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不是穿越了!她隻是來到了上國!
在感覺到薑二少帶著的人擁有玄氣波動後,她其實就有了一些猜測,畢竟,那傳送陣的最終目的本就是上國!沒有可能真的擁有讓她再穿越一次的能力啊!
隻是因為睜開眼的場景和碧珠口口聲聲喊她大小姐的原因,讓她有些誤解了。
可是按照白瑾的猜測,怕是她跟那個真正的許意嬋長得很像吧?所以才會讓所有人都誤認了她?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會被抗到許家的,可是這一點現在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現在如果是在上國,那麽她體內的修為到底為什麽會消失了呢?
如果不能找到自己的修為,那在這陌生的上國之中,怕是舉步維艱啊!
“嬋兒,你還是不要再鬧了!現在我們把衣裳換回來還來得及啊!”梅夫人不知道白瑾在想什麽,還是想要竭力的勸她。
“而且,嬋兒你長得這般標誌,定能得到薑二少的寵幸,到時候若是能夠生個孩子,也就是薑家的子孫,母憑子貴,你的未來定是風光無限的啊!”
“再者,薑家的祖祠裏,還有一個煉魂池,聽說隻要進入煉魂池泡洗,就能夠十成十的成為召喚師!得到自己的召喚獸呢!嬋兒,你不是一直想要當召喚師嗎?若是你嫁給薑二少,那絕對有機會的啊!”
梅夫人在說到這裏的時候,見到白瑾的眼神已經放光了,以為自己說動了她,不由得心中微有喜意。
可,在下一瞬,白瑾就已經轉過頭來,望向了她,眼神冰冷,開口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閉嘴!”
雖然白瑾沒有說明,可是梅夫人就是能夠從她的眼神裏看到,你丫的再嗶嗶,老娘就殺了你的意思!
本就被白瑾收拾怕了的梅夫人,連忙是閉嘴,不敢再說。
此時的白瑾臉上無波無瀾,心中甚至在狂笑著!
煉魂池嗎?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泡一泡就能成為召喚師,可是,空穴不來風,怕是那個煉魂池真的有某些神奇的效果也說不定呢?
若是她去泡一泡,也許能夠將自己體內消失的玄氣給再次召喚出來呢?就算不能恢複修為,也可以成功得到一隻新的召喚獸,有召喚獸傍身,也會讓她稍微心安一些啊。
煉魂池!她來了!
薑家此時十分的平靜,畢竟這娶得隻是個十七房的小妾而已,所以,眾人該幹嘛的還幹嘛,甚至那花轎還是從側門抬進去的。
白瑾扶著梅夫人剛剛下轎,那薑二少就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了白瑾,然後將梅夫人給打橫抱了起來,急不可耐的道:
“哈哈!小十七,今兒個就讓你嚐嚐什麽叫做人間仙境!”
白瑾見狀不由得瞥了瞥嘴,這個猥瑣又好色的男人……
不過她倒並不擔心這個時候梅夫人會叫出聲來,因為她知道,到了這個節骨眼,梅夫人若想要活命,也就隻能夠假戲真做,伺候好薑二少了。
畢竟,若是真的伺候好了薑二少,薑二少一高興,說不準還真的能饒了她的命。
就在薑二少抱著梅夫人大步往前走的時候,一個拐角的地方,卻不小心碰到了一名身穿素色一群的女子。
那女子被撞得一個踉蹌,險些要摔下,還好被旁邊的侍女給扶住,這才免於摔倒。
薑二少本還想罵人,可在看見眼前的這個女子後,頓時眼睛一亮,笑眯眯的喚道:
“喲?言姑娘?
“薑二少?你這是……”
那女子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高不可攀的氣勢,在看到眼前的薑二少後,眸子裏不由得閃了閃,一絲微不可查的厭惡閃過。
“哈哈,這是本少新迎娶的小妾,不過啊,卻是沒有言姑娘貌美啊!若是能做言姑娘的裙下之臣,那該是……啊!”
薑二少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那女子一巴掌給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直接把薑二少打懵了,正想要發火的時候,那女子則是眸子冰冷的瞪著薑二少道:“薑二少,你後院的眾多美妾還不夠讓你發泄的嗎?你怕是忘了,你大哥說過什麽吧?”
“哼!不就是被我大哥玩爛了的賤貨嗎?裝什麽高貴?你等著,小爺總有一天辦了你!”
那薑二少想到了自己的大哥,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終究還是不敢對這女人做什麽,當然,問題是他也打不過這個女人,所以隻能夠丟下這個狠話,轉身抱著梅夫人就走。
而白瑾此時是整個人都僵硬了!
尼瑪!
要不要這麽巧?
要不要這麽倒黴啊喂?
她竟然在這個薑家遇見了她的老仇人了!
言細辛!
當初言細辛險些被她所殺,結果也不知用了什麽秘法逃出了性命!
白瑾為此其實還警戒了好一陣子,可是後來一直沒有看見言細辛帶人來找茬,她倒是差點要忘記了這個女人了!
結果現在……
自己竟然直接送上門了?最要緊的是,她特麽的現在毫無玄氣,碰上言細辛簡直就是要死的節奏!
天啦嚕!還有沒有比自己把自己送上仇人的門還要更慘的事情啊?
白瑾見狀,不由自主的悄悄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暗自猜測著自己能否躲過的幾率。
正好他們的這些迎親隊一起向前準備跟上薑二少,而跟上薑二少難免要與薑二少一樣,與言細辛打個照麵的!
白瑾越是靠近那一抹素色的身影,心情便是越加沉重。
這簡直……玩的就是心跳啊!
當白瑾剛剛經過言細辛的時候,突然間,言細辛開口了!
“站住!”
白瑾的身子瞬間就僵硬了大半,心裏暗暗翻著白眼想,特麽的…不是叫我,不是叫我!
這麽想著,白瑾就繼續往前,可人還沒來得及走兩步,就隻見到一道白綾“咻”的一聲,飛到了她的身前,將她的腳步給攔住了!
“叫你站住!”
白瑾的身體頓了頓,連忙是裝作害怕的轉身低著頭道:“這,這,這位小姐,您您……”
“抬起頭。”言細辛低聲開口,沒有任何的情感,也沒有任何的波動,這讓白瑾有些吃不準她到底是看出還是沒看出自己?
不過這個時候,白瑾還是想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總要挨這一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