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身份證明就麻煩了嘛……不過,也不是不能作假的不是嗎?你看那邊那麽多個身份不就任她挑選嗎?
白瑾轉過身,眼神帶著深意的看向了那群人,然後獰笑著走近,手起刀落,殺了個幹淨!
最後,隨手從那些人的身上掏出了校徽和身份證明,挑挑揀揀著。
“小瑾,你這是……”
“找身份,進玄冥,陪我的女人啊。”白瑾扭過頭,衝著紫馨魅惑一笑,頓時,紫馨有一種好像被撩了的感覺,臉色瞬間就紅了起來。
“小瑾,你若是成為男人,怕是得辜負很多對你真心不悔的女人了!”
“是嗎?其實做男人還是蠻不錯的!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就叫做……”白瑾突然從那些身份名牌裏掏出了一枚,高高舉起,意氣風發的道:“白玉堂!”
玄冥學院的後山此時不斷的有人死亡,有人認輸,過程十分慘烈。
大部分參與考試者年紀都在十八左右不超過二十五,而敢來參加考試的也都是一些少有的天才,修為大多都在大玄師級別。
當然也偶有一兩個玄靈強者,隻是這些玄靈強者大多是出自十大家族,所以根本無人敢與他們對抗,若是遇見,隻能自認倒黴了。
白瑾與紫馨二人此時隻有二十枚校徽,就算一人一半也就十枚,根本就無法通過考試。
所以她們倆必須要盡快的想辦法取得更多的校徽。
“小瑾,你真的要穿成這樣啊?”紫馨和白瑾二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樹林中,紫馨看著白瑾此時的裝扮,就不自覺的開口問道。
“嗯!哪裏有不妥嗎?”白瑾挑眉,笑問。
“沒有……隻是覺得,你其實可以換成其他的裝扮的,不是非要用這個……”
“不不不,現在我不知道外麵到底怎麽樣了,隻有穿成這樣才夠安全。”
“我不擔心你的安全,我隻是擔心其他姑娘的安全啊。”
“……”
雖然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麽好話,可本質上還是在誇獎她的嘛。所以白瑾決定不跟紫馨計較了。
就在這個時候,白瑾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伸手攔住了紫馨,並伸手放在了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紫馨連忙停下,兩人鬼鬼祟祟的衝著前方發出的聲響方向前進。
才走兩步,就見到前方正有兩方人馬正在交戰,看起來打得倒是十分火熱的的樣子。
“航雨欣,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就算你是來自航家,可我們林家也不是吃素的!”
一名身穿青色短打汗衫的男人一邊控製著自己的召喚獸攻擊對方,一邊冷冷的開口罵道。
“林家是個什麽貨色?聽都沒聽過,我說了,隻要你們把所有校徽交出,本大小姐就饒你們一命。”
與那短打汗衫男人對峙的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這名少女生的是膚白貌美,眉眼間帶著一絲囂張跋扈的味道,看著那個林家的男子的眼神就帶著一絲蔑視。
而那這叫做航雨欣的女子身後還跟著一群同樣貌美的少女們,這些少女們都是笑意盈盈的看著那航雨欣以一敵眾,絲毫沒有幫手的意思。
看起來,她們應該是對航雨欣十分的有信心。
“我不會認輸的!兄弟們,一起上。”那林家的男人怒喝了一聲,猛地控製著他的召喚獸衝了上來,發出了必殺一擊。
與那林家男子一起的眾人也都是一個個的發狠了起來。
他們都是來自貧民家族的,家中的修煉條件有限,能夠在這個年齡段成長到這種修為,實屬不易了!
所以,他們絕對不能放棄,就算是死,也不會放棄進入玄冥學院的這一絲希望!
航雨欣眉頭微微一挑,冷笑一聲道:“既然你們不要命,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航雨欣話音剛落,就隻見到她的身前憑空出現了一隻召喚獸,這是一隻七彩色的巨大彩蝶。
紫馨見到這裏,不由得低呼了一聲。
“怎麽了?”白瑾開口好奇的問道。
“這個航雨欣太狠了!這七彩夢幻雨蝶是一種十分厲害的毒屬性的召喚獸,它的毒液十分強悍,首先會將人給麻痹,然後再伸出它的口器將對方的修為精血全部吸幹!這個女人太陰毒了!我的一個朋友就曾經被她……”
“是嗎?那太好了!”白瑾伸手拍了拍紫馨的腦袋,輕笑了一聲。
“啊?好什麽?”完全不明白小瑾的意思啊!而且,莫名的被一個女人摸頭殺,還莫名的心跳加速是幾個意思?
“我們就可以劫富濟貧了啊!我現在特別貧!”白瑾這麽說的時候,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興致勃勃。
紫馨見到白瑾的這幅模樣,莫名覺得,小瑾好像要做出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了……突然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腫麽破?
航雨欣剛剛將那七彩夢幻蝶給召喚出來,七彩夢幻蝶瞬間就衝著那群男人吐出了一道粉色的煙霧。
“啊!”
那群青年慘叫一聲,連連後退,隻是瞬間,他們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動彈不得了!隻能夠看著那隻七彩夢幻蝶衝著他們伸出了那巨大的口器!
正當眾人感覺到了死亡氣息即將臨近之時,卻突然之間有一道腥風朝著那隻七彩夢幻蝶卷了過來!
刹那間,就隻看到一道猩紅的舌將那七彩夢幻蝶給卷了起來,與此同時,一隻兔子腦袋,而身體四不像的玄獸也已經揮起了它那猶如鐵鏈一般的尾巴,抽向了七彩夢幻蝶。
“轟!”
那隻七彩夢幻蝶還沒來得及發揮威力,就已經被抽得頭昏目眩的。
航雨欣臉色大變,正控製著那七彩夢幻蝶反抗的時候,卻是發現,那根猩紅的舌將七彩夢幻蝶纏得十分之緊,七彩夢幻蝶根本就無法掙脫。
而與此同時,那兔子腦袋和四不像身體的玄獸也跟玩兒似的,不斷的用尾巴抽打著七彩夢幻蝶。
“啪啪啪!”
“哦,我的愛,你慢慢打,別把自己給傷到了!”擁有著猩紅舌的火炎獵蜥竟然開口心疼的道。
眾人此時一臉懵逼!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特別是還被麻痹著身體的那群男人,心中倒是長長的舒了口氣,還好沒有變成幹屍。
“是誰?偷偷摸摸的,有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