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竹詫異的望向了宮清雪,然後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了那枚移情丹,眼神之中閃爍不定。
這個移情丹確實是名如其丹,隻要他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入丹藥,再讓白瑾服下,那她就會將對北冥邪的情誼全部移情給他!
而這種丹藥其實算的上是一種禁丹,因為逆天,所以被全麵禁止,當然,就算不被禁止,這種丹藥要煉製而出也是一種十分困難的事情。
首先需要的靈藥難找不說,就是煉藥師的品級也是有著極高的要求。
宋玉竹愈發的好奇起了宮清雪的來曆,當然,能夠與宮清雪扯上關係的北冥邪,怕是來曆也是不凡!
而小瑾到底知不知道她正在跟什麽樣的人在一起?而像是北冥邪這樣來曆不明的男人,小瑾與他在一起,到底是好還是壞?
宮清雪看著宋玉竹沉默不語,似知道他在想什麽一般,繼續悠悠的開口道:“想必公子很好奇北冥邪的身份吧?公子來自十大家族,應該會知道聖殿真正的位置是在哪裏吧?”
“砰”的一聲,宋玉竹手中的酒杯瞬間碎裂,他震驚的抬頭看向了宮清雪,顯然是十分詫異的模樣。
“聖殿……聖殿隻是連接超強國與上國的通道而已,而聖殿所處的地方正是超強國的入口,你是說,你還有北冥邪都是來自……”
即使宋玉竹強行的穩住了自己,可聲音還是不可遏製的顫抖著,實在是這個認知讓人無法置信啊!
“是,我們都是來自超強國的,而北冥邪的身份更是尊貴無比,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與區區一個來自下國的女子在一起,你若是真的對白瑾好,就應該知道怎樣才是對她最好的。”
宮清雪語畢,便是緩緩的起身,對著宋玉竹意味深長的道:“我先走了,該怎麽做,你應該明白。”
宋玉竹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望著自己手裏頭的移情丹,不知在想些什麽,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像是想明白了一般,歎息了一聲,望著空空如也的屋子以及窗外早已經停了的雨,喃喃道:“門不當戶不對,如何能幸福?也許……”
白瑾與北冥邪回到了客棧許久,也沒等到宋玉竹回來,白瑾心中有些擔心,畢竟跟宋玉竹離開的那名女子她實在是有些看不透。
北冥邪看著自家媳婦兒魂不守舍的樣子,自然是心生不滿了,不過為了不真的冠上醋壇子的名號,北冥邪還是忍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鳳風火急火燎的衝了上來。
“主子,主子!找到了!”
可憐的鳳風卻並不知道,他家主子此時的火氣可以說的上是十分的高昂,而且還沒有地方發泄的那種,他的出現,自然就成全了某醋壇子。
鳳風剛剛出現在二人麵前,便感覺到了一股低沉的氣氛傳來,瞬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甚至他還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殺氣。
誒誒誒?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難道是他出現的時機不對?
難道主子正在準備對夫人上下其手?
嚶嚶嚶……好可怕,他現在退回去還來得及嗎?
“一驚一乍的,一點禮數也不懂嗎?”北冥邪淡淡的瞟了鳳風一眼,鳳風膝蓋一彎,差點就要跪下來了。
“奴知錯……”禮數?毛線的禮數啊!
邪君大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知禮數的人了好嗎?
從前也沒見他跟自己談論什麽禮數的事情啊!
這會兒突然的說起禮數,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啊喂!
所以邪君大人肯定是欲求不滿才會如此的吧?簡直就是讓人心塞,他這個槍趟的那叫一無辜。
“鳳風?你原來也在啊!話說霓虹呢?”白瑾見到鳳風就想起了霓虹,不由得開口問道。
“霓虹被主子派去處理其他事情了,而且……夫人,我這兩天一直在啊……”
鳳風意味深長的看了白瑾一眼,暗道:隻是某些掉進了蜜壇子裏頭的人並沒有注意到他而已,怪他咯?
白瑾:“咳咳!那個,你們聊,我出去轉轉。”
白瑾尷尬的要死,連忙是向外走去,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北冥邪給拉住,並按在了座椅上:“不必走,這件事跟你有關。”
“我?”白瑾愣愣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好奇。
鳳風看著這二人的互動,總有一種吃狗糧的感覺,嚶嚶嚶,霓虹啊,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說吧。”北冥邪牽著白瑾的手,順勢坐在了她的邊上,眼神掃向了鳳風,示意道。
鳳風點頭:“主子讓奴找夫人娘親等人的蹤跡,奴已經發現了他們,並且讓人將他們保護了起來,現在正護送著向我們這而來。”
“我娘?”
白瑾激動的站了起來,有些欣喜的看向了鳳風,在得到鳳風的確定答案後,又是高興又是羞愧。
這兩天跟娘親他們分散後,她就碰到了北冥邪,然後心思都已經完全的被他給勾走了,根本就已經忘記了娘親等人。
此時鳳風說來,她不由得感慨,果然色令智昏啊!男色誤人!男色誤人啊!
不過……
她都已經忘記了的事情,卻沒想到北冥邪竟然注意到了,還先了她一步找到了娘親等人,白瑾此時眉開眼笑的抬頭看向了北冥邪道:“謝謝你。”
見到媳婦兒這張明媚的笑臉,北冥邪的心情明顯的多雲轉晴了,他嘴角微微一勾,然後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笑道:“就一句謝謝就夠了?”
“額……”所以你還想怎樣?別給臉不要臉啊喂!而且,你的屬下不還在嗎?
鳳風似乎感覺到自己此時特別礙眼,可是他又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隻能夠盡量的收斂自己的聲息,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讓自家主子偷香竊玉能夠得逞。
白瑾見北冥邪沒有將那張俊臉收回去的趨勢,而鳳風也已經低頭當做看不見的模樣,分明就是合夥在逼她嘛!
可是,她有啥可怕的嗎?不就是親親嗎?她又不吃虧!
這麽想著,白瑾撅起嘴,“吧唧”一口親到了北冥邪的臉上,然後像是做賊似的連忙後退,咳嗽了兩聲,道:“可以了吧?”
“嗯……此次,本君似乎救了一二三四五五個人,這一個吻……”夠麽?北冥邪挑眉,揶揄的看著一臉窘迫的白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