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白芨從來都是知書達理的,從來都是他們白家的驕傲,雖然他跟白芨隻是堂姐弟,卻也對白芨很是滿意的。
可是,現在怎麽看怎麽覺得白芨太小家子氣了。
就上次言家的事情,白芨不顧同族之情,非要慫恿著彥太子他們處置白瑾不說,這次更好,直接一大早把他給支了出去,又去找白瑾的麻煩?
“軒弟弟,你好生沒有良心,從小到大,我處處維護你,把你當做親弟弟看也不為過,你呢?看著那個賤人把我欺負成這樣,你卻還怪我?還自家人呢?你們把我當做自家人了嗎?”
白芨氣急,也不管身上的傷,就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物件朝著白軒砸去。
“哐當”一聲,東西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白軒臉色一沉,也是有些火了。
“隨你如何吧!反正我也不過是提醒你,不要將事情做得太過,你若是想要作死,你就自己再去找死便成!”
哼,他本念著大家都是堂姐弟的份上,想著畢竟是一家人,沒有什麽說不開的誤會,想要勸勸白芨,看而是,白芨不聽就算,竟還如此冥頑不靈!
難道白芨就沒看出來?現在的白瑾,可不是當初那個廢物白瑾,她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存在,這一次兩次的,人家沒殺你,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可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看著白軒要走,本來火冒三丈的白芨突然的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麽,連忙是拖住了白軒,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軒弟弟……你你別生氣啊!我我錯了,我也是一時氣急了。”
“是嗎?”白軒本來也是想要勸勸白芨的,現在見她有了悔意,語氣也不自覺的壓了下來。
“是,我錯了,你也該知道,我與太子是兩情相悅的,可是,大姐她……”
白芨知道,一味地硬來本就不是她的長處,她在眾人麵前裝了那麽久的賢淑樣,怎麽能輕易破功了呢?
這麽想著,白芨的臉色越發的委屈,越發的一副身不得以的模樣。
“二姐,你這是,怎麽就哭了?”
白軒看著白芨那豆大的眼淚滴落,不由得就有幾分緊張和不知所措。
誠然,在從前,白軒和白芨的關係確實算的上是很好的,否則上次白軒也不會在言胖子手裏救下白芨。
可是,這一陣子,因為白瑾的改變,讓白軒心中的重心不由得有些偏移了起來。
這下看著白芨哭得那麽慘,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你當我想要去動白瑾的嗎?可是,我能有什麽辦法呢?太子都已經跟她斷絕關係了,可是她偏偏要在我與太子之間橫插一腳,你說,我能不氣嗎?”
“怎麽會?”白軒有些不相信的看著白芨。
“什麽不會?白瑾自己說要休夫,現在夫也休了,可是她有想要再吃回頭草不說,還處處針對我,那天,她甚至想要殺我,若非是綠環替我死了,我怕也……我心中不甘,隻是想要替綠環報仇啊!”
白芨又一次聲淚俱下了起來,一副不得已而為之的樣子,還真的是讓人不由得同情。
白軒看了看白芨,有些歎息著道:
“綠環不過就是個丫鬟,二姐難道為了一個丫鬟就要跟大姐反目嗎?而且,我看大姐對太子應該是沒有了你說的那種心思,你該不會是誤會了吧?”
“我也希望是誤會,其實我今天也沒打算怎麽她的,隻是想著稍微教訓一下,可是到頭來,大姐是真的想要殺我啊!”
“二姐……”
白軒有些無奈,對於白瑾他還是要信任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說的話你不想聽,可是軒弟弟,她今天能為了這些事情對我下殺手,明天,也有可能對你啊!我不希望你受傷。”
白芨伸手拉過了白軒的手,看著他擔憂的道。白軒的心裏咯噔一下,抿了抿唇。
“我相信大姐。”
“哎,軒弟弟,你大概是忘了,我們這個白府,將來要接掌家族的人是誰吧?理論上本該是白瑾,可是,她畢竟是女子,而我們三房中,也隻有你是男丁,所以,家族未來的重任,十有八九是落在你的身上啊!”
白芨拉著白軒坐在了椅子上,語重心長的開始規勸了起來。
“可是,現在的大姐不是從前的大姐了,她真的會放棄白家這麽大的一塊餅嗎?她現在處處針對我,還不是因為我爹是代理家主的身份嗎?軒弟弟,反正……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白軒聽著白芨的話,其實並不願意相信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想起白瑾從前幹的那些混賬事來,卻也有了一些天平的傾斜。
“再者說,難道軒弟弟你最近沒聽說嗎?大姐她之所以突然修為高漲,是因為她是魔修啊!”
“什麽?”
“你看,以前的大姐,可並不會任何的玄氣,可是現在,短短不過月餘時間,她竟然就從一個不會修煉的廢材到了如今的地步!你說,若是她沒有使什麽歪門邪道,怎會如此?再說,你暗道不覺得大姐最近連性子也是變了嗎?”
白芨這麽說著,自己竟也越來越覺得白瑾的怪異之處了!
沒準人家外頭根本就沒有冤枉她!若非是她學了那種歪門邪道的功法,怎麽可能連帶著連性格都變了呢?
白軒皺著眉,想了半天,卻還是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白瑾現在是召喚師,是他們白家唯一的一個召喚師,也是他們白家重回那個地方的希望,他應該相信她的!
再說那個什麽魔修的事情就更不可能了,他可是在她身邊待過的,怎麽也沒感覺到一點魔氣的存在啊!
這麽想著,白軒就站了起來,對著白芨笑了笑道:
“好了,二姐,這些事情都是捕風捉影的事,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大姐現在是召喚師,難道你不知道召喚師對於我們白家的意義嗎?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你以後也不要再去找大姐便是。”
白軒說著,就起身離開了白芨的院子,而白芨看著白軒離開,不由得哼了一聲,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