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呀呀,他們還是未成年異火之魂呢!這種事不能看啊不能看啊!會長針火的啊喂!
就在眾異火之魂捂臉不敢看的時候,白瑾卻是輕輕的推開了北冥邪一絲,然後咬著他的唇瓣,輕輕的說了一句:“信我麽?”
“若不信你,本君又豈配愛你?”
“也是。”
白瑾輕輕一笑,顧盼間,竟有一種千嬌百媚的感覺,饒得北冥邪的心癢癢的。
誒,這樣誘人的媳婦兒,卻是隻能吃一半,好憂桑啊!
也是在這一刻,白瑾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濃濃的自信的色彩,因為太過濃烈,她悄然的低頭,斂去了一切光華。
正在一直觀察著二人的異火之魂們,正想要再開口提醒他們好好的遵守遊戲規則時候,突然,原本正吻得難分難解的二人,連帶著一個傻大個和一隻狗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誒誒?人不見了?”
“誒誒?狗也不見了?”
“他們怎麽會不見了?怎麽可能?快點找找!”
一時間所有的異火之魂都開始焦急慌亂了起來,可是不管他們如何利用神識尋找,都沒有了白瑾他們的蹤影!
他們就這麽憑空的消失了!
消失得這麽的徹底!這種詭異的情形,讓異火之魂們都有些恐慌。
這個地方是他們生活了千萬年的地方,一草一木,一礫一瓦,都是他們最為熟悉的。
可是,這樣一個讓他們熟悉的地方,卻是被他們翻遍了,都沒有找到白瑾他們的身影!
這對於他們來說,幾乎就是一件最為恐怖的事情。
就好像是他們一手建立的規則,有些岌岌可危了起來。
“算了,不要管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但總歸還在宮殿裏頭,我們還是直接開啟清理模式吧!”有一名異火之魂提議。
“清理模式?可不是時間還沒到嗎?”
“我們隻說了是一定時間啊,這個一定時間是多少,當然是由我們自己定啊白癡!”
“是啊是啊,快點吧,你們難道想要離開這裏換新主人嗎?”
“不不,我們不要離開,這裏是主人留給我們的地方,主人讓我們找新主人我們必須要去執行,可是,在我心裏,主人隻有一個!”
一群異火之魂商量了一會兒,終於決定了,毀滅!
他們本就是由十種異火衍生而出的十種靈識,自然是可以動用異火之力,毀滅這個宮殿裏頭一切的活物了!
千萬年來,他們遇到過很多來到這裏的有緣人,而那些人最後無一不是死在了他們共同的力量之下。
畢竟,十種異火齊齊開啟,也沒有幾個人可以抵擋得。
隻見到在這個龐大的室內,十種異火閃爍著各種豔麗的顏色,將這室內給照耀的十分瑰麗而華美,就好似一副畫一般。
而這十種異火分別被置於十根盤龍玉柱子之上,玉柱子之上似乎還勾勒著繁複的符文,而也就是這些符文,讓十種異火無法自由活動,隻能夠被限製在這個柱子之上。
十種異火不斷的跳躍著,火光猶如晚霞,猶如星光,猶如暖陽,每一種都如夢似幻,隻好像在夢裏才該擁有的存在。
就在十種異火準備發難之際,突然間,一道擎天巨響打破了這室內的寧靜。
“轟!”
“砰!”
“哐當!”
隻見到異火之魂們所處位置的門炸裂了開來!
這一道巨響讓異火之魂們的火焰都迅速的跳動了一下,隨即,就看見剛剛那消失的白瑾等人,華麗麗的出現在了門口。
“想要毀滅我們?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白瑾冷笑了一聲,看著室內被封印在玉柱上的異火們,淡漠而疏狂的開口了。
“快快,她出現了!”
那些異火之魂們見到白瑾等人出現後,不由得都是嚇了一大跳,連忙有些慌亂的想要動手。
白瑾卻隻是眉眼一挑,利用了須彌之境迅速的來到了他們的身前,隻見到白瑾的手中出現了好幾張黃色的符文。
她素手一招,那十張符文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迅速的貼在了那十根玉柱之上。
而神奇的一幕也是發生了,明明燃燒著的火焰的玉柱,卻沒有辦法將那符文給燒毀,反而因為那符文的壓製,那燃燒的火焰竟然變得虛弱了下來。
異火之魂們想要動用能力燒死白瑾的願望落空。
“啊,你這個該死的人類,對我們做了什麽?”
“我不能控製身體了!怎麽可能?”
異火之魂們開始驚慌失措的掙紮,可是不管怎麽掙紮,都好像逃脫不了那符文的禁錮,那符文就好像是蜘蛛網一般,千絲萬縷的,拉扯著它們。
而無論怎麽掙紮都沒有半點用途的異火之魂們,終於明白了它們的處境!這幾乎就是個必死之局!
它們,沒有想到會最終栽在了白瑾的手中,一時間又是無法忍受,對著白瑾繼續的一通謾罵。
“嗬。”
麵對異火之魂的謾罵,白瑾卻是自得一笑,絲毫不在意的樣子,畢竟,成王敗寇的,即使它們再怒,也已經翻不了身了。
其實在她不斷的在破壞著宮殿的時候,雖然一直聽到異火之魂們阻止的聲音卻並沒有任何行動起,她就已經猜測,這些異火之魂怕是根本就不能離開它們所在的地方。
所以它們一定是被什麽封印住了的,隻是那個封印大概有些鬆動了,所以才會導致他們可以運用一些能力將他們帶到這裏。
而她有哮天犬在,自然可以循著氣味,輕鬆的找到它們,可是白瑾也有些擔心十種異火一起發難,那不管是她還是北冥邪,還真的有可能會死的!
所以她特意的找到了石敢當,讓石敢當趕緊讓那個至今為止還是星號的不能說的神君給她繪幾張符。
而不得不說,那個星號神君真的是了不起,這個符不要太管用的啊。
突然就很期待那位無所不能的神君出來了呢!總覺得如果有他在,自己一定可以啥事兒也不用幹了吧?
“你到底是怎麽消失在我們眼中的!那根本就不可能!”
此時異火之魂似乎罵累了,終於有一名異火之魂開口好奇的問道。
他們此時連怎麽輸的都不知道,簡直是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