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裏,一隻半米高的犬正匍匐著前進,鼻子不斷的聳動著。
突然,它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直接是瞪大了狗眼,然後興奮的跑向了身後的人,狂吠了起來。
“汪汪汪!”大主人,本汪發現了不得了的線索!快誇本汪,本汪要一大堆的肉骨頭!
“找到了?”白瑾看著還沒有辦好事情就已經在求賞賜,並且還在對著她諂媚的搖尾乞憐的哮天犬,輕飄飄的問道。
“汪汪汪!”在前方有一個熟悉的氣息在朝著我們靠近!應該就是你老主人了!
白瑾聞言,抬頭望向了遠方,然後目光深沉的,半晌才問道:
“那個氣息是不是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汪汪汪!”大主人你咋知道?你也太聰明了吧?難道大主人跟我一樣是狗?
“滾!你才是狗!你丫全家都是狗!”
白瑾翻了個白眼,一腳將哮天犬給踹飛了兩步,怒不可遏的道。
哮天犬被踹飛了兩步後,有些委屈的看著白瑾,然後可憐巴巴的嗚咽了兩聲:
本汪本來就是狗啊!本汪的全家都是狗沒錯啊!大主人為什麽會說這種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呢?簡直莫名其妙。
不過算了,本汪公狗不計母的過,大主人是母的,性格就跟他的那些九千九百九十九個狗妾一樣,喜歡無理取鬧,亂發脾氣。(攤爪。)
白瑾這個時候是不知道哮天犬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嗬嗬,怕是馬上就可以吃紅燒狗肉了。
“好了,讓開吧,東西來了!”
白瑾收拾完了哮天犬後,眼睛便是迅速的盯著不遠處,那個哮天犬口中正不斷的朝著他們接近的氣息,恩,是的,那是一封會飛的信!
站在邊上一直沒有開口的二郎神盡職盡責的上前將那信給取了下來,在他剛剛拿著那信的時候,臉色變了一變。
“吾主,這信上麵,有血。”
“血?”白瑾看向了那信,果然在信封上看到了一灘血跡,當下皺眉。
“汪汪汪。”對了對了,本汪聞到的那個熟悉的味道,就是這個血跡,如果本汪沒有弄錯,這味道就是大主人你爹的。
“便宜老爹?”
白瑾心頭一跳,再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從二郎神的手中將信件給取了過來,然後閱讀了起來。
白瑾邊看,臉色越是黑了下來,到最後,白瑾是憤怒得直接召喚出了異火,一把將那信件給燒成了灰燼。
“吾主,是發生什麽事情了?”二郎神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畢竟這個時候的白瑾臉色太過可怕了。
“白啟飛那個老癟三,把我爹給抓了。”白瑾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沉的可怕。
白啟飛的信很簡單,隻是表明了地點在皇宮,並讓她單獨去,不許帶北冥邪。
白啟飛甚至沒有特意的去證明白啟明是在他的手裏,因為那信件上便宜老爹的血跡足夠說明一切了!
若是這個血跡是自己便宜老爹的,那麽隻能夠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便宜老爹受傷了!
想到這裏,白瑾就不得不心急如焚了起來。
不過也是與此同時,白瑾再一次的感受到了白啟飛的心思縝密和陰毒的地方,因為他竟然連自己身邊的狗也一起算計了進去!
不得不說,若是隻用腦子,白瑾不一定能夠玩的過白啟飛那個老毒物啊!好吧,就算是隻比修為,她貌似也比不過?
不不不!
不一定!
白啟飛剛剛被北冥邪所傷,他當時傷得那麽嚴重,不可能這麽快就完好無損了,也許,她有機會!
至於說不告訴北冥邪……
這一點她卻是毫不擔心的,畢竟,白啟飛讓她跟去的地方,跟北冥邪去的地方是同一個……
而北冥邪說要去皇宮探查可是臨時起意的,就算是白啟飛,也不可能會想得到,所以……這一次,她未必會有事!
“吾主放心,有吾在,定能救回老主子!”二郎神突然義正言辭的開口,整個人都好像綻放著莫名的光芒!
白瑾疑惑的看向了二郎神,嘴角一抽,表示還不如哮天犬值得信賴啊。
似乎感受到了白瑾懷疑的眼神,二郎神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用一種控訴的眼神看著白瑾。
要知道,二郎神可是一個足足有一米九的高個大漢啊!做出這個表情,莫名的讓人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吾主,你不信吾?”
“恩……也沒有不信啦……”求別這樣看她,受不了,雞皮疙瘩都快要掉光了啊。
“吾主,你分明就是不信吾!”
“沒有,我發誓!”以哮天犬下半輩子的性福發誓!
“吾主你且等著,吾這就單槍匹馬,將老主子救回!”
二郎神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將三尖兩麵刀給取了出來,然後狠狠的往地上一戳,頓時,一股強大的氣勢蔓延。
別說,這樣認真起來的二郎神,還真的蠻讓人感到安心的啊!難道她家的召喚仙開始改性格了?
“哦,不好了,吾主……”二郎神突然臉色苦了下來,整個人瑟縮著彎下了腰,十分難受的樣子。
“你怎麽了?”白瑾扶住了二郎神,擔憂的問道。
“吾主,吾肚子疼,怕是要……”
“生了?”
“對對,要生了,啊不,呸,是拉了!吾主,你且等吾去將腹中的汙物排幹淨,屆時,再跟你一起去營救老主人!”
二郎神的眼光誠摯,就好像是一彎清泉一般。然而……
“滾你丫的!”
白瑾抬手,一巴掌糊在了二郎神的臉上。
特麽的!這是當她是傻瓜的節奏嗎?
剛剛還一副高大上的樣子,分明就是在假裝啊喂!
神仙可都是辟穀的好嗎?既然辟穀不吃東西了又怎麽可能會有東西要排泄出來?
咱扯謊就特麽的扯個圓潤一點的好嗎?不要這麽隨便啊!分明就是看不起她的智商啊喂。
白瑾沒有遲疑,再次踹了踹二郎神,然後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就那麽雄赳赳氣昂昂的拖著二郎神離開。
哮天犬望著自己的主人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得同情的伸出了狗爪,不忍心看啊!
“你丫的不忍心看就給吾從吾的身上滾下去!”
二郎神看著跳到了自己身上,直接把自己當做軟座的哮天犬,破口大罵了起來。
“汪汪汪!”本汪在你的身上一樣的看不見你啊,而且還省力了呢!
“……”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隻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