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子弟這些天過的基本上是合不攏嘴的,一個個都蹲在了白瑾閉關的門前,就等著白瑾一個心情不好往外撒東西了。
別人心情不好那都是破壞東西,哪裏見過有人心情不好卻扔好東西的?
白家子弟們甚至暗暗祈禱,自家的白大小姐心情多多不好一點兒,這樣他們的好處才能更多不是?
其實,受益的不隻是這些普通的白家子弟,白瑾這些天所煉製的好東西更是不勝枚舉,一些她不是很看重的,直接就扔給了外頭蹲守的白家子弟,以收買人心,而一些品質上乘的,她自然是分給了自己人。
就像是白啟明,得了一把天級上品破天刃。
晚晴得了一把天級上品水緞綢。
鳳風得了一麵天級上品陰陽鏡。
……
可以說,所有人都得到了來自白瑾慷慨的饋贈,當然,除了玄器以外,白瑾還另外煉製了無數的丹藥,而這些丹藥的品質更是極佳。
一翻捯飭過後,白家的上空終於安靜了下來。
眾人在外頭等待了許久,可白瑾卻一直未曾出來,等他們擔憂的進入白瑾的密室後,發現裏頭除了一片狼藉以外,竟空無一人。
北冥邪見狀,臉色一沉,隱隱有一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架勢。
還好有白家子弟有眼力勁兒的,很快的看見了在角落的丹爐前所壓著的一封信。
顫顫巍巍的將那封信拿了過來,遞給了北冥邪,那白家子弟才連忙是慌張的逃開。
“眾親愛的家人朋友們親啟。”
北冥邪在看到了那封信上龍飛鳳舞的字後,怒氣徒然的就降低了那麽一絲,心裏冷哼一聲:還知道留信?
“親愛的家人朋友們,還有邪君大人,見信如唔,此次萬龍穀之行我已徹底籌劃完畢,那個該死的言細辛,我也定不會讓她好過,你們就等著我帶著白軒凱旋而歸吧!”
北冥邪看完了信後,再次冷哼了一聲,然後將信給收了起來,衝衝趕來的薑天下見狀,連忙是飛撲上前,想要去看那封信上寫了什麽,然而卻被北冥邪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飛。
“啊!你這個男人!怎麽能這樣對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對十三幺的重要程度嗎?若是我傷了一分一毫,她勢必會心疼死的!”
薑天下委屈的趴在地上,對著北冥邪的撲克臉氣急敗壞的吼道。
北冥邪聞言,低頭看向了薑天下,在薑天下以為北冥邪是爬了他的威脅之時,北冥邪卻已經冷笑著走近了薑天下。
“你是說,她會心疼你?”北冥邪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絲淡淡的威脅的意味。
然而,因為威脅的意味隻有那麽一絲絲,所以薑天下並沒有聽出,反而還特驕傲的點頭,再點頭。
“那是,她不心疼我,那還心疼誰?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否則……”
薑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北冥邪鋪天蓋地的狠狠地暴揍了一頓。
本來北冥邪就因為白瑾偷偷溜走而生氣著呢,結果這個薑天下自己非要湊上來找揍,若是他不滿足他,那他怎麽能叫做北冥邪呢?
將薑天下揍完後的北冥邪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心裏再不鬱結,隻是丟下了一瓶丹藥給薑天下道:“服下,當醫藥費。”
言閉,北冥邪再沒有浪費一個字,直接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薑天下抱著腦袋,聽到北冥邪離開後,有些鬱悶的鬆開了腦袋緩緩的抬起了頭。
瞬間,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出現在了還沒離開的白家子弟眼中,一眾白家子弟一個個都不忍直視的捂住了眼睛。
嘖嘖,本來也算是一個玉樹臨風的男人,結果卻被暴揍成了這個樣子,可真的是可憐啊。
薑天下頂著滿臉的淤青,哭兮兮的道:“就會欺負老實人!難道我老實也有錯嗎?難道我善良就可以被欺負嗎?蒼天啊,大地啊,我好委屈。”
正好經過的紫馨聞言,嘴角一抽,毛線的老實人,毛線的善良,委屈個毛線!紫馨心裏默默吐槽完畢後,直接是轉身離開了這裏,就好像是沒有來過一般。
此時,白瑾已經乘坐著自己剛剛煉製成功的飛行器來到了萬龍穀前。
哦,忘記介紹,她給自己煉製的飛行器取名叫做,波音666號!
不得不說,白瑾此次煉製出來的波音666號的速度絕壁要比那些個飛船來的快速多了!
就萬龍穀與白家的距離,如果是用哪個飛船來的話,起碼要花個半天的時間,而白瑾所煉製的這個波音666號卻並不是,隻用了半個時辰而已。
白瑾站在萬龍穀前,隻見前方竟有好似萬丈深淵,而那萬丈深淵的前方則有兩隻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著數不清的飛龍,
那些飛龍栩栩如生,一隻隻驕傲的抬頭望天,就好像沒有什麽是他們無法辦到的一般。
白瑾甚至有一種好像這些龍都是活生生的生活在他們的眼前一般。
隱隱的,白瑾甚至還聽到了萬龍咆哮的聲音,心裏瞬間變得敬畏了起來。
當初的一大霸主,如今卻已化為了無數的白骨,其實也算是十分唏噓的。
“我來了,你人在哪裏?”白瑾對著周圍喊了一聲,盡量將自己變得冷靜一些。
言細辛的聲音很快就回響在了白瑾的耳畔,就好像是從四麵八方而來的一般。
“沒想到你倒是十分守諾的嘛?”
“廢話少說,你給我出來!將白軒還給我!”白瑾的目光不斷的四處張望,似乎想要找到言細辛一般。
言細辛也懶得再裝,直接是拎著昏迷的白軒出現在了白瑾的身前。
一直注意周圍情況的白瑾,自然是在言細辛一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白軒。
隻見此時的白軒身上髒兮兮的,還沾染著血汙,在他的手指處,還可以看到已經結痂的血跡,想來,那就是白軒被拔掉指甲後留下的。
“怎麽?心疼了?”言細辛看到了白瑾望著白軒的眼光,那其中的傷痛和憤怒,卻讓她十分高興。
她一邊笑著一邊拉起了白軒的手,像是在炫耀一般,伸手在那沒有了指甲的血肉上用力的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