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鬱悶的繼續翻了個白眼:“……”累感不愛,這還沒結婚呢,就想著生娃了?便宜娘親,你這是有多想要當姥姥啊?
北冥邪認真嚴肅的點了點頭:“嶽母大人差異,這孩子的樣貌除了小婿與小瑾,想必也會與您相似的。”
顯然,北冥邪的話讓晚晴十分高興,想著自己馬上就要抱外孫,晚晴就樂得合不攏嘴。
白瑾:“……”
她現在感覺到了世界對她深深地惡意!
憑毛莫名其妙的就把她推銷出去了啊喂?
還有,誰要生孩子了啊?
能不能尊重一點她這個當事人的意願啊?
還有,邪君大人,你何時變成了一個拍馬屁的高手了啊?你這哄的她便宜娘親都快要高興的找不到北了好嗎?
你說你還有一丁點身為邪君的高大上、高冷、高深莫測、高不可攀的自覺嗎?
現在的你有多諂媚你曉得嗎?
不要以為你顏值高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啊喂!
白瑾感覺就在自己睡覺的時候,這個世界好像都翻天覆地的變了一般!
“晚晴,你有這樣出色的女婿,真是好福氣。”芮少寧上前有些感慨的讚歎道。
白恒一雖然沒說,不過那一雙眼神倒也是十分滿意的模樣。
而紫馨是看著北冥邪和白瑾在一起的,現在看到他們可能會修成正果,自然也是以一種十分欣慰的眼神看著二人道:“確實如此,他們經曆了這麽多,能夠在一起不容易,我倒是很期待這場婚禮了呢!”
晚晴笑著:“你們一定要喝完這喜酒啊!”
芮少寧:“那是一定的。”
紫馨:“自然自然。”
白恒一:點頭點頭。
“我說,我覺得這其中可能有那麽一丁點兒的誤會……”
在一派祥和的氣氛裏白瑾幽幽的舉起了手,企圖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然而……
並沒有人聽到她的聲音,就好像他們此時興致衝衝在談論的婚禮主角不是她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一言難盡啊。
“怎麽沒穿鞋?”北冥邪蹙眉看著白瑾光著的腳丫子,然後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道,聲音溫柔的道:“地上涼。”
“小瑾你趕緊回房收拾一下,別讓小邪擔心了。”便宜娘親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眾人往外走去,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你們小兩口慢慢的打情罵俏,我們不當電燈泡的既視感。
“……”娘親啊,我的個親娘啊!你這分明是把你閨女往狼窩裏推呢!
“鳳風,帶嶽母大人還有各位一起去休息一下。”
得到自家主子吩咐的鳳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連忙又堆起了笑,將人給帶走了。
北冥邪也沒有閑著,直接是抱著白瑾就往屋子走去。
白瑾也沒有掙紮,一大早被薑天下給嚇醒,現在在得知自己娘親沒有事情後,緊繃的神經都已經完全鬆懈了下來,人也就變得有些慵懶了。
她稍稍動了動,讓自己窩得更加舒服,這才追究的質問道:
“你到底給我娘吃了什麽迷魂藥?看把她哄得,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兒子呢!”
“完美夫君的守則之一,將夫人的父母朋友當做是自己的父母朋友,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為夫確實是你娘的兒子。”
“……”說的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啊。
可是,這個完美夫君的守則是什麽鬼?
“總而言之,因為珍視你,所以隻是想要讓你也珍視的人開心而已,嶽母這麽高興,你就不要再去跟她爭辯什麽了,她這麽多年被囚在聖塔也不容易。”
北冥邪的話讓白瑾不由得讚同的點了點頭。
是啊,本來她就跟北冥邪是兩情相悅了,那成親也已經是說好了的,現在跟娘親說一聲,讓她高興一下,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對的。
可是……
為什麽她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呢?
總覺得這樣一來好像他們成親就沒有了任何轉圜的餘地了呢……介個腹黑的男人喲。
北冥邪將白瑾抱回了床榻上後,就讓她不許亂動,並打來了一盆水,然後就要去伸手將她的嫩白剔透的腳丫子給握在了手心裏。
白瑾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得縮了一下,可很快就被北冥邪給按住。
隻見北冥邪蹲在自己的腳邊,低聲道:“別動,先把腳洗幹淨。”
隨即,北冥邪的眼底沒有任何情穀欠,認真的替她清洗著髒兮兮的腳丫子。
那溫熱而寬厚的大手虔誠的滑過她腳底的每一處縫隙,耳畔隻聽見“滴滴答答”的水聲不斷響起,就好像是在奏響一曲最為溫馨而浪漫的樂章。
白瑾感覺到時間好像就在這一刻停止了,她望著北冥邪低垂著的眸子,長而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在眼底灑下了一排的剪影,明明沒有看見他的眼神,可是白瑾卻依舊感覺到此時北冥邪的眼神一定是認真而深情的。
突然的,白瑾的心就有一種莫名的觸動,就好似這個人已經替他洗了很久很久的腳,他們之間就好像是最為平凡的夫妻一般,小心的維護著自己小小的幸福。
也是在這一刻,白瑾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麽會有詩人寫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句子。
怕是隻有到了那種情難自禁的時候,心裏頭由內而外發出的一種感慨和祈願吧?
如果這輩子能夠牽手的人是他,好像,真的是一件極為美妙的事情啊。
白瑾這麽想著,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不知不覺間竟癡癡地笑出了聲。
北冥邪抬頭望著自家媳婦兒傻笑的模樣,有些好笑的道:“在樂什麽?”
“堂堂邪君大人給我洗腳,能不樂嗎?”白瑾笑眯眯的答道。
“隻要你高興,本君願給你洗一輩子的腳。”
北冥邪的話並沒有鏗鏘有力,就好像隻是隨口那麽一說的,可,偏偏是這種不經思考的隨口一說,更讓人心底柔軟。
白瑾隻是笑,不語,北冥邪卻已經將她的腳丫子給洗淨,並坐在了她的邊上,笑道:“不信麽?”
“信。”白瑾回答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見到白瑾如此爽快,北冥邪自是高興的,他寵溺的揉了揉白瑾的腦袋,然後將她攬入了懷裏頭。
“嶽父大人已經有了消息,等將他接過來後,咱麽就舉行婚禮,我會給你一個最盛大最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本君的!”
“便宜老爹?”
【作者題外話】:留言的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