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睜開眼,還來不及細看,就隻看見一道白色的影子已經衝向了她,下一瞬,她已經被擁入了一道結實的懷中。
那身上的溫暖讓人有那麽一瞬間的迷失,結實有力的臂彎讓她枕著還挺安心的。
“北冥邪?”
“恩,你沒事吧?”
“我有事。”
“哪裏有事?”
“背疼……”
“那你就疼著吧!”
“……”
喂喂,說好的對病患的關愛呢?什麽叫做那就疼著啊?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啊喂?怎麽說她也是為了你才這樣的吧?不然,她就算打不過,還不會跑啊?
白瑾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充滿了深深的惡意啊!
北冥邪看著白瑾因為失血過多,而已經發白的小臉,哪裏能是真的不關心呢?
天知道他的心都快要揪成一團了啊!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大堆瓷瓶,也不知道是什麽丹藥,反正一股腦的都給白瑾給喂了進去。
眾人看著北冥邪喂給白瑾吃的那些丹藥,不由得眼都直了:九轉金丹、金蠶天枝、青濤聖眼、飛雪神肉……
臥槽!
不管哪一個拿出來那可都是生死人肉白骨的藥啊!
邪君大人,你要不要這麽浪費啊?
所有人都有一種肉疼心疼的感覺,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做土豪!
感情土豪的丹藥都跟不要錢一樣的啊!
白瑾下意識的吞著那些丹藥,有些鬱悶,喂喂,夠了啊,再吃她要撐死了啊!
見白瑾的臉色稍微好了點,北冥邪這才鬆了口氣,然後一把抱起了白瑾,冷冷的看向了那群人。
“敢傷本君的女人!都去死吧!”北冥邪是真的怒了!
所有人看著北冥邪,隻感覺到好像是魔神降臨一般!
那一雙藍色的眸子此時就好像是波濤洶湧的巨浪,隻是瞬間就能將他們給覆沒!
“萬刃斬!”北冥邪再次喝道!
此話一出,隻見到他的身前瞬間幻化出了一把白色長劍,這是他的武器“噬魂劍”!
噬魂劍瞬間就一化二,二化四,不斷衍生……
直至整個空間出現了數萬道噬魂劍時,眾人才感覺到了一股驚人的壓迫之力!
那些被萬道劍光籠罩起來的人,都感覺到了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氣勢。
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看到了那數萬道劍放射出了刺目的劍光,然後劈天蓋地的朝著他們切割而來!
數百人瘋狂的想要逃跑,可是,那些劍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以一種難以匹敵的速度收割著眾人的生機!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惡魔!你是惡魔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可是,都隻是剛剛發出,就已經消失無蹤!
等到在場再無聲息之時,白瑾這才發現,那數百人剛剛將她差點弄死的人,都已經躺在了血泊之中!
那場麵,猶如修羅場一般,嗜血無情,單方麵的屠戮!
“我擦……主子這是真的生氣了啊?”鳳風吞了吞口水,有些驚恐的道。
“好久沒看見主子這麽生氣過了……這連萬刃斬都使出來了……”蛇瑾冰也是一臉煞白的看著這一切。
剛剛那一瞬間,別說那些被屠戮的人了,就連他也感覺到了絕強的殺意啊!若非知道是自己的主人,蛇瑾冰覺得自己也得給嚇尿了!
“這就告訴你們一個道理,以後,千萬別惹白大小姐啊。”霓虹此時也終於是上前,一臉認真的說道。
“……”
所有人沉默,算是默認了霓虹的話。
都說男人征服全世界,而女人隻要征服這個男人就能夠得到全世界!
鳳風當時就有一種,為何他生來不是女兒身的哀怨。
“解氣嗎?”北冥邪可沒空理會自己屬下的揣測,隻是低頭看向了白瑾,問道。
“恩,還不賴。”白瑾揚起嘴角。
剛剛看著北冥邪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單方麵屠戮的場景,她的心中就也湧起了一股豪邁。
若是她今天的修為也能如北冥邪一般高強,那哪裏還會被這些渣渣逼成這個樣子?就更加沒有北冥邪什麽事了?
莫名的,白瑾就再次對修煉的感興趣程度上升到了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狀態。
“有沒有被本君剛剛的樣子給迷倒了?”北冥邪抱著懷裏的女子,不由得自得的問道。
“……”你好歹也是堂堂邪君大人吧?要點臉成嗎?
白瑾翻了個白眼,然後就在身體力行的回答了北冥邪的問題……
隻見到她此時已然是華麗麗的昏迷了……
北冥邪見白瑾沒有回應,反而還閉上了眼睛,便是笑道:“好了好了,知道本君魅力無法抵擋,你也不必真的迷倒來回答本君啊!”
“……”老娘才不是被你迷倒了,而是昏迷了啊魂淡。
“本君知道本君魅力大,你也知道也不錯,你放心,本君以後會好好待你的!”
“……”老娘特麽的都昏迷了,你還沒發現嗎魂淡!
“咦?小瑾?小瑾?”北冥邪見白瑾一直不會到,這才有些奇怪的搖晃了她兩下。
“那個,大人啊,俺主人好像是昏迷了!”張飛不忍自家主人受此虐待,終究是開口了。
“昏迷了?”
“恩……昏迷了,聽說昏迷的人都需要人工呼吸什麽的,不如大人你試試看?”張飛一臉認真的提議。
主人主人,俺是不是很棒?為了讓你不要被一直搖晃,俺幫你想了另外一個辦法呢!
“……”如果老娘是醒的,分分鍾砍死你丫的信不信?
不過好在,北冥邪終究沒有那麽喪失,對一個昏迷的人做出那種事情,隻是吩咐鳳風等人紮了個營帳,就地將白瑾給安放了進去。
他檢查了一下白瑾體內的經脈,不由得一愣。
“她的血液竟然在自行修複自己的身體?”
北冥邪很是詫異,雖然他給她喂了好多靈丹,可並不是說馬上就能有效果的!
而此時,她的傷口雖然恢複緩慢,可是,能夠看見的是,她的血脈在自動修複啊!
北冥邪雖然詫異,不過卻還是挑了挑眉,很是自得的想著,不愧是本君看上的女人,連受傷都傷得這麽的特立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