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站在酒樓門前的人自然是白瑾等人了。
本來還想著把紫馨等人忽悠走,卻是想不到她們倆非要跟著,簡直就是粘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白瑾無奈,想著人多也好,沒準還有個幫襯什麽的,畢竟這個蕪寧鎮上傭兵太多,他們人多點也好在氣勢上能有壓製效果不是?
“有一家酒樓?嘿,這名字起得,倒是有點意思啊!主人,咱就進去休息休息怎麽樣?”呂洞賓搖著折扇,風流倜儻的模樣,然後對著白瑾建議。
“也好,進去休整一下,明天也好進蕪寧崖找那處礦脈。”
白瑾沒有反駁,這些天趕路也是有些累了,而且,好幾天沒洗澡了啊喂!她自己都已經不想要聞自己的味道了!
就在幾人剛剛踏入門口的時候,突然隻聽見“砰”的一道巨響,瞬間,一個人影從酒樓裏飛了出來,落在了白瑾的腳下。
白瑾低頭,看著這個人正在“嗷嗷”的吐血,不由得嘴角一抽,神馬情況?
“靠!兄弟們,給我上,統統給我上!”那個摔在白瑾腳下的人一下子爬了起來,用袖子擦了擦血漬後,就又一次怒不可遏的衝了進去。
“……”
吃個飯而已,怎麽就碰上了這種喊打喊殺的事情呢?
“我們還進去嗎?”白軒鬱悶的看著白瑾問道。
“進。”
不就是打架嗎!有啥了不起!她現在全身又髒又臭,有人如果阻了她要洗澡的步伐,她也是遇神殺神,遇魔殺魔!
幾人剛剛走入酒樓,看到的就是一副亂糟糟的場麵。
隻見到有酒樓裏,有一半的人就在打架!一半的人則是一邊談笑風生,一邊時不時地躲閃著隔壁桌飛來的不明物體。
“……”白瑾嘴角一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地方?
其實這裏根本就不是酒樓吧?
根本就是菜市場吧?
“這個地方的人還真的是……挺有個性的啊?”紫馨看著眼前的一幕,表示歎為觀止!
這等奇景,當真是少見得很啊!
“確實是十分另類,所以這裏應該沒有小廝吧?”白軒也表示有些懵逼。
都打成這個樣子了,也沒見有人來勸,好像就是任由他們打一樣。
而且如果細看可以看得出,這些打架的人馬裏頭,分了好幾批……
很想問,你們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打架的?
為毛打架要在酒樓裏打?
但是很快,那些打架的人就給了他們一個答案……
“季景峰,這次算你厲害,可敢飯後再戰?”
“哼!有何不敢?來,吃飯,飯後咱們再戰三百回合!”
“誰輸,誰付飯錢!”
“好!”
於是,那兩個剛剛還打的火熱的傭兵已經重新坐在了位置上,悠悠哉哉的吃起了飯來!
許是這二人帶了頭,另外一些還在混戰的傭兵們也紛紛休戰,休戰的借口繁多,卻都眼紅脖子粗的坐下來,表示飯後再來。
“……”
白瑾等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語二字。
他們到底是來了什麽古怪的地方?
那些傭兵這麽不正常,讓得他們幾個原本正常的人,都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喲,客官客官,生麵孔啊?快裏麵請啊!”
就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一名小廝快步的走了過來,對著白瑾等人笑著指了個位置。
幾人坐定後,白瑾這才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位小哥,你們酒樓的習慣還挺特別的哈?”
“幾位客官應該不是傭兵吧?”那小廝笑著問道。
“確實不是。”
“難怪了,我們蕪寧崖啊,基本上來的可都是傭兵,偏偏這個蕪寧鎮上也就隻有我們一家酒樓了,這些傭兵大人們想要吃飯,就必須要上我們這酒樓,所以在酒樓裏啊很容易就碰上了有過節的敵人,這不就容易打起來嗎?”
“你們也不管管?”
“這哪裏管的了啊?一開始我們掌櫃的還想著到處勸勸,可是啊,哪裏勸得動?反而還惹來了一身騷!所以我們掌櫃也懶得管了,就讓他們打!使勁兒的打!毀壞的東西啊,照價三倍賠償就是!若是不服的,大可不來咱酒樓!”
“……”
白瑾等人能說什麽呢?
反正這個蕪寧鎮也就你們一家酒樓了,都壟斷了啊,不來你們這裏吃飯,那不就得吃西北風去了嗎?
而且,看起來這個“有一家酒樓”的掌櫃也是賊精賊精的!你說打壞了東西按三倍來賠償的話,那其實他們真心連活也不用幹,就靠收罰款都能過活了啊!
也是這些傭兵們太過傲嬌,一言不合就扔錢的節奏啊。
對此,她也就隻能給一個字:服!
就在這個時候,一些傭兵們似乎看到了白瑾等人的與眾不同還有與這個地方的格格不入,都有些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其中有一張桌子上坐著兩名二十出頭的青年,這倆青年一名身材瘦弱,好似一陣風就能吹跑似的。
可是你若是能夠細看,就能發現竟無法感知到這個瘦子的玄氣波動!
一般而言,不管是修為高低,身上都是會有一些玄氣波動的,若是沒有玄氣波動,隻有兩個可能性。
一個可能性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會玄氣,另外一個是這個人的修為極高,並且已經可以將玄氣全部收起不外露!
而在這個傭兵所在的地方,不會玄氣根本就不可能的。
此人名為老七,據他自己說,他的能力極強,可以一夜馭七女,因此而得名。
老七的對麵是一名有三個老七分量的胖子。
那胖子的皮膚特別白,遠遠的看著,就像是一隻行走的大白饅頭一樣,成天笑眯眯的。
這胖子叫做皮山,名字倒是沒有什麽來由。
“嘿,老七,你看看那一桌的妞,給勁兒吧?”
“可不嗎?我老七縱橫情場這麽久,還沒見過長得這般漂亮的女人呢!”
“得了吧你,還縱橫情場呢!你小子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目前為止還是個雛兒呢?”
“你個死皮山,欠揍是吧?你信不信我現在上去,一個字就能讓美人兒衝我笑?”
老七氣急,狠狠的推搡了一下皮山。
侮辱他可以,怎麽能侮辱他的清白呢?不不,他就是沒有清白!
“行行行,你有本事你就去!若是你真成功了,那這次的飯我請!”
老七聞言,不由得得意的笑著道:“成,你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