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知道你為什麽選擇我,肯定是看上小爺的美色了吧?”
“……”
不僅是沒有尊嚴和節操,連自知之明都沒有了啊喂!
在一旁的北冥邪卻是突然心情好極了!
白瑾說了要勾引他,還說喜歡他?最重要的是,她竟然還誇他長得好!
哎,最近一些日子以來的抑鬱,為什麽好像突然就煙消雲散了呢?
北冥邪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鐵石心腸的人,可是,卻沒有想到,僅僅是白瑾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堅硬如鐵的心化為繞指柔。
總覺得自己都已經不太像自己了啊!
當然,這個繞指柔可不是對誰都能如此的,比如……
“轟隆隆!”
一道巨響,隻見北冥邪手中突然竄起了一道火球,直直的朝著掛在他腳上的蛇精病砸去。
瞬間,硝煙四起,然後就隻看見了蛇瑾冰被炸成了焦炭……
“主子……小爺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主子……”
“轟隆隆!”就好像是在回應蛇瑾冰他就是這樣的主子一般,又是一道火球砸在了蛇瑾冰的身上……
“主子……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傷害我們之間的情誼,你難道忘記了我們曾緊密相擁過了嗎?”
“轟隆隆!”恩,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主子,你不能這麽對小爺,你就是被這個紅顏禍水給迷了心,小爺我會把你拖出這個罪惡的深淵的。”
“轟隆隆!”本君不打算出去。
“你打吧打吧,小爺寧死不屈!”
一道道的火球砸在了蛇瑾冰的身上,蛇瑾冰縱然到處躲閃,可也是被燒了個外焦裏嫩。
整個蛇身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隻能看見他那雙露在外頭的亮晶晶的眼睛。
那模樣,好不淒慘。
“主人,我錯了!”
在整個洞穴裏都是一股香噴噴的肉味的時候,蛇瑾冰瞬間認慫了。
額,說好的寧死不屈呢?你這認錯的速度分明很快啊喂!節操什麽的,你都喂狗去了嗎?
北冥邪解了氣,也不再動手,隻是邁著那修長的腿,來到了白瑾的麵前。
額?
白瑾的心突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那雙藍色的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略帶深情的望著她,菲薄的唇瓣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性感的弧度。
美人傾城,公子如玉!
我去,你能不能別對著她放電啊?她可是個正經人家的女子,絕對不會被你勾引的!
可是,想起剛剛在水中,北冥邪對著自己吻得那叫一個蕩氣回腸的……白瑾的臉瞬間就紅透了。
“怎麽臉又紅了?”
北冥邪的聲音有些低沉,看著白瑾那紅的猶如蘋果的臉頰,突然就伸出了手,捏了捏,恩,好軟,好久沒有捏了,感覺很好。
“我那個……沒什麽,你別動手動腳的啊。”
白瑾搖搖頭,然後躲開了他的手,有些氣惱。
這個男人,果然是個精分到正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了!
哎,寶寶心好累的說。
蛇瑾冰在一旁渾身焦黑的趴著,然後看著北冥邪的動作,暗暗的罵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不動手動腳麽?難道你希望本君動口?還是說……其他的什麽?恩?”
北冥邪靠近了白瑾,聞著對方身上發出的淡淡的清香,喉嚨滾動了一番,聲音黯啞,帶著一股濃濃的欲。
感覺到北冥邪身上帶著的那侵略性的氣息,白瑾的腳步不可遏製的後退了幾步,抬頭看著北冥邪那好看的藍眸,白瑾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唾沫。
為什麽在這個男人麵前,她始終都好像會略遜他一籌呢?
總覺得自己在他的麵前好像就會從傲嬌女王變成了嬌滴滴的小蘿莉了!
“對啊,君子動口不動手,理應如此,你,你離我遠點啊。”白瑾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當機,想也沒想的回道。
瞬間,北冥邪的嘴角就露出了一絲意味分明的笑容,他低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白瑾的臉上,帶起一層層的顫栗。
“你說的?”
“啊?不不不!”什麽,什麽啊?她剛剛說什麽了?什麽動口?啊呸!白瑾分分鍾想要毒啞自己算了!
還有,邪君大人,你這麽理直氣壯的調戲,真的好嗎?
白瑾連連推開了北冥邪,防止這位“君子”真的會“動口”或者是動“其他”!
推開北冥邪的白瑾,深吸了幾口氣,臉上幾乎要溢出血來了。
這個玄冥大陸太可怕了,她突然好想回家啊!嚶嚶嚶.
看到白瑾羞紅了臉,北冥邪的心情就十分好了起來,再加上剛剛白瑾說喜歡他什麽的,北冥邪心情好,自動屏蔽了那個銀魅。
不就是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嗎?
沒事,等他回去,足有一百種方法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那個銀魅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此時,遠在川武國的銀魅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然後有些鬱悶的道:“天涼了?感冒了?不管了,還是趕緊逃!”
於是,可憐的銀魅第N次鑽進竹林,開始著逃跑大業。
“你怎麽會出現在須彌境?”北冥邪見白瑾的臉色不好,也是見好就收,沒有再繼續逗她,隻是轉移了話題。
要知道這個須彌境常人可進不來的,就連他也是動用了那個地方的秘寶,才能夠進入須彌境。
可是白瑾可沒有秘寶,她是怎麽進來的呢?
在那個密室內,他遙遙的就聽見了白瑾的聲音,本還以為是自己聽錯,就站在那裏觀察了一會兒,卻沒想到,朝著他而來的人,還真的是白瑾。
那個瞬間,他承認自己是有一些驚慌失措的,所以想也沒想的手起掌落,敲暈了她……
敲暈白瑾後,北冥邪自己都有一種迷之鬱悶,好端端的,他幹嘛敲暈她啊?
做錯事的人又不是他,為什麽他還要怕碰見她啊?難道是近鄉情怯什麽的?
不得不說,邪君大人的內心深處是住著一個傲嬌的小公舉的……
“須彌境?”白瑾無辜啊,她哪裏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對於石敢當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集體無差別的傳送陣,她的內心深處對其的怨念可是很深的,特別是,這傳送陣還沒有售後,無法維權!
北冥邪見白瑾不知道,便是很好心的解釋了一遍,然後又以一種特別複雜的眼神看向白瑾:“所以,你是怎麽進來的?”
【作者題外話】:快快來加群喲:548531110,敲門磚: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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