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啊,咱麽雖然現在誤會是解除了,可是不代表我就能馬上原諒你哦!所以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個我爹娘都還沒答應呢,我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跟你這個那個的。”
北冥邪看著自家媳婦兒的模樣,隻覺得十分萌萌噠,自己家媳婦兒這麽可愛,他怎麽舍得讓她傷心難過呢?
而且,真的很想很想將她放倒狠狠的寵溺一番,可是,媳婦兒似乎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那即使他此時再漲得快要爆炸,卻也隻能夠強行壓下自己躁動的身心。
“你若不肯,本君不會動你。”北冥邪沙啞著聲音緩緩道,並且不斷的深呼吸想要將那個已經抬頭的地方給壓下去。
“真的?”白瑾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乖乖在這裏等著,別走。”
北冥邪看著自家的媳婦兒,根本就沒有辦法保持冷靜,他猛地站了起來,揉了揉白瑾的腦袋,然後也沒有再等白瑾的回應,直接是飛快的離開了屋子。
白瑾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雖不知道北冥邪到底在搞什麽把戲,卻也還是鬆了口氣。
全身放鬆下來的白瑾,軟軟的倒在了床榻上,細細想著她與北冥邪發生的一切,隻覺得甜蜜,嘴角一直上揚著。
她是真的很高興,很高興。
她也好慶幸這是一個誤會,更加慶幸這個誤會被解開了,否則,她這輩子怕是都走不出這個心結了。
隻是,那個未曾謀麵的女人這麽處心積慮的想要搶走她的男人,她說什麽也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
若是再讓她碰見,不給那個女人吃點苦頭怎麽能對得起她那些時日白白傷心難過呢?
而也許是因為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又加上此時白瑾的心情鬆懈,所以白瑾躺著躺著,竟一不小心睡著了。
等到北冥邪帶著濕漉漉的頭發回到房間,看到早已經沒心沒肺睡得正熟的媳婦兒,心裏頭是又好笑又好氣。
他這邊被她引得去泡了半個時辰的冷水澡降火,結果這個女人倒好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睡去了。
北冥邪走到了白瑾的身邊,伸手撫向了她猶如白玉一般晶瑩滑嫩的臉頰,然後又像是懲罰一般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白瑾閉著眼,聳了聳鼻子,然後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迷蒙的打開了北冥邪的手,翻了個身,平躺在了床榻上。
而這一動,她的衣裳也變得鬆鬆垮垮了起來,竟隱約間露出了紅色的肚兜以及那白皙的肌膚。
北冥邪見狀,剛剛才壓下的火氣瞬間又有了上升的趨勢,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濃濃的無奈之色。
他伸手拉開了棉被,將她露出的肌膚給蓋了起來,這才深吸了幾口氣,活衣躺在了白瑾的身側。
次日清晨,白瑾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好久沒有睡得這麽好了,正想要伸個懶腰,耳畔卻傳來了一絲幽怨的聲音:“醒了?”
“誒?”白瑾伸到一半的手瞬間僵硬了一下,然後機械的轉過了腦袋,看向了躺在自己身側的男人。
此時的北冥邪臉色不是特別好的樣子,就好像是一整個晚上沒有睡過一般,憔悴得可以。
可是雖然憔悴,卻依舊還是無法遮蓋他那盛世美顏。
“嗨,早上好啊,你這……沒睡好?”白瑾尷尬的揮了揮手,有一種尬聊的感覺。
她到底是怎麽睡著的?而且還一睡到天亮了?最重要的是,她昨晚應該沒有做什麽亂七八糟的混賬事吧?
應該沒有夢遊把北冥邪給睡了吧?
可是看北冥邪這一副憔悴得模樣,真的特別像是被人給啪啪啪了好幾次的模樣。
“……”北冥邪不說話,依舊用那幽怨的眼神望著白瑾,就好像是在控訴著什麽一般。
“咳咳,那個,我昨晚如果對你做了什麽事情,那也是夢遊,我不負責的。”
“……”
北冥邪無語凝噎,有一種對方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既視感。
天知道昨晚他是怎麽度過的?
這個女人的睡姿簡直是一言難盡啊!
幾乎全程都是緊緊抱著他,貼合得毫無縫隙的那種,並不時地拿她的臉蹭蹭他,甚至有的時候那不安分的腳還能貼著他那劃過……
你說他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在被自己深愛的女人這樣的誘惑,誰特麽的能受得了啊?
可偏偏這隻小豬竟睡得特別的香甜,他就是想要不顧一切的跟她做一些什麽事情,也根本弄不醒她啊!
於是,可憐的邪君大人,一個晚上起碼去洗了十次的冷水澡,把自己都給折磨得想哭了。
好不容易媳婦兒醒來了,卻不想負責!這簡直就不能忍啊!
於是北冥邪一個翻身將白瑾給壓在了身下,雙手撐在了她的臉頰旁,眼神危險的看著她道:“夫人不肯負責麽?”
“誒誒?你這有話好好說不行嗎?我也沒說不負責啊。”白瑾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危險,立刻就慫了下來。
“……”媳婦兒真眼說瞎話的能力簡直就是絕了!
或者說,媳婦兒大概是金魚的記憶裏吧?轉瞬即逝……
就在這個時候,北冥邪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鬼鬼祟祟的樣子。
北冥邪立刻將玄氣外放,當感應到了門口躡手躡腳的人是誰時,嘴角不由得微微的上揚起了一個如惡魔的弧度。
北冥邪沒有阻攔那個人的腳步,甚至還特意的開口有些大聲的道:“小瑾真的要負責?那那個姓宋的小子怎麽辦?”
話音剛落,北冥邪就已經感覺到外頭的腳步聲停了下來,似乎確定了要找的人在這裏一般,沒有再繼續往前,反而貼在了門口,像是也好奇著白瑾的答案。
“什麽姓宋的小子?人家叫做宋玉竹好嗎?還有,我對你負責跟他有什麽關係?”白瑾有些怪異的掃了北冥邪一眼,完全不明白男人的問題到底有什麽意義,無奈臉。
北冥邪:“哦?本君倒是聽說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頭,你跟他倒是走得很近嘛?難道你對他沒有別的意思?”
這個問題絕壁是個送命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