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邪淡淡的掃了商彥一眼,深邃的藍色眸子就好像是蔚藍的大海一般,無邊無際,在這樣一對眸子的注視下,讓人隻覺得自己低如塵埃。
“對螻蟻,不需要禮貌。”
“……”商彥再次感覺到了胸口的暴擊!
邪君,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一本正經的毒舌?
差一點他就要信了!
見到商彥的樣子,北冥邪心情好了許多。
雖然自家媳婦兒之前的生命裏自己沒有辦法加入進去,可是,之前關於她的傳聞,他還是聽了很多。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自家媳婦兒以前的眼睛可能是被辣椒水給灑過了,所以有些瞎,竟然老屁顛的跟在這種男人的後麵!
這個男人有什麽好的?
長得不如本君!
修為不如本君!
毒舌不如本君!
(喂喂喂,邪君大人泥垢了!這麽自戀什麽的,真的好嗎?)
“雖是螻蟻,卻也感謝你對小瑾的不娶之恩。”
否則自己又如何能夠遇見小瑾?如果自己沒有遇見小瑾,又怎麽會知道,原來,愛,是這麽的刻骨而銷魂?
小瑾對他來說,就是一杯毒藥,致命的毒藥,卻讓他甘之如飴。
北冥邪的聲音頓了頓,然後又看向了商彥,輕笑著道:“無論如何,本君與小瑾成親的那天,彥太子定要賞光而來。”
“……”一點也不想去!
“放心,彥太子若是沒時間來不了,本君綁也會將你綁去的。”
“……”講點道理好嗎?好歹你也是邪君?這樣威脅真的好?
“本君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要讓小瑾好好的對比一番,她選擇的夫君是最好的。”
“……”這叫做沒有別的意思?這跟你比就是將他玩死裏的膈應啊!
什麽叫做白瑾選擇的夫君是最好的?意思就是她當初跟自己的婚約完全就是瞎了?
彥太子感覺到了來自北冥邪對他的深深惡意,和濃濃的嘲諷,臉色也是不太好了下來。
白瑾……
原本,那個女人是屬於他的,可是因為他的愚蠢,竟就將那個女人給推了出去!
自從與白瑾解除婚約以來,彥太子每時每刻都在無盡的後悔之中!
那個記憶中的女子,也因為想念而愈發的清晰而明朗。
本來若是一切就停留在記憶也就算了!
可是,此時北冥邪看著他的目光分明是充滿了男人的挑釁!
那種赤果果的挑釁讓彥太子很是惱怒,他想要說一些什麽,可是根本就無從辯駁。
他承認,北冥邪的任何條件都像是得天獨厚的,北冥邪就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即使原本再如何耀眼的男人,隻要在北冥邪的旁邊,那所有的榮耀和光芒,都會被他給壓下!
彥太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偏偏,此時在周圍的那些皇族人還在繼續求著北冥邪,這讓彥太子感覺到更加的丟臉。
他想也不想的就對著那些人怒道:
“你們求他又有何用?若是他有能耐,又怎會跟我們一起被關了進來?”
彥太子覺得自己說的分明就是大實話,可是,他的話一出口,就遭受到了來自其餘人的責罵:
“彥太子,你怎麽說話的?邪君大人隻是一時間不查才會被算計的!怎麽就沒有辦法出去了呢?”
“就是,彥太子你千萬不要以為你是太子就一定能夠坐上那個位置,若是你識人不明,我們一樣可以將你拉下神壇!”
感覺到眾人對他的指責,彥太子十分的難堪,特別是在麵對北冥邪的時候!
“本太子難道說出了嗎?這個邪君若是真有本事,根本不會跟我們一起被關在這裏,我看他隻是浪得虛名啊……”
彥太子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到了自己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頓時,他有些驚怒的抬頭瞪向了那個扇他巴掌的人。
扇了彥太子一巴掌的不是北冥邪,而是川武國的皇帝,彥太子的老子!
“孽子,孽子,還不快給邪君大人道歉?”
皇帝怒不可遏的瞪著彥太子,眼神之中寫滿了失望!
在皇帝看來,此時此刻能夠帶他們出去的人,也隻有北冥邪了,若是北冥邪都無法將他們帶出去,那麽……他們還會有生路嗎?
偏偏這麽重要的一個人,彥太子卻敢去得罪他?簡直就是愚蠢!
“父皇!”
彥太子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看著一眼不發,就好像是看著螻蟻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北冥邪,心中隻有深深的頹然感!
原來自己與邪君的差距真的太大太大了,大到就連自己的父皇都不幫著自己的地步。
彥太子緊緊抿著唇,終究不再開口,隻是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陰鶩旁人沒看到,一直盯著他的北冥邪卻是看到了。
北冥邪冷冷的一笑,這個男人看來還是不死心啊!不過那又如何?這個男人對於他的威脅,甚至不如小瑾身邊的狗!
“對不起啊對不起啊,邪君大人,這個犬子不懂事,你別怪他啊。”皇帝此時再次對著北冥邪恭敬的道。
“無妨。”
“邪君大人果然是心胸豁達!佩服佩服。”
北冥邪十分大方的揮了揮手,殺氣盡褪,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本君從不跟畜生計較。”
“……”邪君大人!你這樣毒舌真的好嗎?
在他誇了你通後,你來了一個劇情大轉變是幾個意思啊喂?
你這樣讓他很下不來台的說啊!
皇帝此時心中淚奔之中。
不管皇帝的心裏是怎麽想的,北冥邪對彥太子的關注卻是退了個幹淨,再次恢複了高冷的人設,好像剛剛毒舌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然後淡定的將目光從彥太子的身上移開。
他那如玉的手觸摸上了黑色的玄鐵鑄就的鐵籠,黑與白的衝突讓人的眼睛有些無法移開,那玄鐵在北冥邪那隻好看的手下被撫摸著,就好像不像是鐵,反而成了玉石一般。
“玄精鐵?”北冥邪挑眉,有些驚訝。
“哼,玄精鐵,可是最為堅固的玄鐵,就算你修為再高,也不可能打開!”彥太子在一旁諷刺的開口道。
“哐當!”幾乎是在彥太子的話音剛剛落下,就隻聽到了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隻見到北冥邪那袖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好像是琴師一般,輕輕的在那個鐵籠上一滑,那玄鐵鐵籠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