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麽說,他也是堂堂宋家少主吧?你讓他搬走他就搬走,那不是很沒麵子嘛?
不過……麵子在白瑾的眼裏,又值幾個錢呢?2333~
此時的白瑾在走遠了後,偷偷扭頭看了一眼,見宋玉竹沒有跟來,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我就不信,你在我挑明身份後,還能夠厚著臉皮跟我一間屋子?”白瑾這麽說著,便是賊兮兮的笑了笑,跟一隻狐狸一樣。
不得不說,宋玉竹的速度還真的是很快,白瑾剛剛回到宿舍,還沒把凳子坐熱,那宋玉竹就已經帶著一群人來了。
隻見到一群小廝忙上忙下的搬著一些古玩字畫什麽的,特別忙碌的樣子,而宋玉竹隻是坐在輪椅上,十分悠哉的指揮著。
白瑾不由得嘴角抽搐,這也才剛剛來上學沒幾天吧?這個家夥的東西竟然這麽多……簡直就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吧?
這些小廝的速度也是十分的迅捷,隻是一小會兒的時間,就宋玉竹原本的東西給搬離了這間屋子。
不過……
“誒誒?他們怎麽往隔壁屋子去啊?隔壁屋子不是有人了嗎?”白瑾一把拉住了正往搖著輪椅,準備往隔壁走的宋玉竹,疑惑的問道。
“嗯,以前有人,現在沒有了。”
“……”
什麽叫做以前有人,現在沒有了?
你到底對著那些無辜的孩子們做了什麽啊喂?
天啊!
宋玉竹該不會是殘暴到直接將那些人給殺了吧?
嘖嘖嘖,太血腥暴力了吧?可憐的孩子們,阿門!
“別胡思亂想,我隻是動用了一些人脈,讓那些人自願搬離這裏而已。”
宋玉竹看著白瑾的那個眼神,便是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不由得有些心累的解釋道。
“哦!我懂,人脈就是走後門的意思嘛!”隻是,你為啥要住她隔壁啊喂?難道不知道她對你丫的有一種天生的忌憚嗎?
宋玉竹對著白瑾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進入了隔壁的房間,在他將要關門之際,還是探出頭,對著白瑾道:“那麽,從今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小瑾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喊在下幫忙。”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隻留下一個人在原地無語的白瑾。
“狡猾的狐狸啊!咋就沒想到這一手呢?”
本來還以為可以擺脫宋玉竹,結果這個家夥倒好,直接是搬到了她的隔壁,請問,隻是一牆之隔而已,真的有差別嗎?
事實上證明,真的是沒有任何區別啊喂!這個宋玉竹的想法和做法,簡直是讓人毫無辦法理解的啊!
白瑾無奈的搖頭,回到了房間睡下,明天,她可還要去找芮少寧呢!
要知道,芮少寧今天可是特意對她交代了的。
隻是不知道,明天等待著她的,又將是什麽呢?在經曆了這麽多天的倒黴事件後,也許,明天會是好事情吧?
剛剛入睡,白瑾就又做夢了!
這一回,她夢到了一座巨大的塔!
這座塔是用青白色的琉璃所鑄就,在塔前還有兩隻巨大的畢方鳥石像!
而這座塔的塔頂部,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發出了耀眼的白光,這道白光將這座塔照耀得猶如夢幻一般,帶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味道。
白瑾蹙眉看著這座塔,然後,就聽見那道熟悉的女聲再次在她的耳畔響起:
“小瑾,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這道女聲白瑾已經夢見過很多次了,而離得越近,白瑾的心中就越是感覺到了一絲濃濃的悲哀和難過。
這種感覺很真實,就好像是這個人與她有著什麽羈絆一般。
“你到底是誰?我認識你嗎?”
白瑾這麽說著,腳步卻也是緩緩的朝著那座巨塔走去。
“小瑾,聽話,千萬不要過來,要趕緊離開,那些人想要害死你,你快跟你爹一起離開,越遠越好,不要管我了!”
爹?
這個人認識她的便宜老爹?
“是誰想要害我?你認識我爹嗎?”
“那裏的人,他們一直拿我們這一脈做實驗,我們隻是爐鼎,他們隻是想要拿我們當爐鼎!不能被他們得逞,我們要改變,改變命運啊!”
那個聲音有些激動的說著,可是說的越多,白瑾就越是糊塗。
就在白瑾還想要細細問詢的時候,突然眼前的一切消失,白瑾竟從這個夢裏頭被強行的驚醒了過來。
白瑾有些詫異的看著外頭剛剛蒙蒙亮的天空,然後皺眉回想著夢裏的事情。
“這個夢,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是是真的,可那道身影的女子她是真的不認識,可若是假的,這個夢分明又顯得如此的真實啊!
更何況,她已經夢見過那道女聲三次了!
若說是巧合,這也太過巧合了,在巧合都無法成立的情況下,這聲音必定是真實的!
白瑾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就有了一絲想要去找那女子的想法,隻是,她到底在什麽地方呢?
是聖塔嗎?
畢竟在夢裏,她看見的可是一座巨大的塔啊!
在玄冥學院,這樣的塔應該不算多,特別是那塔的外頭還擺著兩隻畢方鳥,應該很好認的!
不過,白瑾最為懷疑的地方,還是聖塔!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可她的預感一直很靈的。
“看來,有空可以到聖塔哪裏轉一轉了。”她倒是想試試看,那道聲音,是不是真有其人呢?
不過,眼下這一切都不急,她必須要先去甲班找那個芮少寧了!
白瑾剛剛來到甲班,就被甲班的氣氛給驚了一跳。
隻見到甲班之中的那些學員們此時此刻都十分認真的在看著書,或者是兩兩在一起交流著什麽。
而白瑾的到來,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抬起,望向了她。
這些人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好奇,這讓白瑾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被當做猴子一樣被人參觀的感覺可一點也不好的。
突然,白瑾好像感覺到了一道十分不友好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有些好奇的望去,卻隻見到在角落裏頭斜做著一個人,這個人的眼神帶著一種十足的攻擊性,此時正緊緊地盯著她,並且,白瑾好像看到了這個人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之感。
對著她興奮?神經病吧?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