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竟然敢將他的媳婦兒給拐走,如何能忍?
要知道,媳婦兒可是他目前存在的唯一的理由了!結果這個姓宋的瘸子竟然敢偷走他的媳婦兒?
甚至,他還準備好了新的身體,怎麽?是想要直接李代桃僵?然後他再跟真的在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嗬嗬,若是他能夠將這口氣忍下,那他把名字倒過來寫好嗎!
“啪”的一聲,北冥邪已經上前,狠狠地給了宋玉竹一個拳頭,瞬間宋玉竹的臉上就淤青了一片。
“本君覺得你說的不錯,我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麽可談的!”
北冥邪在揮出了那一拳之後,霸道而又囂張的冷笑道。
與此同時,北冥邪沒有任何猶豫的再次衝著宋玉竹揮出了第二拳!
宋玉竹被北冥邪打了兩拳,自然也是氣惱。
這個男人憑什麽敢來打他?憑什麽趕來質問他?
小瑾還未成親之前,誰都有能力追求吧?憑什麽北冥邪就認定了人是他的了呢?
“北冥邪,你以為我怕了你?”
宋玉竹冷冷的應道,然後想也未想的就轉身衝向了北冥邪,也對著北冥邪狠狠地揮出了一拳!
北冥邪見宋玉竹竟然還敢反手,自然也是不願再跟他多說什麽,已全力的揮動著拳頭,以最為原始的狀態進行著搏擊。
二人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根本就已經忘記了他們其實是個玄王級別的高手!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絲毫的都不手軟,那等狠辣的模樣,讓一些圍觀群眾都是發出了連連驚歎聲。
“天啊!兩個大美男打架了?”
“對啊!看長得英俊的男人打架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啊!”
“我的天,你們看,那個白衣男人的上衣都有些鬆散了,我好像看到了那裏頭誘人的肌肉了哦。”
“別隻看那白衣美男啊,快看另外一個,被汗水給浸濕的身體都顯得格外魅惑!嘖嘖嘖!”
看戲的人群中,以女子的談論為主,一個個看著北冥邪和宋玉竹而驚歎連連,眼中的愛慕之色自是清晰可見的。
而此時的北冥邪與宋玉竹確實是打得各自十分狼狽,可就算是狼狽也一樣帶著一種各自的俊美。
特別是因為受了傷,反而讓他們看上去更加的有誘惑力,就好像是一隻受傷的豹子卻依舊能夠飛馳奔跑一般,讓人的震撼更加的巨大。
很快,北冥邪就已經已優勢戰勝宋玉竹,並且一隻手反手按住了宋玉竹,而另外一隻腳為了固定他不動,特意的單膝跪在了宋玉竹的後腰上,不讓他動彈。
“說,你到底把小瑾給藏在了哪裏?”北冥邪眯著眼對著宋玉竹質問道。
“嗬,我不會告訴你的,所以你也別再找了,找不到的。”宋玉竹雖然被壓製住,也看不到北冥邪的表情,可還是十分強硬的答話。
他是把小瑾不小心給弄丟了,可那又如何?就算是丟了,他也不會讓北冥邪給找到的!
小瑾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宋玉竹想到這裏,眼底閃過了一絲堅定。
見到有別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這麽上心,北冥邪很想把這個男人給大卸八塊了!
“你到底說不說?若是不說,可別怪本君傷了你的性命!”北冥邪見宋玉竹一直不肯說,不由得心情十分的不好。
“你不了解她,你不配與她在一起!”宋玉竹冷笑了一聲反駁道。
“本君不了解她?哈哈,怎麽可能?那你呢?你又對她了解多少?”北冥邪被宋玉竹氣急反笑的問。
宋玉竹聽北冥邪的問題後,不由得自傲的笑了笑道:“她啊,就是一個表麵上是女漢子,實際上心裏卻是住著一個小公舉的。而且小瑾還是喜歡吃好吃的,喜歡打抱不平,喜歡幹很多沒有做過的事情!”
“不了解她的人是你吧?”對於宋玉竹的話,北冥邪卻是冷冷的回應道。
宋玉竹顯然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北冥邪,他這是在反駁他了?
見宋玉竹不言不語,北冥邪便是自傲的一笑,然後道:“她喜歡的人是本君,這一點,是你不知道的吧?或者是知道又無法改變什麽的吧?”
北冥邪的話瞬間就讓宋玉竹的內心像是被紮了十幾把刀子一般的疼痛!
這個混蛋北冥邪,果然是個毒舌的男人,竟然敢這麽的對他?
宋玉竹咬牙切齒的半晌,卻依舊無法掙脫對方的桎梏,想了想,覺得小瑾丟了,若是找不到她,怕是會出什麽意外,而且他自己也找了這麽久了,若是出了事,反而不好。
再者,這麽多人一起找,也許就能快一步的找到小瑾了,隻要能夠找到小瑾,他也能夠心安一些的。
這麽想著,宋玉竹便是親口對著北冥邪道:“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哪裏。”
北冥邪狐疑的看了宋玉竹一眼,顯然是想不到宋玉竹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要跟他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宋玉竹一定有問題吧?
“說!”
“她現在已經離開了這個明雅鎮,所以,你若是想要找到她,可能花費的人力物力就很大了。”
“離開了明雅鎮?為什麽?她現在不過是一個靈魂體,離開了這麽久會受不了的!你一定是在騙我,她為什麽要離開明雅鎮呢?”北冥邪依舊不太相信的看著宋玉竹,像是想要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什麽一般。
宋玉竹冷笑了一聲,也懶得再跟北冥邪多說什麽,隻是道:“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離開,也不知道為什麽他離開也不吭聲一個,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應該讓我們握手言和,先找人再說嗎?”
北冥邪想了想,覺得宋玉竹說的有道理,便是懶得再跟宋玉竹多浪費時間,畢竟就算他現在把宋玉竹打死,怕是小瑾就要多一分的危險!
“既如此,拿我們分開尋找,你北方我南方,盡快找到她為妙!否則若是她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本君定要拿你和你宋家給她陪葬!”
北冥邪留下了這句話後,就直接的離開了這裏,若非是此時宋玉竹臉上的痕跡外,怕是別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夢,來得快,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