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身子僵硬了半晌,好像歎息了一聲,輕聲道:“主人啊,對不起,把你當幌子了,可是本仙注定……”
話終究沒有說完,男子搖搖頭,背影有些蕭瑟的離開了竹林。
“呂洞賓和商芸菲?這兩人在鬧什麽啊?年度大劇啊?”白瑾喃喃自語著,根本就沒明白不過是洗個澡的功夫而已,好像外麵的世界都變了一樣。
商芸菲那麽傲嬌的人,竟然會哭?
呂洞賓到底對人姑娘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恩,明天應該好好的教育一下呂洞賓,可不能再沿襲以前那種喜歡調戲女子的毛病了!
而此時,商芸菲正心中悲戚的行至酒樓門口,腦海裏全是呂洞賓對她說的話:“對不起啊,本仙不喜歡你,本仙隻是,隻是為了配合主人,你……”
嗬嗬,她好不容易才想明白自己的心,結果卻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白瑾!
好一個白瑾!
原以為你還算可交心之人,卻沒想到,你內裏如此齷蹉!竟讓你的人欺騙我的感情這般下三濫!
是,你們成功了!她動心了!也決定拋棄世俗的成見,將心裏話告知呂洞賓!
可是……
可笑,可笑!
想起在危險時刻呂洞賓的相護,商芸菲就覺得自己可笑得很!
在你以為人家真心相互的時候,卻沒想到,你的一舉一動,早已經落入了他們的眼裏,在你芳心暗許的時候,怕是人家卻把你當做傻子一般吧?
商芸菲冷笑了一聲,卻因為心神不寧,而撞上了從客棧外頭進來的人。
“對不起。”耳畔熟悉的聲音讓商芸菲驚訝的抬頭,正巧看見了那雙標誌性的藍眸。
“邪君?這麽晚,你這是……”商芸菲有些詫異的看著北冥邪。
“額?本君有事出去一趟罷了,先走一步。”北冥邪似乎有些匆忙,沒有多說什麽,便是直接進了客棧。
商芸菲有些疑惑,今天的邪君怪怪的,若是平時,他怎會這般好說話?也不知道為什麽,商芸菲竟偷偷跟了上去。
正巧在看到北冥邪的身影消失在了白瑾的房間處,這才恍然!
哼,原來是與白瑾幽會的!
這個白瑾,表麵上一副清高的模樣,卻原來早已經與邪君暗度陳倉了!
商芸菲沒有多想什麽,便是轉身離去。
可剛剛行至北冥邪的房間時,卻是有些冷笑的駐足在了他的房間門口,心中暗道:“既然早已有了這等齷蹉事,還開兩間房做什麽?”
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北冥邪突然開啟房門,冷冷的看著商芸菲道:“你在這裏幹什麽?”
清冷的聲音,冰涼的眸子,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商芸菲明顯愣住了,有些想不明白的看著北冥邪,在北冥邪的臉色愈發不耐的情況下,商芸菲這才緩過了神來,搖搖頭道:
“沒有,路過而已。”
語畢,商芸菲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腳步之間帶著一絲凝重。
看著商芸菲離去,北冥邪顯然沒有放在心上,正打算回房,卻是發現有一股殺氣彌漫,不由得臉色一變,冷喝道:“誰?”
話音剛落,就隻見到一道強悍的玄氣衝著他而來,北冥邪擋住之後,立刻便是衝著玄氣發來的地方追了出去。
來人似乎有些懼怕北冥邪,見到一擊未中,轉身就逃。
等到北冥邪追著人離開客棧後,商芸菲這才衝暗處轉了出來,眉頭緊皺著,似乎在想著事情的真相。
半晌,商芸菲卻是釋然一笑:嗬,你既對我無情,我又何須對你有義?左右也不過是宵小之輩,想來你如此厲害,頂多不過是吃些苦頭,能有什麽事情?
這麽想著,商芸菲便是心安理得的回了房。
“砰砰砰”的敲門聲傳來,將白瑾因為洗漱後難得的情懷給打醒,白瑾有些好奇的開門,一開門,就隻見到北冥邪那頎長的身影站在了那裏。
一看見白瑾,北冥邪那桃花眼就微微的彎了起來,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誒?
這個男人竟然懂得敲門了?
好神奇……
難道他也覺得自己平時爬窗太小人了?
“本君能進去?”
“不能。”
“本君進來了。”
“……”
你丫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征詢她的意見吧?
人都已經進來了,還說個毛線?
好吧,進來就進來了吧!你修為高,你說了算。
白瑾悶悶的想著,正關上房門,才剛剛轉過身去,卻隻感覺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壓了過來!
瞬間,一股來自於對方身上的熱度貼了上來,將她給禁錮在了門上。
“今夜,本君想要你!”北冥邪的聲音很低,抓著她的肩膀緊了緊,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意味。
“你發什麽神經?”
白瑾有些慍怒的推開了北冥邪,這才剛剛推開他,卻發現自己身上竟然軟軟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在摔下去的刹那間,白瑾摸到了旁邊的裝飾用瓷瓶,“哐當”一聲,瓷瓶碎了滿地!
她竟然被下藥了!
想及此,白瑾不由得心中閃過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驚愕的抬頭看向了眼前這個分明長得跟北冥邪一樣的人,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刺痛感讓她清醒了一絲,一絲腥甜的血腥味蔓延至整個口腔。
白瑾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一字一頓的道:
“你不是北冥邪!”
若是北冥邪,以那個人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進門之前會敲門啊!
再加上,北冥邪雖然喜歡時不時地撩她,可卻從沒有說過這種直白的葷話!
剛剛隻是有些疑惑,這會兒才是終於明白過來!但是,也已經晚了!
眼前的這個“北冥邪”沒想到白瑾這麽快就看出了他是假的,不由得有些詫異。
不過隻是刹那間,他便是冷笑了起來:“是不是假的又有什麽關係呢?反正,你都是跟這個模樣睡的,有什麽區別?”
說著,那個人就向著白瑾而來,那眸子裏寫滿了淫邪的味道。
“滾!”
“嗬嗬,不過就是一隻破鞋,裝什麽清高!勞資肯睡你,是你的榮幸!”這個男人聲色厲茬的道。
在他看來,白瑾中了幽冥軟骨散,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什麽反抗的能力了!
再加上,外頭早就已經被他下了禁止,不管裏頭鬧成什麽樣,聲音都不可能傳到外頭!
上頭那位給他派的這個任務,可還真的是一門美差啊!能與白瑾這樣的美人兒巫山雲雨,簡直是人間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