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是哪一種可能,眾傭兵都不敢再靠近哮天犬,反而全部朝著二郎神圍攻了過去。
笑話,就算是死,他們也還是比較想要保留男子漢的全部身軀去死好嗎?
“汪汪汪!”不錯不錯!你們都去找本汪的主人吧!
本汪感覺好久沒看見本汪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位美妾狗了!本汪得去找她!
“哮天犬!爾敢!”竟然敢拋下吾一人,說好的狗狗是人類最好的夥伴呢?
“汪汪汪!”可主人你不是人啊!你是神仙啊!
“……”
二郎神怒了!
瞬間,隻見他的手中閃出了一把三尖兩麵刀,然後挑、刺、劈,幾個橫掃間,那群傭兵們竟已經在他的手中再無出氣兒的份了!
感受到二郎神臉色不好,哮天犬“嗷嗷”直叫,連忙是瞬間竄到了白瑾那邊。
白瑾此時正在臉色痛苦的替白軒把脈,可是卻發現他根本就是將死之境!
心中悲涼萬分之時,哮天犬就是在這個時候跳了過來,四肢小蹄子踩著白軒的身上借力一跳,躍到了白瑾的身上。
“噗!”哮天犬這一踩,白軒當即就是一口血吐了出來,眼神微微睜開,有些醒來的節奏。
“哮天犬!”白瑾怒喝了一聲,伸手一把抓住了哮天犬的頸後的皮毛,怒氣騰騰的看著這個不省心的臭狗!
“汪汪汪……”咦咦咦?大主人好像生氣了?
正當白瑾抓著哮天犬的要教訓一番的時候,卻是隻見到那被疼醒的白軒張開了眼,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四周,眼神在掃到準備偷跑的李九妹時,愣了愣。
“軒弟弟,你有沒有事情?這隻蠢狗我待會兒再教訓它!李九妹這個罪魁禍首,我先將她解決,為你報仇!”
白瑾一隻手拎著哮天犬,一隻手扶著白軒,見到白軒醒來,雖然有點回光返照的意思,可是她卻還是想要讓白軒臨死前,讓他看到自己的仇人被殺的場景!
想及此,白瑾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濃烈的殺意!
那逃跑著走了幾步的李九妹感受到了一道陰鶩的眼神在一隻盯著自己,瞬間膽寒的感覺從腳底竄到了腦門。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見哮天犬在不斷的“嗷嗷”叫著,聲音很是急切,白瑾不明白,還以為他想要逃,並沒有鬆開它分毫。
隻是用玄氣控製了自己的冥月刀,然後想要將那逃跑的李九妹給殺掉!
森然的刀柄懸浮在了空中,遙遙的對著李九妹,下一瞬就要將李九妹洞穿了一般!
在白瑾即將殺死李九妹的時候,卻隻感覺到哮天犬的叫聲越來越尖利,似乎很著急一般!
白瑾感覺到不對,感覺到了一道寒芒從刺向了她的心髒,餘光所見之處,隻看見白軒手握匕首,臉色冰冷的狠辣的朝著她攻擊而來!
竟然是……白軒?
白瑾心中震動,也終於是明白為什麽哮天犬會那麽著急,她想要抵擋,可卻根本來不及。
卻在這個時候,一道劍光閃過,將白軒手中的匕首打落在了地上。
因為這一空擋,白瑾連忙是鬆開了白軒和哮天犬,身子立刻躲開,有些無法置信的看著那個想要她命的白軒!
哮天犬在白瑾鬆開它的瞬間,就已經第一時間的再次跳到了“白軒”的身上,用爪子狠狠的壓住了“白軒”,防止他再有所傷害白瑾的舉動!
同一時間,哮天犬像是在邀功一般,搖著尾巴,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剛剛收拾完那些傭兵的二郎神。
“汪汪汪!”主人,你可真沒用,若非是本汪,大主人可就危險了!
“……”若不是因為你,主人才不會陷入危險之中,竟然還敢邀功?蠢狗!
“汪汪汪!”主人,你這是在看不起本汪嗎?
“……”對,看不起!
“……”嚶嚶嚶……主人不愛本汪了,本汪還是要抓緊時間抱好大主人的腿才是王道啊!
在這一人一犬眼神交流之際,北冥邪已經快速趕了過來,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滿的都是虛汗。
剛剛為了救白瑾,情急之下,好不容易養回來的一點點玄氣都被他消耗殆盡了!現在的他,隻感覺到全身的經脈疼的好像快要裂開一般。
可北冥邪沒有理會自己身體的不適,強撐著過來,拉住了白瑾,緊張的檢查著。
“沒事吧?”
“我沒事,可是為什麽白軒……”
白瑾此時眼中隻有那躺在地上,虛弱的看著她的白瑾,似乎如何也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般。
“他不是白軒。”北冥邪冷漠的看著地上的那個“白軒”充滿了殺意!
這個人竟然想要殺小瑾!罪不可赦!
若非是他剛剛一直盯著這邊的情況,怕是這下還真的要被得逞了!
此時的北冥邪看著那“白軒”基本上就是在看死人一般!
“不是白軒?”白瑾有些意外,同時,懸著的心,竟也有些放鬆了下來。
那躺在地上的“白軒”衝著白瑾咧嘴一笑,遙遙的見到早已跑的沒影的李九妹後,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即費力的咳嗽了,對著白瑾歉然一笑道:“對不起,白姑娘。”
這個人的聲音十分陌生,白瑾頓時有些僵在了原地,這,果然不是白軒?
如果這個人不是白軒,那他是誰?而真正的白軒又在哪裏呢?
像是感應到白瑾的心聲一樣,隻聽見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
“大姐!大姐!可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啊!”
隻見到此時一個白軒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那白白嫩嫩的娃娃臉上因為奔跑而溢出了一道淡淡的緋紅,這個白軒跟躺在地上的白軒長得竟是一模一樣!
最主要的是,這個白軒全身上下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的傷口!
“軒弟弟!”
根本沒有任何的懷疑!白瑾就已經相信了眼前這個白軒是真的!
還好還好!還好這個白軒是真的!白瑾的心情瞬間沒有了剛剛的壓抑和沉重!
剛剛在得知白軒想要殺她的時候,白瑾隻感覺到了濃濃的背叛和不可思議,好像是烏雲壓頂一般,讓她整個人都十分的惶恐。
畢竟,如果連白軒都不能信了,那她還能信誰呢?
現在在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白軒後,白瑾頓時是鬆了口氣,想要殺她的人,不是白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