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我們過去看看。”
北冥邪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十種異火收了起來,隨即牽起了白瑾的手就走。
“嗬嗬。”感覺我們就是個透明,沒有任何價值的那種。
“汪汪。”習慣吧,主人,隻要有那個男人在,我們就是小透明,不過,咱還是別在那個男人的麵前刷存在感的好……
“恩。”二郎神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默默的點了點頭。
特麽的,血都快流幹了……
宋玉竹在這個宮殿裏的經過,並沒有像是白瑾他們那般暴力,反而算是最為遵守規則的一個人了。
可以說,也就隻有他一個人是根據邊上的線索,找到了那間簡陋的房間。
此時的他坐在房間裏,自己給自己點上了熏香,順道還取出了上好的茶葉,開始煮茶。
青煙嫋嫋,茶香四溢,整個屋子因為宋玉竹的存在,竟多了一分隱居田園的世外隻氣。
白瑾和北冥邪進來的時候,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薄薄的霧氣之下,是宋玉竹那張精致而柔和的臉,長長的睫毛在爐炭的照耀下,印出了一層剪影。
他一隻白皙而袖長的手持茶壺,一隻手扶住了寬大的袖擺,行雲流水的泡著茶。
“咕咕咕”的水聲,讓這裏的一切都充滿著一種莫名的美感。
香煙嫋嫋,宋玉竹就像是一名隱士,身上隻有著淡然出塵的味道。
“來了?坐吧。”
宋玉竹似乎感覺到白瑾他們的到來,頭也未抬,繼續將最後一杯茶斟滿,這才微笑著指著他對麵的椅子道。
額……
白瑾滿臉懵逼,半晌才吐出了一句話:
“那個……宋少主,我知道你家產業蠻多的,難不成這裏也是你家產業?”否則,那麽一副主人模樣的口吻……真的是不能理解啊喂。
“額,不是……”
“那宋少主倒是跟我挺像的。”
“哪裏像?”
“不要臉啊。”
“……”
宋玉竹滿臉黑線的咳嗽了兩聲,尷尬的將茶遞給了白瑾道:“嗬嗬,白大小姐真愛說笑。”
“吾主從不愛開玩笑。”一般都是說到做到!二郎神上前認真的開口。
“……”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還能不能讓人好好撩妹了?
本來還想著白瑾是個顏控,故意在她麵前刷一刷存在感什麽的,結果就這麽被攪黃了。
累感無愛。
宋玉竹此時非常想要掀桌,摔茶杯,可是他是一個萬年暖男人設,這個人設不能崩啊!
北冥邪本來還有些慍怒的神色在此時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似笑非笑的意思。
嗬嗬,敢跟本君搶女人?
不好意思,本君的女人腦回路不正常,根本就不懂你的意思!
想到這裏,北冥邪不由得有些慶幸。
得虧白瑾是個喜歡直來直往的人,從來不喜歡聽那些拐彎抹角的話,也幸虧他從來都是單刀直入,從不磨磨唧唧的。
所以,抱得美人歸注定要放下麵子,放下矜持,放下臉!
否則,嗬嗬,美人不懂你的意思,那你就隻能蹲牆角哭去了。
白瑾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狠狠地膈應了一把宋玉竹,而自己卻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從宋玉竹的手裏接過茶,仰頭一飲而盡。
“……”如此豪邁的喝茶方式,也就隻有白瑾獨家生產了。
“誒?還有沒有,再倒點,口渴了。”白瑾喝完後又把被子放在了宋玉竹的麵前,叫著。
“……”這是茶……得品啊!你這根本就是在糟蹋好茶啊!宋玉竹有些心塞的想。
不過,在看到白瑾那亮晶晶的眸子時,又突然覺得,如此不嬌柔做作的女子,果然是跟外頭的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難怪他傾心於她呢。
“說起來,你讓我們過來做什麽?你怎麽會知道我們在看你的?”喝完茶的白瑾,擦了擦嘴角,突然想到了他們來這裏的意圖,這才開口問道。
“因為這個。”
宋玉竹沒有遲疑,直接是從他的邊上拿出了一顆水晶球,遞給了白瑾。
白瑾拿起來看了看,竟發現這顆水晶球內如剛剛他們在那個房間內看到的光幕一般無二,竟然都能夠看到影像!
這……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這裏也有個監視球?”白瑾皺眉,有些意外的道。
“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這個房間的嗎?”宋玉竹卻沒有直接回答白瑾的問題,卻是開口反問道。
“額,怎麽找到的?”
“這裏是宮殿裏頭最中心的地方,每一條路的盡頭,其實都能夠到達這裏,隻是,這裏在沒有解除封印前,就算你到達這裏,也隻會以為是一麵牆,當然,還有一點,這一麵牆,若非是懂得特殊手法,根本就不可能用暴力打了開。”
宋玉竹在說道暴力二字的時候,輕飄飄的掃了坐在白瑾身邊的北冥邪一眼。
這才赤果果的諷刺,諷刺北冥邪隻會暴力不會腦子的節奏。
北冥邪卻並不在意的冷哼了一聲,迂回有什麽用?最先找到小瑾的,不還是他?
不管手段是什麽隻要這個手段能夠最快速最準確的達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好的手段!
北冥邪不屑的冷哼顯然也是讓宋玉竹明白了這個道理,宋玉竹抿了抿唇,有些煩躁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輸給了北冥邪。
“既然是特殊手法,你又如何知道的?”白瑾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兩個男人間的暗潮湧動,依舊是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你們應該也已經看到了宮殿上繪製的許多仕女圖吧?”
“恩,看到了,怎麽了?”這個宮殿的原主人可不就是個癡漢嗎?變態的把心上人的圖畫滿了整個宮殿,嘖嘖,癡漢到這種地步,倒是有點變癡情的節奏。
“那每一個仕女的動作,其實都是開啟這個地方的秘鑰。”
“……”
聽到宋玉竹的話,白瑾沉默了。
每一個……動作?
她記得壁畫上的仕女有起舞的,有撫琴的,有梳妝的……各種姿勢應有盡有,特別是騷氣的姿勢也是蠻多的,所以,宋玉竹的意思她模仿了這些動作然後開啟了這破房間?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