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回到家裏的時候,什麽也沒有說,這麽多天高強度的負荷,讓她十分疲憊,現在是動一根手指頭都不想的!
所以,她推開自己的房門後,就直接就躺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上,閉上眼睛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跟在白瑾身後的北冥邪望著自家媳婦兒倒頭就睡的能力,不由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自家媳婦兒一定是忘記了還跟在她身後的自己吧?
“也不洗洗……”
北冥邪搖搖頭,打了一盆水,幫著白瑾將她的手和臉都擦了一遍,仔仔細細的。
雖然他從來沒有伺候過人,可是,伺候起白瑾來,卻好像是十分熟練的樣子,就跟練習了幾百遍一樣!
他的眼神溫柔,就好像對待最珍貴的瓷器一般,輕柔的不像話,一點也沒有在外人麵前的高冷,和麵對敵人的狠辣。
實際上,世界上本就沒有高冷的人,隻是,他暖的可能不是你而已。
確定將白瑾收拾的徹底幹淨了後,北冥邪這才活衣躺在了白瑾的邊上,伸手揉了揉她細密的劉海,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清雅的體香,安心的睡去了。
這些天,不僅僅是白瑾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就連他也是十分的疲憊的。
如今一切結束,饒是他的身體也快要扛不住了。
抱著白瑾,北冥邪感覺就好像是抱著全世界一般,本來不容易熟睡的北冥邪,竟然就這麽聽著白瑾的呼吸聲,漸漸的跟著睡著了。
二人抵足而眠。
清晨的晨光灑在了屋內,照著白瑾和北冥邪的容顏十分恬靜,一室柔和。
白瑾微微的動了動,發現自己的腰上好像有一些沉,她有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了那張驚心動魄的盛世美顏後,愣住了。
北冥邪?
額……
她昨晚該不會對北冥邪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那可太虧了啊!
她根本就沒有記憶呢!如果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就禽獸了北冥邪,還沒有記住,那也太虧了吧?
白瑾這麽想著,然後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嗯……好吧,衣服整齊的很,看來她並沒有對北冥邪做出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白瑾瞥了瞥嘴,這麽個好機會,自己竟然沒有化身為狼?還真的是禽獸都不如!
看著北冥邪安靜的睡顏,因為熟睡,他原本有些攻擊力的臉竟變得分外的柔和,就好像不是那高高在上的邪君,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白瑾想了想,伸手依次撫摸上了北冥邪的眉、眼、鼻梁還有那性感的薄唇,來回輕輕的磨蹭著。
你說……這個陽光正好,歲月靜好,時機美好……她該不該趁著這個時候對北冥邪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夫人想要做什麽,盡可放心的做,為夫絕對不會反抗。”北冥邪低沉而帶著一絲暗啞的聲音響起,並帶著一絲濃濃的笑意,似乎在調笑著白瑾一般。
白瑾的手頓住了,然後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義正言辭的反駁道:“我可不想對你做什麽,像我這麽正直的人太少了!倒是你,為什麽會跟我躺在一起?想要做什麽的人,怕是你吧?”
見到白瑾惡人先告狀,北冥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深邃的藍色眸子帶著笑,直直的看向了白瑾。
瞬間,白瑾好像看到了藍色妖姬盛開的模樣,勾魂奪魄的讓人心馳神往!
北冥邪伸手攬住了白瑾的身子,然後一個翻身,就將白瑾給壓在了身下,一雙目光灼灼的望著白瑾,聲音像是古琴一般,帶著低沉而有韻味的聲調道:
“若是說,想做什麽的人,真的是本君,那小瑾你會拒絕嗎?”
“誒?”這這這……這是一大早就要開啟和諧新生活的節奏嗎?
這會不會不太好啊?一大早的就要做一些不和諧的內容,總覺得蠻羞澀的啊。
可是轉念一想,一天之計在於晨,清晨本來不就應該多做一些運動什麽的嗎?
咦……
可是人家好像還沒準備好啊,還有點小緊張,小羞澀腫麽破?
啊啊,還有啊,人家還沒有漱口呢!這親起來是不是不太好?萬一有口氣什麽的,多反胃口啊?
“不說話,本君就當做你接受了?”
北冥邪間白瑾一副雲遊天外的模樣,知道她是在胡思亂想了,有些好笑,卻也沒有給白瑾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是低頭吻住了白瑾的唇。
白瑾隻感覺到唇瓣上被一道柔軟給覆蓋住,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撬開了牙關,靈巧的舌輕而易舉的長驅直入,狠狠的被掠奪了起來!
北冥邪的吻向來猶如他這個人一般,帶著濃濃弄的攻擊力!
那滾燙的吻更加的讓她目眩神迷,雙眼帶著一絲絲的霧靄,帶著一絲絲的迷蒙,任由著北冥邪的欲取欲奪。
看到白瑾的這個模樣,北冥邪更是感到了喉頭滾燙,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而危險,放在白瑾腰間的大手,開始像是蜿蜒的蛇一般,在白瑾的身上遊走。
即使是隔著衣裳,白瑾也能夠感覺到那隻大手帶來的溫度是多麽的灼燙,每經過一個地方,就好像是將點燃了那個地方的火苗一般。
那種感覺,讓白瑾沒來由的就腦袋一片放空,伸手下意識的去摟住了北冥邪那精瘦的腰肢,身體微微的弓起。
感覺到白瑾的主動,北冥邪的眼神閃爍著,呼吸間也是越來越急促,帶給白瑾的吻,也帶著濃濃的情和欲!
北冥邪的唇此時已經離開了白瑾的唇,隨即輕輕柔柔的吻上了她的光滑的下巴,修長的天鵝頸,並將她的衣襟稍稍拉開了一些,吻上了她的白皙而消瘦的肩胛骨。
明明現在是冬天,可是白瑾特麽卻覺得自己熱得要命,恨不得一把撕碎衣服!
“北冥邪……”
“嗯?”
“北冥邪?”
“嗯。”
白瑾輕輕的呼喚著北冥邪的名字,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些什麽,隻是下意識的抱緊了北冥邪,甚至那一雙修長的大腿猶如樹藤一般,纏繞上了北冥邪的腰。
北冥邪稍微鬆開了白瑾一些,鼻尖與白瑾的鼻尖相互頂著,額頭也是相互觸碰著,喉嚨還在發出粗粗的喘息,像是在克製著什麽一般,認真的對著白瑾道:
“小瑾,嫁給本君吧?”
“啊?”
“那不然,本君嫁給你?”
“誒?”
“再不然,你為本君生個孩子?”
“啥?”
【作者題外話】:馬上就要過年啦!祝大家壓歲錢大大的有(雖然都被粑粑麻麻沒收了)~考試成績高高的~(有夢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