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白瑾就自己想通了。
她就是心胸廣闊的好女子!
於是,白瑾便是伸手放在了北冥邪的掌心之中,那厚實的大手傳來了絲絲的溫度,讓人心中有些微漾。
白瑾抬頭,卻見北冥邪那深邃的藍眸裏寫滿了深情,有些微怔,便是笑著任由他牽著自己並坐在了他的旁邊。
紫馨見狀,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跟著坐在了白瑾的右手邊,跟北冥邪是一左一右的將她圍在了中間。
誒?
再加上商芸菲坐在白瑾的正對麵,臉色不好的看著她,白瑾覺得此時車內的氣氛真的是蜜汁詭異啊!
“風行獸,走起,蕪寧崖!”
那風行獸聽到口令,立刻就是揚起了蹄子,然後啟程,那一瞬間,白瑾感覺好像失重了一般,好奇的扭頭掀開了後麵的簾子,探出了腦袋。
卻是發現這雪白的風行獸竟長出了一對雪白的翅膀,那羽翼煽動間,帶著他們從地上拔地飛起。
白瑾覺得自己此時就好像是土包子一樣,真的是瞠目結舌啊!
“哼,少見多怪。”
商芸菲看著白瑾的樣子,就覺得特不爽,不由得就是開口了。
事實上,商芸菲對白瑾的印象真的是糟糕透頂了的!
原先是因為以為白瑾害死了彥太子和商陸,可是現在卻是因為商陸被幽禁十年而厭惡白瑾了!
若非是白瑾從中作梗,故意設計陷害商陸,那商陸也不會被幽禁!
在商芸菲的眼裏,商陸和彥太子的關係是很好的,若非是白瑾挑撥離間,彥太子不可能會害商陸!
而此時,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還敢出現在她的眼前?
若非是因為紫馨的身份在,她哪裏還會忍?
雖然不能對白瑾怎麽樣,但是言語上的諷刺,她倒是不會吝嗇的。
“是是是,我們一介平民,當然不如公主殿下博學多才了!”白瑾笑著回應道,一點沒有生氣的樣子。
這個吵架鬥嘴啊,你一生氣,就輸了!
“哼!知道就好。”
商芸菲見白瑾沒有跟她爭辯,倒是心裏舒服了一點,雖然臉色不善,到底也沒再接話。
誰知道……
“那公主殿下知道什麽叫飛機,計算機,戰鬥機嗎?”
白瑾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滿是狡黠和揶揄!
北冥邪不由得嘴角一挑,眼神內露出了寵溺的笑容,就知道這個丫頭絕對不可能那麽乖的受人欺負!
隻是……
雞還分這麽多品種?
“……”什麽鬼?
這個雞類的玄獸還分這麽多個品種?
會飛的雞?是一種會飛的玄獸嗎?
還有計算雞?計算很厲害的玄獸?
戰鬥雞?難道是打架很厲害的玄獸?
商芸菲表示不明覺厲,可鑒於她不知道這些雞類玄獸到底是什麽,她選擇了不開口。
畢竟,雖然她不知道這些雞類玄獸到底是什麽,可是也猜的到,白瑾一定有坑挖著在這裏等她跳!
見商芸菲閉嘴了,白瑾很滿意。
“怎麽?公主這麽博學多才,竟然不知道這些?”
白瑾嘿嘿笑著,看著商芸菲變了臉,就覺得心情很好。
這個旅途,有了變臉的商芸菲公主,想來還是很有意思的吧?
“……”
商芸菲看著白瑾,咬牙切齒的,可是,她又確實不知道白瑾說的雞到底是什麽!
若是隨口胡說,被她拆穿,少不得又要故意擠兌她了!
這進也不能退也不能的,商芸菲覺得這次出來就是個糟糕透頂的決定!
“小白白,到底什麽是飛雞、計算雞和戰鬥雞啊?我跟著我師傅這麽久,我師傅這麽博學多才,都沒有告訴過我有這些玄獸啊!”
紫馨卻像是並沒有感覺到此時的氣氛詭異,竟然很是順理成章的接了下去。
反正她也不怕丟臉!
臉是什麽?
師傅說過了,任何事情,都要不恥下問!
千萬不能因為不知道就當做沒聽見!
恩,師傅說的都是對的!
“那是你師傅孤陋寡聞。”
“啊啊?說的也是,我師傅啊,天天都悶在山上,都快發黴了!小白白,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我回山門啊?”
“……”你這麽說你師傅真的好嗎?還有,她什麽時候說要跟你回山門了?你的思維跳躍性也太大了吧?
“小白白,你都上了我的車,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跟我回去啊!”
“……”老娘上的是車,不是你!有什麽聯係嗎喂?
“小白白,其實我師傅長得也很好看的,比你家邪君也不遑多讓,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去?”
“……”為什麽她有一種你想要帶她回去當師娘的錯覺?
北冥邪不樂意了!
這個女人竟然又在忽悠他未來媳婦兒!不能忍!
於是,北冥邪幹脆長臂一撈,將白瑾從位置上撈了起來,然後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邊,這才得意的看向了紫馨。
“……”
“……”
“……”
行!
你牛!
在風行獸大約飛了大半天後,夜幕降臨,眾人決定下去休息整頓一番。
下方是一座極大的森林,周圍荒無人煙,不過,玄氣倒是十分濃鬱。
風行獸落地的瞬間,白瑾也是腳步虛浮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下方的空氣,簡直不要太清新啊!
剛剛在車上,她隻覺得是一場噩夢啊!
紫馨話嘮的程度,真的不是她吹!紫馨敢認第二,特麽沒人敢認第一啊!
就算是北冥邪將她撈到了邊上,都無法阻止她沒玩沒了的話題。
即使邪君大人一直用眼刀子警告,紫馨依舊可以當做沒看見一般,兀自的談笑風生。
恩,當然,談的笑的,都是她紫馨的風聲!
白瑾覺得,紫馨的抗壓能力,真心不是蓋的!
興許是她在她師傅身邊太長時間,所以習慣了?
“好了好了,大家趕緊把幹糧拿出來吃點,也好休息休息。”白瑾想,吃的一定可以堵住你的嘴吧?
然而……
“什麽幹糧?芸菲,你帶了嗎?”紫馨無辜的眨巴著眼睛看向了商芸菲。
“哼,我可是公主!”商芸菲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在,傲嬌的撇開了臉。
“邪君大人呢?”白瑾嘴角一抽,看向了邪君。
“哼!本君可是邪君!”北冥邪比商芸菲還要傲嬌的撇開了臉。
得!
她都跟著是一群什麽人啊?
一個個的這麽不靠譜的?
你們以為這出行能夠那麽正好的就碰上城鎮嗎?
就沒有一點點居安思危,有可能落到森林的覺悟嗎?
白瑾這麽想的時候,基本忘記了,她自己也是兩手空空……
“那個……”一直在跑著龍套的小透明白軒終於是可憐兮兮的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