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封印即使很薄弱,可隻是用精神力來撞得話,還是讓白瑾覺得頭暈腦脹的。
不過,為了逃出生天,就算是撞成傻子,她也得繼續啊!
白瑾疼得齜牙咧嘴的,臉色愈發的蒼白,那雪白的肌膚此時卻像是透明的一般,隱約還能看到皮膚下那細小的青色血管。
還好這個時候那二人在布置陣法,沒有空理會她,更加沒空看她的異樣之處。
“哢嚓”一聲,白瑾似乎聽到了那封印碎裂的聲音,隻見那封印已然是破碎出了網狀的裂痕!
白瑾眼神發出了希冀的光芒,愈發的費力撞擊。
與此同時,卻是隻聽見一聲“成了”,就隻見到鬼白的臉上出現了狂喜之色。
隻見言細辛和鬼白已經將祭奠陣法布好,瞬間,那溶洞之中泛起了絢麗的白光。
這白光將這溶洞照得通透,隱隱約約竟看見那溶洞之中有一道黑影正徐徐的行來。
那黑影十分巨大,散發著一股滔天的威勢,讓人隻覺得自己在對方的眼中低賤得猶如塵埃一般!
僅僅是氣息就已經如此了得,言細辛和鬼白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很快,那隻巨大的黑影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吼!”那礦脈之靈怒吼了一聲,隨即發出了威嚴的聲音道:“爾等小卒,竟來此叨嘮,還不速速離去?”
語畢,眾人終究是看清了它的真麵目!
隻見這隻礦脈之靈竟像是一隻野豬模樣,隻是明顯它比野豬要大上了許多,那腰身即使是五個人合抱也不一定能夠抱得住。
特別是它身上的毛就猶如一個個細長尖利的針,泛著森然的寒芒,一對巨大的獠牙彰顯著它的凶猛和不可招惹,銅鈴大的眸子此時正戒備的看著眼前的人。
“礦脈之靈,你已護此玄晶礦脈日久,也已盡到職責,今,也該將這礦脈讓出,我等自不會虧待於你,現已然布好陣法,並選好祭奠之人!”
鬼白朗聲道,並伸手將白瑾給扯了過來,放在了礦脈之靈的跟前。
白瑾被扯得踉蹌了幾步,麵上不露聲色,心中卻早已大罵了起來!
幹啥呢?
幹啥呢?
把她當牲口賣呢?
還要先讓買家看看賣相好不好嗎?
隻是白瑾心中雖在大罵,可是麵上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畢竟她現在在全心全意的衝擊那封印!根本就沒有辦法分出神來罵人。
再等一小會兒,隻要再等一小會兒她就能夠把這個封印給破除掉了!白瑾心中著急,一雙眸子骨碌碌的轉著,似乎在想著法子。
“不過是一名螻蟻,還想用她來換吾的整個礦脈?難道吾的棲身之所就如此廉價?人類想的倒美!”
那礦脈之靈鄙視的看著眼前被鬼白推到它身前,身無二兩肉的白瑾,不屑的道。哼,這女性人類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好嗎?打發叫花子呢?
“……”
嘿呦喂?
你丫倒是還挑上了啊?
竟然還敢嫌棄她廉價?簡直是不能忍啊!
白瑾有些生氣,然後就……繼續忍下來了!
還能怎麽辦?她說了,她此時無法分心!好吧,即使是可以分心,以她現在的修為也根本就打不過眼前的這個礦脈之靈!
“此女並非是廉價,她是一名召喚師!希望礦脈之靈能夠收下我們的誠意,讓出礦脈。”鬼白根本就沒有去理會白瑾的反應,繼續討價還價。
“讓出礦脈?爾等未免想的太多!既然爾等不識相!那吾說不得隻能教訓你們一番了!”
那礦脈之靈冷聲笑著,帶著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眾人,很快,它就動了!
隻見到那礦脈之靈的身上飛速的抖動著,其身上的毛刺瞬間像是下雨一般,朝著眾人飛刺而來!
“我們已經布好陣法,想要傷我們,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啊!”
鬼白正在得意洋洋的笑著,卻突然驚愕的發現,那些毛刺竟然直接穿透了陣法,刺向了他們!
鬼白躲閃不及,隻能硬生生的挨了好幾針,就在鬼白身邊的白瑾也是倒黴的被紮了好多針!
隨即,鬼白似乎聽到了“啪啪”打臉的聲音!
剛剛還在吹牛說傷不到他們呢!話音還未落下,就被傷到了!簡直是……好慘!
“……”
說好的癡心妄想呢?這個陣法你該不會用的山寨的吧?
白瑾實在無法忍了,在心裏破口大罵!
你說你陣法如此渣,還害的她被紮了幾針,簡直就是不能忍啊!
好好的反派竟然被你當成這幅孬樣兒,也是沒誰了吧?
就你這樣,還好意思當反派?
不過,為毛被紮了幾針後,白瑾覺得那封印好像更加薄弱了啊!
“怎麽可能?”鬼白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情理會白瑾,隻是詫異的看著這個礦脈之靈。
礦脈之靈再次仰起四肢,在地上刨了兩下,隨即目露凶光的衝著鬼白衝來。
可惜,鬼白先前布置的陣法終究不是擺設,那礦脈之靈剛剛衝到榮洞口,就已經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住。
“轟”的一聲,那礦脈之靈撞在了屏障上,發出了劇烈的響聲。
見無法衝出溶洞,那礦脈之靈明顯有些煩躁,於是便見到它再次抖動起了身體,身上的毛刺又一次鋪天蓋地的衝著眾人而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陣法已經開啟的情況下,這個礦脈之靈還是能夠將毛刺攻擊到他們這裏,可是鬼白這一次早已做好準備,準備抵擋那些毛刺。
鬼白想不明白為什麽這些毛刺能夠穿透封印,可是白瑾卻是有了一些猜測。
這些毛刺不僅能夠穿透封印,還幫著她把體內的封印給破除了一些,想來這個毛刺很有可能本身就帶著一些破除封印的效果!
雖然這個猜測不一定準確,可是目前為止,也就隻有這個法子了!為了活命,被紮幾針算的了什麽?
這麽想著,白瑾便是一臉慷慨赴義的擠到了鬼白的身前,喊道:
“鬼白,雖白家對我不仁,可我無法對白家不義!這些針,我願為你擋下!”
“……”
“你放心,我不怨你!一切為了白家!你一定要記得等我死後,將言細辛殺掉!玄晶礦脈畢竟是我們白家的東西,又是我們找到的,連祭奠也是用我白家血脈祭奠的,跟言家可沒有半毛線的關係,絕對不能落入言家人的手裏!”
“……”
鬼白抽了抽嘴角,雖然白瑾的表現讓人有些無力吐槽,可總覺得白大小姐這話有些故意的啊!
難道說她已經知道了二爺的計劃?
【作者題外話】:我已經感到了寶寶們對我的森森惡意,你們不愛我了!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