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少寧的話讓白瑾感覺到了大大的生無可戀!
話說,既然是剛剛成為你的學生,難道就不能夠給她一點特權嗎?
為毛就要抄寫啊?還有沒有一點師生愛了啊?
“老師,這事情都是她引起的,我……”林恒聽到芮少寧的話,也是一臉不甘心情願的反駁,大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白瑾頭上的架勢。
白瑾聽見能答應嗎?顯然不能啊!
“是是是,這都是我的錯,按照你的道理,我就不該聽芮老師的話來甲班咯?否則的話,也不會讓你見到咯?你若是沒有見到我,我們就更加不會大打出手咯?所以,歸根到底,你的意思就是,錯的是芮老師是吧?嘖嘖,你這個不尊師重道的學生!”
“我不是這個意思!”什麽叫做把白的說成黑的?什麽叫做指鹿為馬,他今兒個倒是見識過了!
這個女人果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我看你就是……”
白瑾看著林恒那青白交加的眼神,就打算繼續乘勝追擊,卻沒有想到,話還沒說完,就被芮少寧給打斷了去。
“看來一百遍太少了,那就兩百遍吧!好,上課了。”
芮少寧沒有任何表情的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從白瑾二人的身旁走了過去。
白瑾想到抄寫就好想哭。
“老師,我錯了!我能不能爭取一個緩刑什麽的啊?”白瑾有些可憐的看著芮少寧開口哀求道。
“怎麽?兩百遍還不夠?”芮少寧的話讓白瑾徹底的閉嘴不敢再說了。
芮少寧見狀,沒有再理會白瑾什麽,相當傲嬌的轉身上了講台。
而芮少寧剛剛離開,那紫馨就連忙上來扶住了白瑾,低聲嘀咕著道:“你沒事吧?你咋那麽倒黴啊?”
“我沒事啊。至於倒黴,我也是很絕望啊。”白瑾有些欲哭無淚的抱住了紫馨,鬱悶的道。
“好了,沒事的,回頭我去你宿舍找你,然後我幫你就是了。”
“你真的是太好了紫馨,我發誓如果我是男的,一定會愛上你的。”
白瑾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抱住了紫馨的胳膊,然後撒嬌似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你少來了!肉麻!”
一節課下來,白瑾的腦海裏滿滿的都是那兩百遍的抄寫,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什麽東西,一下課,她甚至是都來不及跟紫馨打招呼,就飛也似得衝出了教室,而與白瑾一起的,還有那個林恒。
兩人在門口撞上,甚至不敢繼續對罵,直接是互相哼了一聲,回去抄寫去了。
白瑾剛回到宿舍樓附近,就聽見很多人在她眼前跑了過去,好像是去看什麽熱鬧了一般。
白瑾有些好奇,看他們走的方向,那裏正是宿舍所在的地方!而此時正被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根本就無法擠進去。
這是怎麽回事啊?
到底發生了什麽大熱鬧?不不不,不管是什麽熱鬧,都不如她此時想要瘋狂抄書的心情啊!
白瑾隨手抓了一個女孩子,然後堆著笑,溫和的問道:“請問,你知道那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那個女孩感覺被人給拉住,剛剛想要罵人,可是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張無敵的俊臉,頓時臉上的怒火就降了下去,解釋道:
“哦,沒什麽,隻是聽說那個初級煉器丙班的一個學生死了!”
“死了?為什麽?”也不知道是誰,死得這麽正好!
“不知道啊,好像是自殺吧?誰知道呢,反正是在橫梁上發現的,懸梁自盡,這個死法也是夠沒創意的了。”
“自殺?是誰可知道嗎?”
“好像是叫什麽安……言吧?”女孩不確定的道。
“哦,好,謝謝啊!”
白瑾點點頭,臉色微微一變,竟是安言?
看來,他果然還沒有放棄對付她啊!
還好她就是為了防止安言再對她亂來,特意給他下了毒,隻要他想要殺自己,那毒就會快速的控製他的神經,從而讓他自己去自盡。
所以,此時安言若是死了,那不用說,就是他自己作死的!她說了,她是一個熱愛生命的人,本來是留給安言活路的,可惜啊,他要自己作死,那也怪不了他了。
白瑾沒有再理會,直接是擠進了宿舍,一進宿舍,她就感覺到了一道勁風襲向了她,她心頭一跳,連忙閃身躲過。
等白瑾躲開了這一擊後,再看那攻擊之人的時候,頭更加痛了起來。
隻見到那航雨欣此時正拿著鞭子冷冷的站在那裏看著她。
“是你?你來幹什麽??”白瑾有些鬱悶的問道。
“你殺了安言,我要給他報仇!”
航雨欣說著,再次的拿起了鞭子狠狠的抽向了白瑾。
白瑾眉頭一挑,有些無奈的道:“這都幹什麽呢?今兒個真的是中了大獎了吧?一個兩個的都要來殺我?”
白瑾覺得自己好冤枉好可憐的,大家這都是什麽仇什麽怨啊?
“少說廢話,先前我技不如人,打不過你,現在可不會了!”
那航雨欣笑著,就已經衝向了白瑾,白瑾連忙拿出了那個鍋鏟抵擋。
“喂喂喂,航大小姐,你做人講點道理的好嗎?你的這個安言死的時候,我又不在這裏,怎麽殺的他?”
“誰知道,也許你早就做好了陷阱!畢竟你這麽狡猾!”
韓雨欣看著白瑾,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天被白瑾調戲的畫麵,瞬間,心跳加速,臉色又一次的紅了下來。
“我才不信!你就是想要殺安言,你恨他給你找來了麻煩!”
韓雨欣說著,手中的長鞭再次舞動,就跟一隻靈活的蛇一般,朝著白瑾而來。
“喂喂喂!你這個女人咋就這麽說不通呢?我說過了!我不想殺安言,他不是我殺的,我是絕對無辜的!再者說了……”
白瑾的話帶著一絲玩味,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意味深長的看著航雨欣。
“再說什麽了?”
“再說了,我們都什麽關係了?你怎麽就不信任我呢?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航大小姐,這在我眼裏,就是那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我又如何會欺騙美人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