次揮鞭的時候,那坑裏立刻傳來了兩道熟悉的求饒聲。
“大姐大姐,是我是我!”
“十三幺,別打別打!”
那倆聲熟悉的話音落下後,白瑾的手自也是頓了頓,就麵帶抽搐的將異火給收了起來。
隻見到那個坑裏此時顫顫巍巍的鑽出了兩顆腦袋,腦袋上滿是灰塵,將那兩張本來俊俏無比的臉都給蓋住了。
白瑾見狀,不由得好笑的道:“你們這是幹嘛?”
“大姐,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危,所以來找你嗎?是吧?薑天下?”
此時還趴在地上的白軒正一臉憨笑的對著白瑾道,因為臉上都是灰塵,所以那一笑之下,一口白牙顯得特別的突出。
被白軒的手肘給頂了頂,那薑天下連忙是點頭點頭道:“對對對,我們擔心你。”
“是嗎?那我可真的要感謝你們的擔心了。”白瑾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二人開口,然後又轉身向那關飛白抱歉的道:“那個不好意思,我家的這兩個小子是有些調皮,我現在就將他們給帶回去教訓。”
“無妨,無妨。”關飛白感覺到白瑾變臉之神速,也是有些驚住了一般,連連搖頭,雙手也是擺動著。
白瑾再次衝著關飛白微微一笑,然後轉過頭,臉上就瞬間從笑臉變成了惡魔的臉色,隻見白瑾一左一右的將白軒和薑天下給拎了起來,然後施展著須彌之境快速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回到他們的院子後,白瑾“吧唧”一下就將兩個灰頭土臉的人給丟了下去,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倆道:“說吧,你們到底跟來幹什麽?”
“那個……大姐,我不是說了嗎,就是擔心你嘛……”白軒眼神飄忽的堅持道。
“哦?是嗎?那薑天下你說。”白瑾就嗬嗬了,她如果信了你,那她就是蠢貨了好嗎?
白軒聞言,連忙是對著薑天下使了個眼色,一副絕對不能說的樣子。
薑天下對著白軒輕輕頷首,表示明白,然後轉過頭就對著白瑾一副無辜的樣子道:“十三幺,這件事吧,絕對跟我無關,我就說了,我對你是絕對的信任,可是這小子卻懷疑你會水性楊花,所以他硬拖著我跟去的。你若是要怪,就怪他好了!”
薑天下一臉正氣凜然的看著白瑾,手已經指向了那一臉懵逼的白軒。
白軒黑人問號臉:“……”
這個混蛋在說什麽?
瞬間就把鍋都扔他頭上的節奏?
剛剛明明是你丫的先說咱倆要合作的吧?
這友誼的扁舟還沒起航特麽的就已經翻了?
白軒氣急敗壞的指著薑天下聲音顫抖的道:“你你你……你竟然……”
薑天下見到白軒的樣子,連忙是伸手捂住了白軒的嘴,然後又一臉痛心的對著白瑾道:“你看十三幺,他被我戳破真相後,都惱羞成怒了!”
白軒怒不可遏臉,雙手抓著薑天下的手像是要掰開,可是偏偏薑天下也是下了大力氣了,白軒竟然掰不動。
氣急之下,白軒直接張口將薑天下的手給咬住,薑天下頓時痛呼出聲,想要將手給拿出來,可是白軒的牙齒就像是巨獸一般,死活的甩不開。
“啊啊啊!你鬆口!鬆口!”
“唔唔唔!”不鬆!你給我丟了那麽大的一口鍋,還想讓我鬆口?沒門!
“啊啊啊!我,我錯了,我錯了,你快點鬆開,我的皮都要掉了啊喂!”
“唔唔唔!”就是不鬆,你的良心都不會痛,難道手還會痛嗎?
白瑾看著這倆歡喜冤家的樣子,不由得扶額,看著薑天下的手背上都已經滲出了血,終究還是看不過去的上前扯開了兩個糾纏的人。
薑天下將手給拿出來後,頓時淚眼婆娑的瞪著白軒,一副你無情你無理取鬧的模樣。
白軒也是衝著薑天下發出了沉悶的吼聲,就好像是野獸一樣,隨時還能再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