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邪蹙眉,有些不高興的看著白瑾,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若是平時,一個陌生女人這麽拉著他,他一定會將對方給丟出去的。
可是……
為什麽此時麵對這個女子的時候,他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反感?
北冥邪沒有再理會白瑾,剛剛本就是途徑此處隨手救下而已,既然此人無事,那他也懶得再在此多加逗留。
這麽想著,北冥邪抽了抽手,然後蹙眉道:“放手。”
“誒?”放手?
白瑾下意識的捏了捏手下結實的觸感,暗道這麽好的身材,放手還真的是好可惜咧。
不過既然對方好像不想要她的以身相許,那她也不能上趕著去相許吧?
白瑾尷尬的鬆開了手,然後笑著道:“那,能不能問一下恩公高姓大名?小女子好回頭立個牌子,天天供奉。”
“……”供奉?活人需要什麽供奉?
北冥邪抿了抿唇,隨即再也懶得理會白瑾,直接飛身離去,就在白瑾有些可惜對方沒有留下姓名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那醇厚性感的聲音:“北冥邪。”
誒?
這是他的名字?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莫名的有些可愛呢。
白瑾笑了笑,然後又突然的反應過來,想著不對啊!北冥邪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好像是……那個癡情邪君的名諱?
嘖嘖嘖,原來邪君就長這樣啊,果然顏值敲擊高!
不過可惜了,人家已經有對象了,不然的話,她倒是不介意倒貼一下什麽的。
白瑾沒有再在此地停留,雖然那個畢方落雨等人被打跑了,可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回來,萬一他們回來了,那她不就完了嗎?
還有剛剛白素貞好像被傷到了,她覺得還是得找個大夫看看才好。
可問題是……
她現在在哪裏啊?
白瑾在這個林子裏轉悠了好幾圈,終於是確定了一件事!她!迷路!了!
這可真的是一件讓人憂桑的事情!
白瑾已經沒有了力氣,直接靠著一顆樹坐了下來,然後鬱悶的歎息著道:“這可咋辦啊?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冒出玄獸什麽的……”
畢竟她雖然空有一身修為,但問題是現在的她還根本不會運用自如,此時若是碰見玄獸,那她估計就可以玩完了。
“吼!”
一道巨大的吼聲響起,瞬間身邊的樹葉都嘩啦啦的掉了下來。
白瑾整個人呆住了,然後緩緩的伸手,接住了一片樹葉,心中暗道:不會吧?
她看著手中的樹葉,又抬頭看向了遠處,隻見到一直巨大的玄獸正朝著她的這個地方慢悠悠的而來,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美味佳肴一般!
白瑾吞了吞唾沫,猛的跳了起來,扔掉了手中的葉子,轉頭就跑:“尼瑪的!咋就這麽的烏鴉嘴呢?咋就真的來了玄獸了呢?咋就這麽倒黴呢?”
此所的白瑾一片逃,一邊淚奔,一邊頻頻回頭看向那隻玄獸。
隻見那是一隻足足有十幾個人高的玄獸,長得倒是有點像是她前世已經滅絕的恐龍,後背上長滿了倒刺,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可怕的氣息。
最讓白瑾感覺到絕望的是!這隻玄獸身上的氣息之強,就跟那個畢方落雨老爹一般無二!
尼瑪,絕壁是一個堪比玄王境的玄獸啊喂!
還要不要人活命了啊?
好不容易躲過了畢方家的追殺,結果又要死在了這玄獸的口中。
感覺比起被玄獸吃掉,她還不如被畢方家的殺了算了。
好歹死得還算是壯烈吧?
“吼!”
又是一道怒吼聲,白瑾已經感覺到了一道腥風正朝著她襲來,白瑾想要加快速度,結果卻被什麽東西給絆倒了去,她驚恐的抬起頭,隻見到一隻巨大的爪子朝著她拍了下來。
“啊!救命救命啊!”白瑾下意識的尖叫。
在千鈞一發之際,白瑾隻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一緊,整個人瞬間被帶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之中。
白瑾感覺到兩旁的景物瞬間的向後倒去,她下意識的抬頭,隻見到一張絕世容顏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那俊美的側顏完美的讓人窒息,深邃的藍色眸子以及高挺的鼻梁都像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此時他的薄唇輕抿,透著一種蠱惑的味道,讓人心中微微的心顫。
隻見北冥邪一手攬著白瑾的腰,另一隻手微微抬起,修長而白皙的手卻好像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
一道絢爛的光芒從他的手心處放射而出,隨即狠狠地砸向了那隻巨大的玄獸身上。
“砰”的一聲,那隻巨大的玄獸被狠狠地砸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北冥邪沒有停手,瑩潤的食指點向了那隻玄獸。
“轟”,巨大的氣流將那隻玄獸給炸得粉碎,一股颶風朝著二人襲來。
二人的發絲被吹起,飄揚著糾纏在了一起,就好像是情人間的細語一般,帶著一絲曖昧和柔情。
北冥邪低頭,正好撞見了白瑾那一雙清澈的眸子裏,心裏隱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再蔓延。
而白瑾看著北冥邪,心髒不由自主的飛速的跳動著。
那堅毅深邃的眼神,以及來自他身上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都讓白瑾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尼瑪的!忒帥了吧?帥得人雙腿都無法合攏了啊喂!
北冥邪被白瑾這種直勾勾的眼神看著皺了皺眉,然後將她放了下來。
白瑾的腳踉蹌了兩步站穩,然後道:“那個……又見麵了啊?好巧。”
“不巧。本君是特意來尋你的。”北冥邪看向了白瑾,低聲道。
“哦?啊?找我?”白瑾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指著自己鼻子問道。
難不成是因為她長得太美了,所以這位邪君大人念念不忘,跑回來找她了?
嘖嘖,她的魅力確實是大。
北冥邪:“你可曾撿走了本君的玉佩?”
白瑾:“誒?玉佩?”不是因為念念不忘才來找她的嗎?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
這就尷尬了嘛……害的她白白的浪費了表情。
白瑾咳嗽了兩聲,然後搖搖頭道:“什麽玉佩,沒有看到啊。”
北冥邪沉默了一下,深邃得不見底的眸子直直的看著白瑾,像是看她到底是說真話還是假話一般。
被北冥邪這麽看著,白瑾頓時覺得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