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聽話,本君這就先行一步。”
北冥邪沒有讓言細辛的話說完,直接是抬手阻止了白瑾,隨即又朝著其餘人拱了拱手,就急衝衝的離開了白家。
言細辛看著北冥邪離開的背影,英姿勃發,氣宇軒昂,不得不說,真的很讓人賞心悅目。
可是……
為什麽邪君要讓十大家族不要妄動?收服這十大家族而已,九重紫難道還無法辦到嗎?為什麽還要等?
不過,無妨,時間還有很多,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的搞定北冥邪,到時候,九重紫唯一的女主人,依舊隻有她一人!
就算是那個女人來了有怎樣?在強大的九重紫保護之下,那個女人想要靠近自己都是難事,更別說是想要殺了她了!
雖然那個女人確實是幫助了她除掉了白瑾,可是那又怎樣?怕是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心懷不軌才會幫她殺了白瑾的吧?
言細辛從來都不相信一個陌生人會毫無任何理由的幫助另外一個人,除非是,別有用心。
既然隻是相互利用,那又何談什麽背叛不背叛的呢?世間一事,從來都隻講究一個結局,過程如何,沒有人會在乎。
言細辛這麽想著,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
白啟明見到北冥邪離開,便是起身高興的對著白瑾道:“小瑾,爹真的為你驕傲,若是白軒醒來了,也定會高興的。”
“爹,你放心,白軒吉人天相,一定會醒來的。”
言細辛雖然不喜歡白啟明,可為了將這出戲演全,她還是忍下了心裏的不喜對著白啟明笑著道。
隻是,想要白軒醒來?他們這輩子怕是也等不到了!
一個已經沒有靈魂的傀儡而已,醒?除非她死了!
“是啊,是啊!白軒一定會醒來的!那個姓言的女人,簡直是太可惡了!竟然如此對待白軒!”白啟明想到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軒,就對言細辛恨得牙癢癢的。
晚晴見白啟明生氣,不由得上前扶住了白啟明,輕輕拍打他的胸膛,替他順氣,並嗔怪道:“別氣,都不看看自己什麽年歲了,怎脾氣還如此火爆?我這呢,倒是有一個想法,保準能讓你順氣。”
“哦?什麽想法?”有了晚晴的安慰,白啟明心中就算再有氣,此時也已經是消失無蹤了,轉眼間,臉上的氣憤和惱怒就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那如花一般的笑意。
眾人:“……”白家主,你的變臉技術簡直是神乎其神啊!他們可都甘拜下風了!
“是這樣的,我看現在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塵埃落定了,大方向有邪君掌控,那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的辦辦小瑾的終生大事了呢?”
晚晴在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著言細辛的,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帶著一絲絲的曖昧氣息。
不管怎麽說,晚晴早就說了,隻要找到白啟明,那他們夫妻兩就會將白瑾與北冥邪的婚事給辦了。
這些天因為這些那些的事情,反而耽擱了下來,如今,雖然八大家族混亂不堪,可既然八大家族的掌控權在白瑾的身上,那想來就亂不了,所以,趁著這個時候,將婚事給辦了,倒也了卻了晚晴的一樁心事了。
更何況,像是北冥邪這麽優秀的男子,怕是有很多姑娘喜歡的,所以,能夠早點蓋章為自家女婿,她們應該也是不會虧的。
白啟明卻是遲疑的問道:“可白軒還在昏迷,這個時候辦婚事,會不會不好?”
晚晴:“怎麽會?白軒在昏迷不知何時醒來,也許有喜氣反而還會將他喚醒呢?”
白啟明想了想,笑著攬過了晚晴的腰笑眯眯的誇讚道:“那也是,娘子真聰明。”
晚晴:“瞧你,孩子還在呢!別這樣。”
哪怕算是老夫老妻了,可是晚晴還是有些吃不消自己的相公這麽熱情的樣子,不禁有些臉紅,然後推了推白啟明。
“這有什麽?我們夫妻恩愛那還不好嗎?我們這叫做給孩子們樹立夫妻恩愛的好榜樣,讓他們多學學我們!”
白啟明一副他用心良苦的口吻解釋,然而……
請問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用那癡漢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晚晴看啊喂?一點也不像是要給他們疏離什麽榜樣的模樣啊!
你丫的完全就是故意虐單身狗的吧?難道說,虐他們這些小輩,你真的會開心麽?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晚晴實在受不了自家相公的黏糊勁,隻能轉移了話題,將目標甩到了自己女兒身上:“小瑾,你看娘親的提議如何?左右你與小邪也是兩情相悅,這件事早辦晚辦都是辦,是吧?”
“這個……”
言細辛聞言,心下一喜,若是能夠徹底的與北冥邪成親,那麽就算到時候他知道了自己不是白瑾,怕是也不會怎麽樣吧?
而且,隻要成親了,那這件事北冥邪也就跑不了了!這個九重紫的女主人位置,也將會完完全全的屬於她了!
言細辛正想要答應,卻被紫馨給打斷了話。
紫馨道:“我覺得倒是不急著讓小瑾和邪君成親,畢竟現在一切都還未塵埃落定,怕是還會多生枝節,還不如等一切都安定下來後再辦這親事,晴姨,你才剛剛回來,難道不想要讓小瑾多陪你一些時日嗎?哪裏有這樣巴巴的想把女兒推出去的啊?”
那八大家族內亂,終究還是一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變故,所以紫馨覺得這個時候辦婚禮還是不太安全的。
“這……”晚晴顯然有些意動了,有些遲疑的看了看白啟明。
“小瑾,你說呢?”白啟明不想讓嬌妻為難,便是將這件事給扔到了白瑾這裏。
言細辛隻是臉色通紅的嗔怪的看了白啟明一眼,然後道:“爹,娘,都,都憑你做主就是。”
說著,言細辛害羞的捂臉跑開了。
“小瑾是害羞了麽?”白啟明呐呐的問道。
“那肯定是害羞了啊,看來雖然小瑾沒說,可到底還是有些心急了呢。”晚晴笑得格外慈祥。
紫馨卻是望著白瑾離開的方向,有些詫異的道:“這小瑾平日裏臉皮可厚著呢,今兒個倒是變得皮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