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飛暴怒,原本儒雅的模樣瞬間被一股狠辣說代替,他那雙眼之中帶著一絲猙獰和濃烈的殺意!看著白啟明就好像看著殺父仇人一般!
晚晴,那個如梅一般自帶傲骨,絕世而獨立的女子,第一次見她,他的心就已經被她所奪!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最終她卻選擇了與後來的白啟明成親了呢?
他哪裏比白啟明差了?
白啟明不懂風情,為人剛烈不知進退,哪裏能比得上他?晚晴為什麽寧願喜歡一個莽夫也不喜歡他呢?
“白啟飛!愛情這種事,沒有先來後到的,隻有愛或不愛,晚晴對我說過,你心思太重,每一件事都要算計一遍利益得失,才會做選擇!她說,若過日子也要如你這般,有何意思?你到底是不懂她的。”白啟明歎息了一聲。
“我不懂你就懂了?”
“我也不懂,可我隻要知道,她對我是真心,我對她亦是即可!”
白啟明說到這裏,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晚晴的麵容,清麗脫俗,眉眼間盡顯柔和,雖然已經十幾年沒有再見,可她在自己的心裏,卻依舊清晰。
白啟飛最討厭的就是白啟明對晚晴的所有權!更討厭他此時露出的溫柔表情!
“嗬,她對你真心又如何?還不是因為你而生死未卜?我們逃出了那裏,都是因為她的犧牲,白啟明,你有什麽資格說你愛她?”
見到白啟明的臉色煞白,白啟飛知道自己說到了他最痛的地方,不由得心情愉悅了起來,想了想,白啟飛又道:
“白家令牌在哪裏?交出來,也許我可以替你回去看看晚晴是生是死呢?”
晚晴是生是死?
白啟明的眸子不斷的閃爍著,他也想知道啊!雖然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晚晴十有八九是……但,白啟明卻也依舊想著那萬分之一的幾率!
或許晚晴命好,沒有死呢?
但若是要讓她將令牌交給白啟飛這個心思不正的人,他是不會允許的!
“你想要令牌?嗬,做夢!”
“搜!”
白啟飛此時懶得再與白啟明多言,直接伸手一揮,眾長老就連忙是開始到處搜尋了起來。
幾乎要將白啟明所在的院子翻了個底朝天,卻都沒有看到那白家令牌!
白家令牌,是白啟明從那個地方帶出來的,可以開啟家族傳送陣,將人帶回到那個地方!
“二爺,沒有!”
“二爺,找不到任何線索。”
眾人紛紛匯報,一個個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對於那個地方,他們也已經想念很久了。
這個下國,什麽都沒有,修煉資源也是爛到不行!怎麽能夠與那個地方相比呢?
就算回去隻是當個小卒,也比在這裏強啊!
白啟飛眯著眼,想了想,卻是笑道:“你以為你不把令牌放在身上我就真找不到了?”
知道白啟飛是在跟自己說話,可是白啟明卻根本不想理會,緊抿著唇,並不回應。
“不回答?那要不要讓我來猜猜看?大哥這麽寵愛女兒,那令牌你定然是交給她了吧?”
白啟飛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幽靈,讓人沒來由的渾身哆嗦,陰冷如跗骨之蛆般。
“你想多了,那麽重要的東西,我怎麽會交給她?”白啟明的眼神閃爍,立馬回絕了白啟飛的猜測。
“是嗎?你以為她有邪君的保護,就能安然無恙了嗎?你怕是不知道,邪君馬上就要死了!他若一死,你以為還有誰能護住白瑾?”
這個消息白啟飛也是剛剛得知的,雖然白瑾沒有死他有些失望,可是得知白瑾最大的靠山北冥邪受了重傷,甚至瀕臨死亡,還是讓白啟飛很高興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白啟飛才敢在今天實施計劃,奪得白啟明的所有修為!
“你少誆我!”白啟明可不相信北冥邪會受傷,北冥邪的實力,他可清楚的很!
“是不是誆你又有什麽意思?你若不信,我這便去將她抓回來,放心,在你們父女不曾相見時,我不會殺了她,更加不會殺了你!活著,可比死要痛苦多了!我會一點點的折磨你的女兒,讓你知道當初你搶走我的晚晴時,我是多痛苦的!”
“你敢!”
聽到白啟飛要傷害自家閨女,白啟明哪裏還能忍?他奮力的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殺了白啟飛,可是此時他的修為盡散,哪裏還是白啟飛的對手?
白啟飛鄙夷的揮了揮手,道:“將大爺帶下去,好好看管,可不能讓他沒了性命!剩餘的人,跟我一起,我要親自將白瑾給抓回來!”
“是!”
……
而在白家不遠的言家也是被蒙上了一層陰影,言軍看著靈魂逃回來的女兒心中狂跳。
“父親!將信物帶上,我們必須盡快趕去薑家!”言細辛的靈魂十分淡薄,此時正被言細辛裝在了一個小瓷瓶裏。
“薑家?他們能認嗎?這麽多年前的約定,怕是他們不一定會認賬吧?”
“我既救了薑家少主,這等救命之恩,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還魂大法就能償還的!我要重新複活!我要重新得到一切,我要殺了白瑾!我一定要報仇!”
言軍聽得女兒這般瘋狂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懼意,可是想到若是成功,他們就可以攀上上國的薑家!就算攀不上,也可以從此進入上國生活!怎麽想,都是挺合算的買賣!
於是言軍也懶得再多言,連忙是收拾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就帶著言細辛去了一個秘密傳送點,那是當初那個薑家少主告訴言細辛的。
川武國的雪已漸漸停了下來,將一切的陰謀和詭計都給掩埋在了其中,可所有人都知道,掩埋卻不一定是消亡!
等到雪水化去,一切曾經的陰謀都將會發酵到另一種高度,可能會將所有的生命全部吞噬!
而這針對白瑾的一切,遠在蕪寧鎮的白瑾卻是一無所知。
此時的她正被商芸菲給攔住了,從那天回來開始,商芸菲就將自己關在屋子裏兩天,期間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話。
不過白瑾這兩天也心煩意亂的,所以也並沒有去找過商芸菲。
此時突然被商芸菲給攔住,白瑾還是有些詫異的。
兩天沒有吃過飯的商芸菲此時好像瘦了一大圈,特別是雙眼處還有些塌陷,烏青的黑眼圈顯示著她並沒有睡好。
“呂洞賓他,真的消失了嗎?他還會不會再回來?”商芸菲看著白瑾,臉上帶著一絲期待,聲音十分沙啞的問道。
【作者題外話】:感謝童話的打賞,感謝小雪的打賞。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