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的眼神瞬間從剛剛的真摯,變成了狡黠,隻見到白瑾快速的伸出兩隻白白的纖手,捏在了喬喬的包子臉上,左右扯了扯,感歎道:
“好可愛,跟軒弟弟的臉相差不多了!”
這一下,喬喬哪裏還沒明白自己又被白瑾給騙了?瞬間,眼睛浮起了一片霧靄,可憐兮兮的,帶著一絲控訴的瞪著白瑾:
“你這個女人!人家不理你了!”
喬喬一下子就掙脫了白瑾的桎梏,畢竟白瑾重傷沒什麽力氣,然後腳下生風,一溜煙的就跑到了邊上蹲著畫圈圈,不時地還轉過小腦袋,大大的眼睛瞪著白瑾,十分委屈。
見到喬喬的這個樣子,白瑾莫名的內心之中出現了負罪感,嘖嘖,感覺自己欺負一個小孩,確實是不太厚道啊!
這麽想著,白瑾隻能開口衝著喬喬安慰道:
“好啦好啦,對不起啦,小喬喬,我隻是覺得你太可愛,忍不住。”
“哼!怪人家咯?”人家長得可愛,這是天生的,別以為你誇了人家,人家就不會生氣了,哼!
“呐,這個糖葫蘆給你,吃了就不生氣了恩?”白瑾從自己的乾坤鐲裏掏出了一根糖葫蘆,衝著喬喬晃了晃。
這糖葫蘆可是她心血來潮買的,發現放在乾坤鐲裏也不會壞,這才蠻放著的。
“哼,人家才不要糖葫蘆呢!”喬喬傲嬌的揚起了腦袋,一臉她不想吃的樣子。
可還是忍不住的偷偷斜著眼瞄了糖葫蘆一眼,然後又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般,馬上轉回了腦袋,肉呼呼的臉上呈現了一股糾結之色。
“真的不要嗎?可好吃了,酸酸甜甜的,可香了……”白瑾遺憾的搖搖頭,甩了甩冰糖葫蘆。
“哼!”喬喬繼續高傲臉,她聽不見,聽不見!那紅紅的,圓圓的糖葫蘆一點都不吸引她!
“既然沒有人欣賞糖葫蘆的美味,那我隻好將它扔了。”白瑾歎息一聲,作勢要扔。
喬喬終究沒有崩住,連忙慌張的道:“誒誒,算了算了,人家好樹不計小人過,你扔了太浪費了,人家勉為其難,幫你吃掉就是了。”
“那就多謝喬喬勉為其難了。”
喬喬接過了糖葫蘆後,瞬間就忘記了剛剛為什麽生氣,喜滋滋的開始啃起了糖葫蘆。
看著喬喬的這幅樣子,白瑾不禁看向了北冥邪,莞爾一笑。
白瑾逗完了喬喬後,隻覺得心情什麽的都好多了,這才對著北冥邪好奇的問道:
“對了,剛剛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那個黑色的狂風帶著一種濃濃的煞氣,威力極強。
雖然她的修為不算太高,可即使與白啟飛正麵相抗,也能夠撐個幾十招,但在那黑色狂風的攻擊下,卻隻支撐了一息!
而且,剛剛的那道氣息實在是有點奇怪,不像是玄氣,也不像是二郎神他們修煉的靈氣,完全是屬於另外一種白瑾從未涉獵過的領域!
“應該是魔族……”北冥邪的腦海中早已經閃過了好幾個猜想,最終,才蹙眉著開口說道。
“魔族?”
白瑾心頭一跳,就是那個傳說中,邪惡卻強大的魔族?
可是,不是說魔族已經消失了嗎?怎麽會又冒了出來?
像是看出了白瑾的疑惑,北冥邪解釋道:
“魔族一直存在,隻是他們活動範圍在上國而已。這一次應該是鑽了什麽漏洞才能潛入下國之中為惡吧。”
北冥邪怕白瑾還是不太明白,便更加深入的解釋了起來。
上國是一個神秘的國都,上國之中,任意一個高手出現在下國,都可以給下國帶來滅頂之災。
而讓下國一直聞魔色變的魔族,其實也就是上國之中的一個邪教勢力而已。
當初的魔族也不知道在下國發現了什麽,所以才會派人來到下國,也因此就在下國之中攪起了一絲腥風血雨。
魔族來下國的事情被上國之中其餘的正派勢力發現,這才出動人馬,將魔族給剿滅,並聯合眾多高手的之力,封鎖了下國和上國之間的通道。
並且,還在下國設置了禁術,讓大玄師以上修為的人進入下國,都將被強行壓製修為,這也可以避免了魔族的再次入侵。
北冥邪解釋完,白瑾卻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封鎖兩塊大陸的聯係?嗬嗬,這些正派人士的作為,還真的是讓人有些無法理解啊。”
這表麵上看,那些正義人士驅逐魔族很正常不過,可是,為什麽卻在驅逐了魔族之後,反而隔絕了兩個大陸間的聯係了呢?
隔斷了兩個大陸的聯係可以說是防止魔族再次入侵,可,那個禁術卻是來的莫名其妙,為什麽超越大玄師存在的高手就要被強行壓製修為?
不過白瑾也懶得想太多,反正那也跟她沒什麽關係。
“我們不知道魔族潛入下國到底想要幹什麽,也不知道魔族到底來了多少人,可是,不管如何,這裏也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那個什麽勞什子的魔族,聽名字就夠魔性了,誰知道他們還會再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現如今,她還沒找到便宜老爹和白軒,可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裏。
隻是可惜了最終她還是沒來得及殺了白啟飛,竟被那魔族之人救走,不過無妨,就放那個老癟三再活一段時間,她,總會有機會再殺了他的。
“好。”
北冥邪點點頭,然後直接打橫將白瑾抱起,白瑾猝不及防,不由得驚呼了一聲,手下意識的攬住了北冥邪的脖頸,雙眸瞪大了看著北冥邪。
你,這是在幹啥呢?
白瑾那閃爍的大眼睛裏明顯就是在透露著這個信息。
望著白瑾驚訝的眼神,北冥邪微微一笑,答道:“夫人受傷,不適合走動,為夫隻能受累。”
“……”沒人求你受累啊喂!你分明就是想要多占便宜吧?
“本君頂天立地,怎會像你所想那樣齷蹉?”
“……”那麽請問,你的手為什麽會抱在了她那傲嬌的胸上了?
“不小心。”北冥邪被白瑾的眼神看得終於是不甘不願的挪開了手,媳婦兒發育得還是蠻好的……
“……”誰特麽信啊喂!望天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