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邪此時平複下來後,這才放下了白瑾,隨即站了起來衝著四方查看了起來。
隨即,北冥邪取出了一些玄晶,開始在這個地方擺放試探著破陣。
白瑾就坐在地上看著北冥邪在那裏擺弄著,同時也在加速初塵血脈的修複。
也許是因為她的修為又上升了的原因,初塵血脈的修複能力更加的強悍了,就是剛剛被那宮清雪所傷的傷勢都已經是在這短時間內就恢複的七七八八了起來。
“砰”的一聲,北冥邪本想要破陣卻不想反被反噬,身體不由得被炸得倒退了幾步。
白瑾見狀連忙是上前一把扶住了北冥邪,然後緊張的問道:“怎麽了?”
“無妨,隻是本君試過了各種方法,好像都無法破陣。”
北冥邪搖搖頭,運功將體內不斷上湧的氣息給壓製了下去,然後有些為難的對著白瑾道:“本君就是怕不能護你周全。”
“我自己可以保護我自己,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再為了我而丟了性命,更加不希望這個人是你。”
白瑾認真的看著北冥邪,她已經不能再承受任何一個人為了她而失去性命的感覺了!
那種感覺太過糟心,就連宋玉竹的死亡她都無法棘手,更別提是北冥邪了?
“你想多了,本君不會為你而丟了性命的。”
北冥邪像是知道白瑾的想法一般,隻是微微一笑著道,然後就在白瑾有些惱的時候,他又繼續道:
“本君不舍得留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所以,若是有一天本君不能護你周全的時候,本君會……”頓了頓,然後附耳在白瑾的耳畔,輕聲的道:“本君會殺了你。”
白瑾抬頭看向了北冥邪,那深邃的眸子裏讓人無法一眼就看得清,不過,就跟北冥邪了解她一樣,她也十分了解北冥邪。
她知道北冥邪是故意這麽說的,也是為了讓她不要擔心,這樣處處關心著她,照顧著她心裏的男人,她真的隻能說一句,何其有幸?
白瑾臉上不由得揚起了一絲甜蜜的笑意,突然的,在她的耳畔響起了一道聲音,因為太過突然,白瑾有些詫異的四下張望了一下。
見到白瑾的異樣,北冥邪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好像,有人在跟我說話……”
“怎麽會?”
“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白瑾這麽想著,正想要幫著一起看看怎麽才能破陣,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道聲音再次出現了,而且還更加的清晰。
“小姑娘,來這邊,向左行五步。”
這個聲音有一些蒼老,卻也讓白瑾確定了真的是有人在跟她說話,隻是那個聲音隻有她一個人能夠聽見。
她遲疑了一下,然後順著那個聲音的指引,往左邊走了五步。
“現在,向前走十步。”
“往右三步。”
“往後七步。”
白瑾跟著那個聲音的指引不斷的邁出步伐,北冥邪本來在邊上找尋出去的方法,可是卻被白瑾這怪異的動作給吸引了過來。
他剛剛想要問白瑾到底怎麽回事,卻隻見到白瑾竟站在了一麵牆的前方,看那架勢,竟好像是要直接撞過去一樣!
北冥邪詫異的上前伸手拉住白瑾,手剛剛握住了白瑾的那一刹那,眼前的牆壁突然的光華一閃,就將他們一起給帶入了那麵牆壁之中。
就在他們剛剛消失在那麵牆後,薑啟正好來臨,從後方看到了這一幕,他愣了愣,上前拍打了一下那麵牆壁,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奇異之處。
那麵牆似乎瞬間就變得與白瑾他們剛剛進入的不一樣了起來。
薑啟蹙眉,知道這個牆壁一定是有什麽機關,隻是他不知道而已!
對於陣法一道他也不是很精通,自然也不打算去強來。
可是……他真的要去告訴那些聖殿的人嗎?雖然白瑾是殺了他的師兄弟,可是那聖殿之人好像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
說什麽聖殿對他們玄冥學院多加照拂?可以他多年在學院內的認知卻並非如此。
聖殿對他們的學院不過就是強者對弱者的態度而已,隨意的使喚他們,更是控製著他們,在他們做的好的時候,就賞一些東西罷了。
那種賞賜,就好像是對與寵物一般。
就在薑啟有些遲疑的時候,分成好幾個分隊的其中一隊聖殿的人正好到來。
而這一行聖殿使者的領頭人卻正是剛剛那個與眾人不一樣的女長老。
她的臉上就跟冰塊一樣,帶著冷漠的氣息,在眼神迅速的掃向了室內後,發現並無白瑾的蹤跡後,這才看到了薑啟。
她的聲調都沒有變化的問道:
“你是玄冥學院的學生?”
“是的,我是玄冥學院內院的學生,叫薑啟。”雖然薑啟並不是很喜歡聖殿的人,可是畢竟形勢比人強,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必須要學會低頭。
“我沒有問你的名字,你還沒資格跟我提名字。”那個女使者帶著一絲輕蔑的口吻,看著薑啟就像是看著一隻螻蟻一般。
其實這也不是女使者的有意為之,隻是在那個位置上久了,在那個等級上久了後,自然是看不上像是薑啟這樣的小學員。
可是薑啟是什麽人?
他可是學院之中的翹楚,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個天才的人物,何時被這般奚落了?
薑啟的心裏有些生氣,可是想到自己跟對方的實力差距,卻又覺得這生氣生的毫無價值。
他沉默不語,以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那女使者可懶得理會一個螻蟻的心情,隻是再次開口問道:“你可看見那兩個人了?”
那女使者就好像是跟自己的屬下說話一般,並無半點的謙遜之意。
薑啟抿了抿唇,搖頭道:“未曾。”
在薑啟的心裏,雖然討厭白瑾,可人性是自私的,雖然他認為白瑾殺了他們學院的學員,可那到底還是未曾關係到自身,所以,就算他是真的有想為那些人報仇,那種心態,也根本不及此時自己被人侵犯到尊嚴的程度。
所以薑啟下意識的就選擇了將這件事給掩蓋了去,隻想著就讓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再多浪費一些時間,而自己那些師兄弟的仇,他也不打算聽應南天的讓聖殿的人報了,他就算是自己,也一樣可以殺了白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