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見不得光這幾個字,白瑾自然臉上就露出了了(陰)然(險)的神色。
於是白瑾就打定了主意,先挑了這些小產業讓三王著急著急,上火上火!
這個報仇嘛,總是要讓敵人感到痛苦才行,若是你一刀砍了敵人,那簡直是便宜了敵人!
這個商陸這麽三番四次的對付她,白瑾若是不好好折磨折磨他,那她就不姓白了!
於是,便選擇了這種屬於淩遲的方式,一點點的割那三王的肉。
很顯然,這個效果是最好的。
“你倒是大方,不過,你有錢?”
北冥邪坐在白瑾的邊上,伸手撐著自己的臉,陽光從窗外透進來,正好撒在了北冥邪的身上,使得他此時好像染上了一層金光。
如夢似幻,此時的北冥邪就好像是聖人下凡一般,讓人有一些想要膜拜。
而此時,北冥邪那一雙藍色的桃花眼正好整以暇的看著白瑾,眼中充滿了戲謔。
不得不說,邪君大人不管是什麽時候,身上都充滿了魅力,讓人隻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見北冥邪一副看熱鬧的神色,白瑾不由得撇了撇嘴,眼神閃過了一絲壞壞的笑意道:
“我是沒錢啊。”
“恩?”北冥邪一副就知道的樣子,然後挑了挑眉,等著白瑾繼續說。
“我請客,邪君大人出錢啊。”白瑾理所應當的開口笑道。
北冥邪好笑的看著白瑾那狡黠的眸子,意味深長的道:“你大概是忘了你還欠本君兩千萬玄晶吧?”
“我這叫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也不愁!反正都是欠!”
“……”
說的很有道理,北冥邪覺得自己竟一時間無法反駁了!
“白大小姐你行!將不要臉進行到了極致!在下佩服!”鳳風說著就朝著白瑾拱了拱手。
“好說好說!不要迷戀姐,姐不要臉起來,自己都怕!”白瑾朝著鳳風拱手一回禮,然後一臉義正言辭的道。
“……”白大小姐不要臉簡直是天下第一。
“……”小白白不要臉起來也是這麽好看!
北冥邪寵溺的看著白瑾那嘚瑟又得意的樣子,心中之覺得有一股暖流流過。
這個女子,總是這麽的聰明過人,雖然有的時候是有些那麽不要臉了一些,不過……
本君還真就喜歡這樣不要臉的女子!
“這次過後,其實對商陸也不會有多大的傷害,你打算怎麽做?”北冥邪認真的問道。
白瑾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塊肉,放入口中咀嚼了半晌,才終於是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知道為什麽,白瑾的這一句過後,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後背發冷啊!
白大小姐這是鐵了心要教訓人了,怕是那個人要慘了啊!
川武國國都最近出現了一個傳言,說是三王喜歡男人,是個斷袖!
眾人都是恍然,難怪三王府裏沒有一個雌性生物,原來喜歡男人,這就不奇怪了。
“你看你看,今天又有好幾個長相俊美的小倌入了三王府呢!”
“嘖嘖,卻也不知道三王是在上還是在下的呢?”
“聽說……三王是在下的,有些小倌出來後曾說過三王的身姿曼妙,不輸女子呢!”
“以前還以為三王是賢王,府裏沒有女子是因為自律,卻沒想到……實際上私生活這般糜爛!”
這些人的聲音雖然都自以為的隱蔽,可還是傳入了商陸的耳中。
商陸這些天頭疼的快要炸裂了!
他本來以為那些人在砸了他的幾個產業後,還會繼續對付他的其他產業,所以,他每天都在剩餘的幾個產業之中來回跑。
這麽一折騰,把他累了個夠嗆,可那人卻好像消失了一般,根本不再出現!
商陸本以為那些人是放棄了,卻沒想到馬上又傳出了那些對他不利的傳言!
他聽到眾人以為他是斷袖的時候,幾乎快要瘋了!
什麽斷袖?
你們才是斷袖!
他取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好嗎?
不然,他能喜歡言細辛這麽多年嗎?
商陸氣的咬牙切齒的,可是,還有更鬧心的!
每天也不知道是誰,瘋狂的往他的府裏送小倌!
在這個風口浪尖的,就算把這些小倌給趕出去,那也依舊還是被人家抓著辮子不肯放。
什麽他三王玩弄小倌的感情啊……
小倌也有情,小倌也有愛,不能將小倌當做是沒有任何情感的工具雲雲!
商陸每天聽著這些謠言,都覺得快瘋了!
什麽鬼?小倌有沒有感情有沒有愛的,管他什麽事啊?
“王爺,這些謠言怕都是上次那夥人散布的,你說我們這樣下去……”
黑衣人上前有些擔憂的道。
“讓你們去查,查到了沒有?”商陸揉著自己的額頭,這些天這頭疼就沒有消停過!
商陸甚至覺得,自己一定是欠了那個來找茬的人幾千萬玄晶吧?
不然怎麽會這麽狠的對他?
先是毀了他的產業,再毀了他的名聲!
若是這樣下去,那基本上他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皇帝怎麽會選擇一個風評如此的人上位呢?
“屬下沒用,什麽都查不到。”
“罷了,他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出這些事,肯定不會讓你輕易找到,不行,本王現在必須進宮一次!外人怎麽樣無所謂,首先要先將父皇穩下來。”
商陸這麽想著,就直接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匆匆的跑去了皇宮。
“父皇,兒臣來給父皇請安了。”商陸到了皇宮後,恭敬的行了禮,然後站在了下方。
皇帝這些天也是頭疼,見到這個讓他頭疼的始作俑者,臉色不由得不是那麽好了起來。
“商陸,你給朕解釋解釋,最近的傳言,到底是什麽意思?”
“父皇,兒臣此次前來,正是想要跟您說這件事的。”
“說。”
皇帝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的道。
可就算再不耐,也還是給了商陸一個陳詞的機會。
畢竟是他的兒子,怎麽著也不會真的就放棄了。
跟皇帝解釋了一番,等商陸再次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卻是覺得自己全身都是冷汗。
剛剛的解釋,其實他不知道父皇到底是信了還是不信,隻能說應該是半信半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