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是真的有些生氣了,若是她沒有聽到商院長與那個通報之人的耳語的話,都不知道商院長竟已經找到了證據。
如果在她不知道的前提下,商院長告訴她相信她,或者是怎麽樣,那她肯定是感激涕零啊!
可是!
這個商院長竟然還想要在這個時候坑她一把,毀壞她的名譽,這簡直就是不可忍啊。
“我沒有,姑娘你誤會了,這件事,是我們處理不周,你千萬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商院長不斷的擦拭著腦袋上的冷汗,對著白瑾特別恭敬的弟鞠躬,生怕慢了,學院就要被北冥邪給毀了。
白瑾見到商院長態度不錯,便是哼了哼,道:“既然知道錯了,你就立刻告訴眾人真相,我可不想要背一輩子的冤枉。”
“是是是,各位弟子請聽,這位白姑娘心地善良,不可能是殺害你們師兄弟的凶手,而我已經讓人找到了真正的莊老師的屍體,所以,如果是眼前的人殺了莊老師,怎麽可能莊老師的屍體會在內院找到呢?是老夫冤枉姑娘了,姑娘對不起啊。”
商院長帶著幾絲歉意衝著白瑾拱了拱手,一副求高抬貴手放過的樣子。
“院長……這……”應南天扯了扯商院長的衣袍,有些著急的還想要說什麽的模樣。
“胡鬧!這種大事,豈可是你胡言亂語的?還不退下?”商院長有些生氣的甩開了應南天的手,若非是這個蠢貨,他何必跟一個小姑娘道歉這般丟人?
白瑾此時見狀,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道:“我一直以為玄冥學院是上國最高學府,也一定是個最講道理的地方,怎麽?原來做錯了事情,就是隨便罵兩句就能解決的嗎?”
“妖女!你少挑撥離間!院長才不會對我怎麽樣,就算莊老師不是你殺的,可是你妄圖勾引邪君,作風不檢點,也一樣不是什麽好人!”
應南天用手指著白瑾,臉上青筋暴起的怒吼著,像是站在他麵前的白瑾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一般。
白瑾真的是被氣笑了。
這個應南天的邏輯,可真行!
隻見白瑾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嘴角揚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走上前來,一把拽住了應南天指著她的手指,用力一掰。
“哢嚓。”
“啊!”
兩道聲響一前一後的響起,應南天瞬間就捂著自己斷了的手指,痛苦嚎叫著,白瑾卻是冷冷的站在他的麵前道:
“我確實不是什麽好人,所以,千萬不要跟惡人講什麽道理,因為在我這裏,沒有什麽道理!”
白瑾的聲音冰冷得猶如從地獄裏傳出的一般,飄散在在場之人的耳中,讓人頓時驚得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北冥邪上前拉住了白瑾的手,安撫的捏了捏,然後才看向了商院長道:“希望商院長可以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本君可能會很不高興自己的夫人受到了委屈。”
這一句話,威脅的意味十分嚴重,商院長相信,如果不趕緊將那個應南天給處理了,怕是北冥邪就會將他給處理了!
商院長點點頭,然後朗聲道:“為人師表者,重在與德,一個連德行都不好的人,如何能夠教導出優秀的學員?應南天此人唯利是圖,刻薄無德,絕非是導師的絕佳人選,故而,從今日起,學院正式開除應南天的導師一職!即可生效!”
商院長的話音剛落,那應南天就像是被五雷轟頂了一般,整個人呆在了原地,半晌後,突然的爬到了商院長的腳邊,嚎啕大哭的求了起來:
“院長,院長不要開除我啊,若是開除了我,今後我還如何再上國有立足之地啊?”
“一切皆是你自尋惡果,來人,將他立刻給我逐出學院!”
商院長一腳踹開了應南天,然後吩咐了人上前,上來的兩人一左一右瞬間就將應南天給架了起來。
被架起來的應南天還是在不斷的叫罵著,可是人卻已經被人給抬遠了。
白瑾看著應南天遠離的方向,頓時覺得整個空氣都清新了起來。
她笑著轉頭看向了北冥邪道:“走吧,既然已經解決了一切,我們也該回去了,我爹娘他們會擔心的。”
“好。”
北冥邪帶著白瑾剛剛走了兩步,突然的,北冥邪臉色大變了起來。
白瑾見到北冥邪臉色有異樣,有些擔心的伸手扶住了他問道:“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的難看?可是哪裏受了傷?”
一邊說著,白瑾一邊上下的摸索著北冥邪的身體,然而卻並沒有發現什麽傷勢。
北冥邪按住了白瑾的手,然後聲音沙啞的道:“小瑾,怕是本君要離開了。”
“啊?離開?去哪裏?”白瑾有些懵的看著北冥邪問道。
“這個上國,無法容納玄尊境,我可能要被強行帶離上國,回到超強國了。”
北冥邪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在這個上國的時間怕是不多了,臉色有些不好的跟白瑾解釋道。
“超強國?那就是你的家鄉嗎?你走了,那你帶上我啊!”
白瑾有些著急的拉緊了北冥邪的手,生怕放開了他,他就會消失。
北冥邪看著一臉害怕的白瑾,心裏頓時覺得不忍,隻能夠伸手揉了揉白瑾的腦袋道:“放心,還沒有這麽快,大概,還有兩天的時間,不過,本君無法帶上你,而且,也不能帶著你一起。”
“為什麽?”
“那裏太危險了,你應該知道本君的那個哥哥吧?”北冥邪歎息了一聲問道。
“嗯,北冥屠!”
白瑾自然是知道的,都是那個北冥屠派人來,才讓他們離開了下國,來到了這個上國的。
而且,那些人明顯就是想要把北冥邪給殺了,若說不是北冥屠所授意的,怕是他們也不敢的。
所以……北冥邪是想要回到那個地方,麵對北冥屠這個處心積慮想要殺了他的惡魔嗎?
“本君這次回去,就要跟他算總賬了,本君怎麽舍得讓你置身險境?”
北冥邪歎息了一聲,他不舍得白瑾受傷,更加看不得她受傷,而且,白瑾是他的軟肋,這一點若是被北冥屠知道了,怕是白瑾會更加的危險。
而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一個多麽危險的人。
“所以,你是想要拋下我了嗎?”白瑾抿了抿唇,語氣凝重的開口道,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