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其中一名女子,竟是缺了一隻手臂的言細辛!
篝火不斷的跳躍著,映襯著言細辛的臉忽明忽暗,似乎感覺到白瑾清醒了過來,言細辛抬起了頭,對著白瑾露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微笑,頓時,白瑾就隻感覺到後背涼涼的!
在言細辛的邊上,卻是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子,這個男子長相普通,不過在他的左眼斜至右嘴角的地方,明顯有一道十分猙獰的刀疤!
刀疤男輕飄飄的看著白瑾,眼神之中閃過的陰鶩能夠讓人明白這個男人不是好相與之人。
見狀,白瑾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看來自己是被這言細辛給陰了啊!
臥槽!
這人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能塞牙縫!
白瑾動了動胳膊,發現自己身上竟依舊是綿軟無力,仔細一看,竟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竟閃爍著一層層的金色符文!
她試著想要調動玄力,可是不僅無法感應到一絲玄力也就罷了,甚至連石敢當那顆破石頭都無法感應得到。
看來,這個符文著實厲害啊!
思及此,白瑾更是覺得大概自己上輩子定是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結果報應到了這輩子吧?
“不必掙紮了,這符文是專門用來對付召喚師的,可以阻斷召喚師與召喚獸之間的聯係,甚至還可以封印你體內的玄氣,現在的你,就跟普通人無異。”
言細辛冷笑著開口,看著白瑾就好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她百般籌謀,萬般設計,可謂是將每一個可能都計劃在內!就是防止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讓白瑾逃脫!
很幸運的是,她的籌謀沒有白白浪費,她終於是將白瑾這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女人給抓回來了!
如今,我為刀俎,她為魚肉,她自然是要將以前所有的仇都報回來!
“喲,原來是言家大小姐啊,你說你這千辛萬苦的把我擄來是做什麽?難不成你看上本姑娘了?可是怎麽辦呢?本小姐實在對你沒什麽興趣啊。不然你把我放了?咱倆慢慢培養一下感情如何?須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白瑾一副什麽都不在意一般,就連眉眼間變得曖昧了起來,好像是真覺得言細辛綁了她是喜歡她一般!
隻是白瑾嘴上雖這般不著調,心裏卻跟明鏡似的。
論這個世界上最慘的事情是什麽,那無異於是落在了仇家的手裏,還無法反抗的那種。
特別是,這個自己當初虐這仇家的時候,可沒有手下留情過!想想,就覺得自己的性命堪憂啊!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還要被狂虐一番,那才可怕!
如果有選擇的話,她一點也不想死前被虐,當然,更加不想選擇死亡!畢竟,世界這麽大,她還沒有好好去看看呢。
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白瑾麵上卻依舊鎮定,她不能慌,越是在危機時刻,越是要站穩腳。
“嗬,死到臨頭還油嘴滑舌!白瑾,我不得不說,你的膽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言細辛緩緩地從篝火前站了起來,然後走向了白瑾,眼眸微眯,伸手用力的捏住了白瑾的下巴。
因為用力,白瑾白皙的臉頰瞬間就已經泛白,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我若是膽子不大,言大小姐又如何會對我情有獨鍾呢?不過言大小姐你還是死了心吧,相比較而言,我還是比較喜歡四肢健全的!”
白瑾咧嘴一笑,眼眸之中的嘲諷之色漸濃。
言細辛氣急,哪怕這個女人明明已經成了她的階下囚,卻依舊像是高高在上一般!
那種高傲的模樣,蔑視的眼神,無一不刺激著言細辛本就已經扭曲的心。
她最厭惡的便是白瑾這種什麽事好像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
更加討厭她這種不可一世的態度!
“賤人果然是賤人!”
“砰”的一聲,言細辛被氣的咬牙切齒,想也不想的就屈膝撞在了白瑾的腹部,白瑾悶哼一聲,依舊用一種嘲諷的表情看著言細辛。
然而,內心深處,白瑾卻是在不斷的罵娘!
靠啊,這麽用力幹啥呢?老娘不就是想要裝個壁嗎?
還能不能好好的讓人裝逼了啊!
隻是現在該怎麽辦?沒有玄氣,根本沒法逃脫,更加沒法發出任何訊息啊!
雖然落在言細辛手裏她就已經有了死亡的覺悟,可比起死,她對生的向往更大。
不過很快,白瑾就沒有力氣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隻見言細辛好像是要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散出來一般,對著白瑾一陣的拳打腳踢!
“你不是狂嗎?”
“你不是拽嗎?”
“你再狂一個看看?”
言細辛此時的眸子通紅,臉上就好像是猙獰的妖怪一般,將那好看冰冷的容顏都已經扭曲得猶如惡魔。
第一次!
她可以如此高高在上的踐踏這個女人!
第一次!
這個女人再也沒有反手之力!
言細辛隻覺得胸口長期以來被壓製的怒氣得以釋放。
遠處站著的那些人看言細辛如狂風暴雨一般的狠揍著白瑾,都是不由得心中發涼,暗道,千萬不要惹怒女人,發狂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白瑾被打得全身都在生疼,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還真的挺難熬的。
可是……
就在言細辛一邊揍她的時候,白瑾卻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金色的超強血脈竟然自動開始修複她的傷。
雖然言細辛的每一拳都狠辣極了,也給她的身上造成了不小的傷口,可是,在血脈的幫助修複下,卻其實根本沒有受到多大的內傷。
隻是被打的時候受苦那是不可避免的了!
得知言細辛其實打不死自己後,白瑾倒是鬆了口氣。
她雖然沒有玄氣反擊,可是,她的嘴上卻也不饒人,對著言細辛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言細辛你以為你抓了我就能比得過我了?做夢!”
“就你這醜樣,還想跟我爭邪君大人?他的腳趾頭都看不上你!”
“你也就配合那個刀疤臉的醜八怪在一起!一個手殘,一個臉殘,絕配!”
每罵一句,白瑾就覺得心裏舒服了一點,好像就能抵擋得了身上的痛苦。
白瑾的口中不饒人,直把言細辛氣得更是怒火中燒,再是一陣狂揍之後,言細辛似乎打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