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抿著唇,心裏猶如一團亂麻。
如果在她昏迷之前所見得不是幻覺,那就是說明真的是北冥邪救了她!
可他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先前還將她棄之如敝履,在將她的心狠狠地撕碎攪爛後,在將她傷得遍體鱗傷後,竟還敢再次出現在她的麵前!
白瑾愣愣的看著北冥邪,就好像是沒有靈魂的軀殼一般。
被白瑾這樣看著,北冥邪莫名的有些發怵,也不知自己的媳婦兒到底是怎麽了?這一次見麵,她好像對自己很是生氣的樣子?
難道就因為氣自己這麽久沒有來尋她嗎?
也是,這些日子,她孤獨一人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還被十大家族下了追殺令,躲藏到玄冥學院後,又被聖殿的人追殺,就算她是再堅強的女子,怕也是十分害怕的吧?
這麽想著,北冥邪的眼神就更加的柔和了,他扶著白瑾讓她靠在了床頭,然後伸手將她臉頰旁的一縷發絲給放到了她的耳後,這才寬慰道:
“本君已經喂你服下了還魂丹,現在你的初塵血脈已經完全歸體,隻是畢竟傷害太大,所以還需調養些時日,你也放心,現在本就來了,就不會再有人敢傷你。”
“不會再有人傷我?”白瑾嘴角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意。
事實上,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又有誰可以傷得了她呢?
許是白瑾的眼神太過不加掩飾,北冥邪也終於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妥。
他蹙眉,隨即雙手捧住了白瑾的小臉,迫使她望向了自己。
“小瑾,你不信我?”
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不信他,唯獨她,不可以。
或者說,北冥邪不在乎任何人對他的看法,可是……若是這個女人對他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不信任,他覺得自己可能會瘋。
白瑾冷笑一聲,伸出手覆上了北冥邪的手背,然後一根一根的將他的手給拔了下來,與此同時,直接從床榻上起身,站在了床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北冥邪問道:
“邪君大人,你與清雪姑娘鬧了矛盾了吧?”
北冥邪蹙眉,點點頭道:“確實是發生了一些衝突,她現在已經離開,本君一時間也無法尋到。”
自從那天被她逃脫後,他就讓鳳風帶人去尋了,畢竟留著這麽一個隱患,對他對小瑾而言,其實都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隻是,小瑾如何會知道的?
“是嗎?因為找不到她了,所以才又來找我了吧?邪君大人,你可真的是一刻也不願意清閑啊!”
真的是天大的笑話,一個為了別的女人想要殺了她的男人!在那個女人離開之後,竟還敢厚顏無恥的來找她,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嗬!
真當她是蠢貨嗎?
真當她毫無尊嚴了嗎?
她不能否認,就算在得知北冥邪想要殺她後,即使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心,可是那顆遍體鱗傷的心還是告訴她,她依舊喜歡他。
可喜歡又能如何?
就算是喜歡,她也不是他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存在!
白瑾說罷,直接扭頭就走,她此時是一刻鍾都不想與這個男人待在一起!哪怕呼吸著與他相同的空氣,她都覺得惡心!
北冥邪愣愣的聽完了白瑾的話,有些不太明白。
什麽叫做因為找不到清雪才來找她的?
媳婦兒到底怎麽了?
北冥邪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隱隱約約又感覺可能是自家媳婦兒誤會了什麽,在看到白瑾要離開房間之時,連忙是伸手抓住了白瑾的手。
“小瑾,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白瑾的手腕被北冥邪牢牢地握住,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
她臉色漲紅,有些氣急敗壞的怒視著北冥邪吼道:“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誤會!邪君大人,我求你放過我吧!”
“你這分明就是氣話,你心裏明明就有事,難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以說的嗎?”
“北冥邪!你怎麽能這麽無恥?”
“小瑾……”
北冥邪望著白瑾的眼眶越來越紅,水盈盈的目光之中,突然間決堤,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兒從她的眼中滑落。
她就那樣絕望而憤怒的望著他不語,那臉上的淚痕就好像是在控訴著他的暴行,濕漉漉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好似蝴蝶一般,即將振翅飛走。
北冥邪看著自家媳婦兒哭得跟隻小貓兒似得,心疼的不能自己。
他歎息了一聲,手腕上用力的一拽,直接是將白瑾給拽到了自己的懷裏。
見到白瑾又要掙紮,北冥邪直接一個俯身,將她壓倒在了床榻上。
白瑾氣惱的想要伸手去打北冥邪,卻又被北冥邪直接一個手掌就將她的一雙手腕握在了手心之中,隨即高舉過頭,壓製的白瑾無法動彈。
“無論你心中有什麽誤會,什麽懷疑,可是千萬不要懷疑我對你的心,若是你暫時無法看到我對你的心,那麽……”就請用身體感受!感受著他對你的最直接的愛戀。
北冥邪低沉的嗓音就好像是春日裏的催眠曲一般,讓白瑾本還有些躁動的心變得稍稍平複了一絲。
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之際,唇就已經被狠狠地吻住!
北冥邪的唇在她的唇上輕輕地磨蹭著,帶著一種深深地眷戀和濃濃的愛意。
隨即,那溫熱的舌悄悄地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霸道的撬開了她的防衛,與她的柔軟纏綿。
室內的溫度瞬間上升,帶著一股旖旎的氣息。
初始時溫柔,隨即北冥邪漸漸地加深了力道,這個吻開始變得霸道而充滿著侵略性。
白瑾的意識開始漸漸地抽離,腦袋裏一片空白,身體也柔軟的跟水一般,隻能夠任由著這個男人欲取欲奪。
感覺到白瑾的反應,北冥邪的眸子頓時變得更加深邃而危險,瞬間就染上了一抹猩紅。
當白瑾突然感受到身前一涼時,猛然間從恍惚之中清醒了過來!
而這一清醒,瞬間讓她是又羞又惱!
隻見此時的北冥邪身上的衣裳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解開了,敞開的衣裳內露出了那精瘦而完美的身體,長長的墨色長發竟不知覺的飄了幾縷在他的身前,黑色的頭發與白皙的肌膚相對,視覺上給人造成了一種強烈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