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還能聽到那低低的,帶著一絲絲壓抑的喘息聲,這喘息聲就好像是媚藥一般,迅速催化著白瑾體內的情愫和渴望。
在北冥邪的瘋狂進攻和掠奪下,白瑾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剛剛在說些什麽了,隻能夠軟綿綿的靠在他的懷裏,任由他欲取欲奪。
她的手也不知何時摟住了他那精瘦窄擴的腰,緊緊地拽住了他腰間的衣服。
不知道吻了多久,白瑾覺得自己都有些腦袋發懵了,北冥邪這才緩緩地鬆開了她的唇,眼神帶著一絲危險的看著她。
那略帶著紅腫和水潤的唇瓣,分明就是被采擷過的模樣,而她的眸子也染起了一片水霧,嬌媚得像是一隻妖精。
北冥邪喉頭滾動了一下,聲線暗啞而迷人:“小妖精,很想要了你。”
“恩?”誒?隻是想要?想要那就要啊,來,大家都不要壓抑自己的本性啊!
白瑾覺得自己被這個妖孽撩得全身都起了火,很想就直接扯開自己的衣服,撲倒他,占有他,蹂躪他,撕碎他。
不過,白瑾還是有這最後的意思理智在,所以她忍住了,恩,隻等著北冥邪上來撲倒她,占有她,蹂躪她,撕碎她,喵!
“可是現在時間緊迫,你乖乖的待在這裏,等本君回來,恩?”北冥邪伸出那猶如白玉的手指,輕輕的磨蹭白瑾細嫩的臉蛋,溫柔深情得,讓白瑾的少女心都快要炸裂了。
“啊?”所以,北冥邪的意思是,她不能撲倒他,他也不能撲倒她咯?
不撲,何撩啊?
老娘褲子都快脫了,你就跟她說這個?
恕寶寶無法接受啊。
“聽話,恩?”
北冥邪好笑的看著此時一臉控訴的看著他的小女人,將大手按在了她的腦袋上,然後狠狠的揉了兩下後,充分滿足了內心的惡趣味後,這才輕笑著閃身離開!
白瑾:“……”
臥槽!
真的走了?
感覺好像自己中計了啊!
是的!她一定是中了那個妖孽的美男計!
他分明知道自己顏控晚期,結果還要故意的撩她!不知道百撩百中嗎?
白瑾覺得自己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這是一個對顏控狗充滿了惡意的世界。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瑾覺得北冥邪這個家夥分明就是故意撩她卻不撲的!這分明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借機報複剛剛她調戲了他後,卻中途叫停的仇!
頓時,白瑾就覺得生無可戀,這個邪君大人太記仇了!簡直是太記仇了!就連這種事情他都不肯吃虧一下!
心中有氣,又沒處撒的白瑾表示自己很憂桑。
不過到底是沒有什麽時間給她慢慢憂桑的,現在時間緊迫,她的趕緊找到便宜老爹才是,於是白瑾將二郎神和哮天犬給召喚了出來。
二郎神一出來,就將手中的三尖兩麵刀往地上一戳,一米九的身高正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氣勢驚人!特別高大上的樣子!
然而,他一開口,白瑾就覺得整個畫風都變了……
“吾主,有何吩咐?有何吩咐?何吩咐?吩咐?咐?”
“汪汪汪?汪汪?汪?”
“……”
白瑾嘴角微微抽搐著看著這一人一犬,淚奔了!
神馬情況啊喂?為毛一人一犬畫風都變了啊?
原先分明是逗比之中帶著一些小清新的啊,現在竟然成了純粹的煞筆!
而且畫風轉換的如此之自然,簡直絲毫不給她這個主人任何的反應或者是反悔的機會!
白瑾歎息了一聲,伸手想要拍拍二郎神的肩膀,發現兩者之間身高差距有些大,手有些尷尬的頓在了半空中,然後彎腰使勁的在哮天犬的狗頭上揉了半晌。
“汪汪汪,汪汪,汪!”本汪明明看到了你是想要拍主人的肩膀來著的,為毛最後受傷的是它?欺負一隻狗你是很有麵子嗎?
“……”二郎神垂眸看向了正在被白瑾狠狠蹂躪的哮天犬,不由得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默默道:阿門。
欺負完了哮天犬,白瑾感覺自己剛剛被北冥邪撩而不上的抑鬱之情得到了緩解,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裳,淡淡的道:
“好了,不鬧了,現在有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們。”
“……”主人,是誰在鬧啊?分明是你在單方麵的欺負哮天犬吧?
“……”本汪拒絕跟你說話,並給你扔了一坨粑粑。
“我爹,也就是你們的老主人現在下落未明,你們必須要發揮狗的天賦,找到他!”
說著,白瑾就掏出了白啟明曾經留給她的東西,放在了哮天犬的鼻子下,讓它聞了聞,然後又舉高了放在二郎神的鼻子下,讓他聞了聞。
“吾主……”二郎神有些鬱悶的舉手。
“恩?”
“吾不是狗……”
“所以呢?”
“你為什麽要讓吾聞?”
“我高興,有意見?”
“……”
你是主人你高興就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在你的手中也沒有仙權了,他已經放棄抵抗了!
哮天犬在邊上見狀,有些同情的“嗚嗚”叫了兩下,然後伸出爪子拍在了二郎神的腳邊,一副安慰的模樣。
白瑾沒有理會這二人,直接是從屋裏走了出去,找到了鳳風,並跟他交代了一下。
“什麽?夫人,你想要出去?奴陪你。”鳳風有些緊張的開口道。
其實從前的鳳風對白瑾的恭敬,隻是出於她是自家主子看上的女人而已。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在那般絕望的時候,以為霓虹會死了的時候,是白瑾出現救了白瑾的,也是白瑾讓他不化絕望為了希望。
所以見到白瑾要出門,鳳風是真心為她擔心的。
“我不要你陪,怡紅軒裏還有這麽多的人需要你照顧,而且霓虹還在昏迷,你這個時候若是離開,那他們怎麽辦?”
“這……”
“好了,我沒事的,你主子也是知道的,他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麽?”
白瑾笑著拍了拍鳳風的肩膀,然後突然的湊近了他的耳畔,低聲說了一句什麽,讓鳳風頓時麵紅耳赤了起來。
“夫人!”
鳳風此時就好像是在嬌嗔一般,差點要把人的骨頭都給叫的酥軟了的那種。
白瑾感覺到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為了避免太過難堪,白瑾直接是義正言辭的拍了拍鳳風的肩膀,轉身就帶著二郎神和哮天犬走了。
等到走遠了,二郎神才好奇的問:“吾主,你剛剛跟他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