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馨師傅清淡的說著,並依舊伸出了手,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紫馨。
可是紫馨卻並沒有去接,反而是一臉傲嬌的將腦袋給瞥到了一邊,然後恨聲道:“師傅,你別想用糖衣炮彈來勾引我!我告訴你,我是一定會出去的!你就算是囚了我的人,也無法囚禁我的心!”
見到紫馨如此慷慨激昂,紫馨的師傅卻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誰要囚你的心?隻要囚禁了人,心還會遠嗎?”
“……”師傅,你說的好有道理,徒兒一時間無法反駁啊師傅!
“吃不吃?不吃我帶走了。”師傅說著,便是轉頭就要走的節奏。
紫馨見狀,連忙是焦急的叫喚道:“好了好了,師傅你別走啊,別走!我餓了……”
聽到紫馨的話,師傅的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後轉回了身,一揮手,將周圍的屏障給去除,然後上前將糕點放在了紫馨的身前,寵溺的道:“吃吧。”
紫馨可算是餓了好久了,這會兒終於是忍不住的連忙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那腮幫子鼓鼓的,嘴也是拚命的一張一合,根本就不停歇。
一邊吃著,紫馨還一邊抽空道:“師傅,你到底為什麽要囚我啊?”
“你想要幫白瑾。”師傅很是淡然的回答道。
“她是我朋友,我幫她有什麽不妥嗎?而且,我本還打算讓她進入我們的師門呢,而且,她還救了我的性命,我就算是報答救命之恩,那也得幫她啊!”
紫馨覺得自己這次可是將最為煽情的話都給說出來了,說完後,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就不信師傅還能無動於衷!
“救命之恩不必要報在這個地方。”
“不報在這個地方報在哪裏?難不成師傅你想要讓我給她以身相許嗎?可問題是,她也是女人,我就算以身相許她也不要啊!”
“……”
師傅看著紫馨那認真的表情,不由得輕輕歎息了一聲,自家徒弟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愛犯傻,而且還是特別傻的那種。
紫馨見到師傅沒有說話了,並且還是一副不想再看到她的架勢,連忙是狂塞了一把糕點,然後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師傅的腿,哀求道:“師傅,我求求你了!你讓我出去吧,我不要被關在這裏,我大不了不幫她了不行嗎?”
“不行。”
“……”
師傅你回絕的還真的好幹脆啊!要不要這麽不假思索啊喂?好歹給個希望啊!
紫馨有些鬱悶的想著,然後半晌才在問到:“那你要關我多久?”
“不一定。”
“不一定?”
師傅,你一定是在逗我!你一定是故意的,可是,這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啊喂!
這個不一定的範圍太過廣闊了啊!不一定可以是一分鍾,可以是一天可以是一個月一輩子……
而若是真的讓她被關著這麽久了,估計她會直接瘋了吧?
“師傅,從前的您是那麽的疼愛我的啊,為什麽現在你就變了呢?難道你就不愛我我了嗎?不愛你這個可愛又美麗的小徒弟了嗎?”
紫馨不肯相信那嚴酷的事實,連忙是再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酷暑的道。
“嗯,不愛。”
師傅說完這句明顯沒有走過心的話,然後就將紫馨一邊求情一邊啃光的糕點盤子給拿了過來,然後寵溺的拍了拍紫馨的腦袋道:“你乖乖的在這裏帶著,事情結束後,我自會放你出來。”
紫馨聽到這句話的反應無異於就是被打入冷宮的感覺,莫名的覺得好憂桑,好委屈,好想哭啊!
你說她不就是回來問師傅,那個聖塔的進入方法嗎?結果就被師傅給囚禁了起來,還不讓她出去的那種!
不過,師傅的這個舉動倒是讓她似乎是明白了,又似乎是更加糊塗了,師傅到底為什麽不肯自己幫白瑾呢?
難道說,這其中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嗎?
紫馨想了想,沒有想明白,幹脆也就不想了,她決定,就這樣當個混吃等死的人好像也不錯嘛?
而此時,在芮少寧的屋子裏,芮少寧已經是走到了書桌後的那張畫前,伸手輕輕地摩挲著那副畫,半晌才歎息了一聲道:“你的女兒啊,現在已經是越來越出色了,如今的她並不比你當年差多少,可惜,我不能直接送她上去見你,你不要怪我啊。”
“你個老王八蛋,有種放我出去啊!”
就在芮少寧在思索的時候,耳畔傳來了薑天下咋咋呼呼的聲音。
芮少寧手放在那副畫上,在她的耳墜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就隻見到一個巨大的密室打開了!
他緩緩的走進去,隻見密室裏頭漆黑一片,而薑天下鬼哭狼嚎的聲音還在繼續,就好像是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有種單挑啊,使什麽陰謀詭計的?”薑天下對著那芮少寧繼續罵著,可是芮少寧就好像根本聽不見一般,根本沒有理會,反而還站在了薑天下的麵前停住,就那麽靜靜的看著薑天下罵人。
“你個老匹夫,終於來見我了啊?你倒是告訴我,你為什麽囚禁我?你信不信我薑家分分鍾就把你的祖墳都給刨了?”
“嘿呦黑?你倒是說話啊,你不說話是怎麽回事?看不起我是怎麽的?”薑天下嘰嘰喳喳的罵著,可是芮少寧始終沒有回答,他不由得有些興致缺缺了起來,幹脆也就不罵了,隻是坐了下來,恨恨的不肯再看那芮少寧一眼。
“罵完了?”芮少寧看著薑天下緩緩的問道。
“你終於肯跟我說完了?”
“你這樣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我記得你爹和你娘都不像是你這般絮叨。”
芮少寧看著薑天下緩緩的說道,眼神更像是透過了他看向了其他的地方,好像是在思念著什麽人一般。
薑天下見狀,不由得有些詫異,這個芮少寧的模樣看起來,難道還認識他的娘不成?
“你認識我娘?”
“當然認識。”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些關於我娘年輕時候的事情啊?”薑天下突然就來了興致,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被囚禁在這裏的一般,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