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她為什麽有辦法救那群鬼龍而不救這種問題!
畢竟那個鬼龍王說想要跟她成親,成親就成親吧,鬼龍王竟然還要她生娃!
生個毛線啊!她是人,你是龍,一個卵生一個胎生,這生出來的東西,到底會是個什麽樣的四不像啊?
隻要想想,白瑾就覺得頭皮發毛,所以,無論如何,這些鬼龍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萬龍穀內的好,省的那鬼龍王出來禍禍她!
而且,曆史告訴我們,跨越種族的婚姻,根本不可能會幸福的,比如白娘子與許仙……
就在白瑾想要愉快的跟宋玉竹離開的時候,突然之間,剛剛從萬龍穀穀底穿上來的感覺再次上湧。
白瑾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疼痛,身體又一次的開始有些飄飄然了,對於這種熟悉的感覺,白瑾立刻暗道不好,連忙是對著宋玉竹道:
“你快點告訴北冥邪讓他來穀底救我啊!穀底擁有很多的龍魂,還有一隻強大的鬼龍王想娶我!雖然不知道北冥邪能不能打得過他,不過就算打不過,你讓他也不要放棄我啊!”
白瑾呐喊了一聲,眼前白光一閃,等到白瑾再次清醒的時候,眼前的宋玉竹已經消失,而她也已經再次回到了她在墳墓裏。
望著四麵都是金絲楠木所製成的棺材板,白瑾有些懵。
所以她剛剛是出現幻覺了嗎?
什麽宋玉竹,什麽萬龍穀外,都跟鏡花水月一般,完全的消失了去。
白瑾瞠目結舌的望著這一幕,呐呐的道:“尼瑪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是已經出去了嗎?為什麽一轉眼又特麽的的回到了這個萬龍穀穀底啊?難道是她做夢了嗎?
可是,不可能啊!她能百分百確定自己又沒睡著,怎麽可能做夢啊?這也太科幻了吧?
白瑾有些鬱悶,半晌才嚎道:“天啦,地啊,你肯是在坑我吧?故意讓我白白高興一場!”
白瑾雖然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說剛剛那個是幻覺的話,又太真實了一點,可,不管是不是幻覺,隻希望最後她的那一嗓子能夠讓宋玉竹趕緊去找來救兵。
北冥邪啊,北冥邪,你可一定要給力啊!否則你家媳婦兒可能就要就此變成了一隻龍的媳婦兒了!
隻要想到以後有可能會有一大群小龍圍在她的身後喊麻麻,她就頭皮發麻。
嘖嘖,太可怕了!白瑾想著想著,不由得打了個抖。
就在白瑾鬱鬱寡歡的時候,突然的從她的墳頭傳來了一道厲喝聲:
“嘚!那隻新鬼,你有種給我出來!”
“……”
誒?
誰啊?
聽那聲音就顯得戾氣十足的樣子,看來來者不善啊!
所以,白瑾給出的答案就是:她沒種,所以可以不出來咩?
“新鬼你快點出來!你有本事搶花花你有本事出來啊!我知道你在家,別躲在裏頭不出聲!你有本事搶花花你有本事出來啊!我知道你在家,別躲在裏頭不出聲,出來出來出來!你給我出來啊!”
隨著一串特別有節奏的敲門聲,白瑾有一種突然喚醒了她童年記憶的感覺,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看來不管哪個時代的人,都喜歡醬紫敲門啊。
雖然白瑾特別想要就這樣貓在棺材裏不出去,可是又怕外麵的人會把她的墳給拆了,為了不至於淪落到死無葬生之地,白瑾隻能幽幽的撥開了棺材板,然後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腦袋。
白瑾抬頭,一隻巨大的龍爪出現在她的麵前,然後,她的視線往上移動,再移動,直到看清了這個巨大的大塊頭是誰為止。
隻見到,在白瑾的眼前站著的不是別龍,正是昨晚跟爆頭鬼和燒焦鬼打得火熱的那臭屁龍!
此時的臭屁龍那雙原本就夠大的龍目此時腫得跟大氣球一樣,可以看得出,昨晚那是哭的有多慘了。
白瑾實在想不明白,你說這麽大一塊頭,為什麽就喜歡哭鼻子呢?難道不覺得很難拉低自己的威武感嗎?
不敢再想,白瑾咳嗽了兩聲道:“那個,你找我有何貴幹?”
臭屁龍居高臨下的看著還沒有他一隻龍爪大的白瑾,有一種想要一腳把她給踩扁的衝動,可是想到這個女人跟他們的龍王有關係,就隻能忍了下來,並催眠自己,一定要以德服人!
“你還敢問我有何貴幹?你吃了我的七色妖花,你知道嗎?你現在竟然還敢問我有何貴幹?我我我……”
那臭屁龍本想要以德服人說說道理的,可是結果說著說著,眼眶一紅,竟又有了要哭的架勢。
白瑾:“……”
所以說,你來找她就是來哭給她看的咩?
然而說實在的,她並不會心疼你這個大塊頭的啊!
畢竟……塊頭太大,就算是她想要憐香惜玉,也有些別扭來著的。
為了避免昨晚山崩地裂的事情再次上演,白瑾咳嗽了兩聲,然後一臉無辜的解釋:
“我也是受害者啊,你找我沒有用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明明是昨天跟你打架的那兩隻吧?你不如去找他們?需要我幫你掘了他們的墳嗎?”
白瑾很殷勤的看著那臭屁龍,甚至有一種他一點頭,她就馬上拿起鐵鍬去幹活的架勢。
別問她為什麽這麽躍躍欲試的,畢竟,她也很想要直接掘了那倆坑貨的墳啊!所以,如果這位仁兄真的有需要的話,她是完全不會介意幫忙的。
白瑾拿著那鐵鍬的手緊了緊,一副期待的樣子看著臭屁龍。
臭屁龍第一次見到有這麽積極的想要去刨人家墳的鬼,不由得嘴角一抽,然後又連忙擺正了心態道:
“我跟他們打架歸打架,可你卻趁著我們打架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吃掉了我的東西,我不管,你必須還我,或者給我吐出來!”
說好的想要好好講道理的臭屁龍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再次的暴走了。
那臭屁龍不管不顧的一把抓起了白瑾,然後上下左右的擺動著,就跟大人玩娃娃一樣,殘暴得讓人不忍直視。
白瑾隻覺得自己的整個人像是坐了過山車又坐了大擺錘一樣,頭暈眼花,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