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邪高大的身影站在白瑾的跟前,那月白色的長袍衣角被風吹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他認真的看著白瑾,一雙藍色的眸子深邃而危險,大有白瑾一搖頭,就將她細嫩的腦袋擰下來的趨勢。
半晌,才用那充滿了磁性的嗓音道:
“沒有便好,以後,不許再送人玉佩,聽到了嗎?”
“妥妥的!”不送玉佩可以送項鏈啊,發簪啊,戒指啊……白瑾在心中偷偷的掰著手指數著。
“項鏈,發簪,戒指也不可以送。!”就好像是看得到白瑾內心深處的想法一般,北冥邪再次開口。
“……”行,你有讀心術你說了算!
“難不成你還有異議?”北冥邪挑眉,好笑的看著咬牙憤憤然的白瑾。
“沒有!邪君大人的話就是天,就是地,我沒有任何異議!”
白瑾伸出三根手指,表忠心!
不,不是她沒有節操!
而是這個時代,強者才有話語權!
至少目前為止,她還打不過北冥邪!
正所謂,韓信能忍胯下之辱,她白瑾,也能忍這胯下之辱的!
額……不要想歪!
她的這個胯下之辱跟韓信是一樣的,絕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胯下!
與此同時,商陸眼睜睜的看著白瑾被北冥邪裹帶著消失無蹤,不由得心中又苦澀又是無奈。
他,護著這麽多年的女子,竟不是最初他想要保護的那個人!
反而……
反而他還多番的想要害那個救了他的女子!
他這麽多年,竟都是認錯了人,表錯了情!簡直可笑!
當初,在百寶樓時,言細辛曾說過:
“這麽多年來,你對我好,不過就是因為那從前的救命之恩罷了!”
“如果,拋開這一點,你還會對我好嗎?”
其實她給過提示的!隻是自己當時不明白!
“王爺……”黑衣人有些擔憂的上前扶起了滿臉蒼白的商陸。
“本王,好傻!”商陸苦笑了一聲,心中十分的沉重。
“王爺不傻,都是那個言家大小姐心機深沉,她明知道王爺不是她救的,卻還處心積慮的誤導王爺!實在歹毒!而這一次,若非是因為她,王爺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此時的黑衣人再次開始義憤填膺了起來,他一直就看言細辛不順眼,可是王爺卻一直對她另眼相待,他雖說了幾次,可每次都被王爺給打斷。
哎,若是知道事實是這樣,那他寧願冒死,也要讓王爺清醒啊!
“言細辛啊言細辛,嗬嗬……”
商陸搖搖頭,有些想要笑。
枉費他聰明一世,卻在這個事情上,犯了這麽大的錯誤!
嗬嗬,如今,落到這個下場,也是應該!
隻是,這麽多年來,他所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一時間,商陸有些迷茫了。
他喜歡的,是這麽多年來護著的言細辛,還是當初那個救了他的女子?
而不管是哪一個,這輩子都終究是他虧欠了白瑾!
商陸苦澀一笑,終於是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白瑾回到家裏的時候,卻發現下人們的畫風都有些不對了!
太過安靜,安靜得好像都是喪屍一樣,機械性的重複一個動作。
發現白瑾回來,下人們一愣,眼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然後連忙是低頭,繼續幹活,當做沒看到一般。
白瑾挑眉,隨便抓過一個掃地的小廝,問道:
“這是怎麽了?府裏發生什麽事情了?”
“大,大小姐……小的,小的已經定親了……”
小廝快哭了,大小姐抓著他這麽緊,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像他長得這麽英俊的小廝,也難怪大小姐會看得上啊!
可是,雖然大小姐長得很好看沒錯,但他已經跟村裏的二丫訂婚了啊!
不過,如果大小姐非要強迫他的話,二丫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畢竟白家大小姐從來就是這樣的肆意妄為啊!
“你想太多……老娘是問你今天府裏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沒有?”
白瑾一臉黑線,口氣越發不善的盯著這個自作多情的小廝。
就你這樣,老娘不屑看你好嗎?還沒我家邪君大人萬分之一啊!
誒?為什麽要說我家?
白瑾有些鬱悶的想,難道是被北冥邪洗腦太久了嗎?
這種下意識的想法可真不可取啊。
“是是,大小姐,是二爺回來了。”
小廝先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複又有些可惜的想,其實大小姐您再堅持一下,小的也是會從了你的!
“……”
這個信息量略大!
首先,她想要吐槽的是,你丫的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是給誰看的啊喂?
她好歹長得也算是傾國傾城吧?
你看邪君大人可喜歡她這個外表了好嗎?
你這好像棄之如敝履的樣子,讓本美女的內心很受傷啊!
再來,那個二爺?二爺是誰?
白啟飛?
她二叔?
白芨她爹?
誒?他回來了啊?
作為存在感這麽弱的龍套,怎麽就突然回來刷存在感了嗎?
話說,白啟飛還不知道白芨死翹翹了,這次回來,應該不會給她找茬吧?
不過找茬也沒關係,反正她有便宜老爹罩著呢!
“大小姐,家主和二老爺在偏廳議事,說讓你回來就過去……”
小廝說完這話之後,立馬腳底抹油,跑掉了。
白瑾看著小廝的背影,嘴角一抽,先不管白啟飛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就說現在小廝的樣子,太傷人自尊了!
歎息了一聲,白瑾整了整衣服,一副慷慨赴死的走向了偏廳。
白瑾剛剛到偏廳,隻見白啟明和另外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坐在上首,表情肅穆。
而在二人的下首,白軒作為小白此時也是端坐著,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清心寡欲,看破紅塵的樣子。
當白瑾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她,莫名的就有一種肅殺的氣勢。
額,感覺此時的情況不太妙啊!
為什麽都這麽嚴肅呢?
難道是要開打的節奏?
白啟明見到白瑾後,朝著她招了招手道:“小瑾,過來,向你二叔道歉。”
道歉?
什麽節奏?
為什麽她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不過,想著便宜老爹總不會害她,便是乖乖的上前,朝著白啟飛說了一句:“二叔,對不起。”
道歉完,白瑾就又開始自己在風中淩亂了。
【作者題外話】:麽麽噠“空城舊無人”的打賞。
麽麽噠“貓昵”的打賞。
麽麽噠“小雪兒”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