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言顯然沒想到北冥邪會那麽說,所以有些懵的看著北冥邪。
“本君說,嫌棄!區區一個彈丸小家族,本君還放不進眼裏。”
像是故意刺激畢方言一般,北冥邪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意,一字一句的道。
別說是畢方言了,就是那些還在邊上看著的眾人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雖然畢方家確實比不上十大家族,可好歹也算是一方列強啊!即使是十大家族也不一定會輕易與畢方家交惡的!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說……他嫌棄?
眾人很想說,這位大人啊,你如果嫌棄的話,不如讓給他們啊?他們不嫌棄的。
而白瑾此時也是嘴角微微一抽,這位邪君大人還真的是能夠有把人活活憋死的能力啊!
還別說,看到那畢方言吃癟的樣子,她的心情還真的是蠻好的。
隻是,這個邪君的魅力太特麽的大了!
僅僅隻是一瞬間就將她剛剛做好的要遠離他的心裏建設給擊潰了!
試問,任哪個女子都不可能在麵對為給你出氣的男人而視若無睹吧?更何況這個男人無論哪一點都是上佳的。
畢方落雨此時也已經感覺到了危機,連她爹都無法與北冥邪對抗,更別說是她了!
雖然她確實是喜歡商彥的,可是現在商彥已死,而她的性命又遭遇到了威脅,自然該有些取舍的。
那個白瑾之所以敢這麽囂張的來他們畢方家,不就是靠著這個男人嗎?若是她能將這個男人拉扯到自己的陣營,那個女人還有什麽依仗?
打定主意後,畢方落雨就已經步履輕搖的來到了北冥邪的身前,一臉柔弱的哀求道:
“這位大人,你幫她不過就是因為她給了你一些好處吧?隻要你能放過我跟我爹,你想要小女子如何,小女子便如何,你看可好?”
既然這個男人不為權利,又肯為白瑾那個女人大打出手,那他肯定就是重色的吧?
而自己的長相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跟白瑾比,也差不了多少。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麵對一個送上門的女人而視若無睹的吧?
這,就是她們畢方家的機會。
“小瑾,你覺得呢?”北冥邪沒有馬上回應畢方落雨,隻是回頭看向了白瑾問道,那深邃的藍眸裏寫滿了笑意。
白瑾翻了個白眼,暗道這個畢方落雨還真的是夠不要臉的,可是,邪君大人,這個時候你問她幹什麽?
難不成還真的是把她當做正室,想要娶個小妾什麽的都要經過她的同意吧?
白瑾心裏酸不溜秋的想著,嘴上卻是淡淡的道:“您請隨意,問我幹嗎?我又不是你什麽人。”
北冥邪聽著白瑾那有些酸酸的話,心裏卻是很高興。
不管怎麽樣,媳婦兒好像吃醋了呢!
隻要媳婦還懂得吃醋,那就說明自己對她而言是不一樣的!
他就說過,無論是自家媳婦兒失憶了幾次,他都一定會讓媳婦兒重新愛上自己的!
現在,隻是個開始,自己一定得繼續努力!
北冥邪心裏樂開了花,然而麵上卻是保持著波瀾不驚,隻見他挑眉,又看向了那個畢方落雨,問道:
“要你如何便如何?”
“對,隻要您能放了我們,小女子定然以身相許。”畢方落雨的眸子微微的閃了閃,果然,沒有一個男人會拒絕漂亮女人的主動!
若是能夠真的因此搭上北冥邪,似乎對他們畢方家來說,也並非是什麽壞事。
畢竟這個男人的修為高深不說,長得也是極為好看,她並不虧什麽。
北冥邪冷笑了一聲,然後諷刺道:“你覺得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跟她相提並論?殺你,本君都覺得髒!”
北冥邪的話,瞬間讓那畢方落雨的臉上火辣辣的,她身為畢方家的大小姐,從小要什麽就有什麽,誰敢如此的當麵羞辱她?
隻要想到自己主動的勾引反而遭到了對方的恥笑,畢方落雨就感覺羞恥在蔓延,心中怒火高漲了起來。
白瑾聽得北冥邪的話,雖然有些同情這位被如此拒絕和諷刺的畢方落雨,可是心裏卻是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甜蜜。
饒是她如何忍得,可是嘴角上揚的弧度卻依舊是泄露了她此時的好心情。
“我殺了你!”畢方落雨心急之下,手中短劍彈出,直接朝著北冥邪刺去!
“不要!”
畢方言的喊聲剛落,畢方落雨就已經被北冥邪隨手一揮,身子倒飛而去,軟軟的摔在了地上,氣息全無。
“雨兒!雨兒!”
畢方言連爬過去,抱住了畢方落雨的屍體,聲嘶力竭的喊著,心中恨意十足。
這可是他從小嗬護長大的女兒!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他如何能夠不恨?
畢方言猛地回頭,一雙通紅的眼睛瞪向了白瑾和北冥邪,都是他們!都是他們!
若非是他們出現,雨兒如何會死?他一定要報仇,一定要讓這二人痛苦不堪的活下去!
在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之際,隻見到畢方言的身前一道青光閃過,一隻巨大的虎形玄獸衝著白瑾衝了過去。
“你殺了我的雨兒,我就算是拚盡全力,也要讓你同樣嚐試一下這種痛苦!”
畢方言的這話是對著北冥邪喊出的,他的眼神此時充斥著紅色的血絲,瘋狂得讓人感到戰栗。
畢方言知道,自己是殺不了北冥邪的,畢竟修為差別太大,可是,他殺不了北冥邪不代表殺不了白瑾!
剛剛看那個北冥邪對白瑾的重視程度,畢方言知道,殺了白瑾,一定能夠讓北冥邪嚐到如同他此時一般痛徹心扉的感覺。
“小瑾!”
北冥邪心裏一跳,俊美的臉上瞬間變了顏色,連忙衝向了白瑾。
白瑾看著那朝著她衝來的玄獸,又看了看同樣朝著她而來的北冥邪,心裏有些慌。
看邪君與那玄獸離她的距離,明顯那玄獸會快上一步,邪君根本就趕不上時間來救她!
多麽想要讓時間暫停一會兒!若是能夠將那玄獸的時間禁止一小會兒,那邪君就可以救下她了吧?
這麽想著,白瑾的身上竟然再次的散發出了一種淡淡的光芒,這種感覺白瑾還是蠻熟悉的,因為前不久也才剛剛經曆過。
隻見到此時的整個空間開始扭曲,朝著那個玄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