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白軒跟著她一起上陣後,白瑾就已經徹底的將白軒當做了自己的弟弟,也算是真心接納了他。
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這個傲嬌的小弟弟,在關鍵時刻,還真的挺上道的嘛!
雖然脾氣不太好的說!不過沒關係,大概白軒是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正太養成吧?
恩,決定了,她以後就要開始長途慢慢的正太養成遊戲了,想想還挺激動的呢^O^
話說回來,這半個月來,她過的還是挺清淨的,不管是那個白芨還是言細辛,竟然都沒來找她麻煩?
言細辛也就算了,她目前為止還打不過她!
可是白芨……
哼,就算她不來找自己,自己也得去找她算賬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進犯她,真的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了!
這陣子,白芨的心情每天都不怎麽好!
自從那天過後,太子好像就不太理會她了,雖然表麵上還是對她客客氣氣的,可總是會找很多借口不見她!
白芨不明白太子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可是,她可以猜到的是,一定跟那個賤人有關!
“白瑾賤人!你為什麽就是不死呢?”
綠環見自己家主子這陣子心情不好,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提議著。
“二小姐,你就別再為那個賤人生氣了,沒得氣壞了您自己的身體,綠環看您這陣子也在家待著膩煩了吧?聽說城西的翠玉閣出了好多玉製的玄器,你要不要去看看散散心?”
白芨睜開眼,看向了綠環,哼了一聲道:“也好。”
翠玉閣是一個專賣女子玄器的地方,裏頭的玄器不像是市麵上那些粗糙難看,都是一些特別適合女子佩戴的,不但擁有玄器效果,還很美觀。
對於美麗的事物,沒有任何女子會拒絕的。
白芨和綠環很快就到了翠玉閣,她一進去,就得到了掌櫃的熱情接待。
“喲,白二小姐您來了啊?可真的是好久不見您了!這陣子咱們翠玉閣可是進了好多好東西,小的想著白二小姐,可都為您留下了呢!”
掌櫃的熱情和諂媚,取悅了白芨,這陣子的鬱結之氣,果然好像消散了去。
“恩,拿來看看吧。”白芨高高在上的點了點頭,一副高貴的模樣。
掌櫃的見白芨發話,很是愉快的就拿出了好幾個首飾盒遞給了白芨道:“這些都是最近剛到的法器,不僅外觀好看,實用性也是極強的,白二小姐您看看喜歡哪個?”
“恩!”
白芨讓綠環一個個的開啟了盒子,然後她掃視了一圈,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翠玉閣的東西向來質量是有保證的。
她隨意挑了一個防禦的法鐲和一支碧玉做的攻擊類法器,剛剛準備付錢,卻聽到了一道慵懶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
“喲!這個鐲子和碧玉挺漂亮的啊!掌櫃的,我要了,給本大小姐包起來。”
白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頓時就是身子僵硬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的回頭。
隻見到那一襲紅衣的白瑾正斜斜的靠在進來的大門上,一雙明媚的眸子正揶揄著看著她,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
“喂,你這個老頭是不是耳朵不好用啊?俺主人都說了,讓你把東西東西包起來,你咋還不麻利兒點呢?
張飛扯著那粗狂的嗓音對著掌櫃吼了一聲,那丹田氣息足的讓人耳膜生疼。
掌櫃的有些鬱悶的看著眼前的狀況,這是……準備要撕逼了?
他要不要回避啊?
“白二小姐……這個……”掌櫃的摸著汗,有些為難的看著白芨。
白芨愣了愣,有些詫異在這個地方遇到了白瑾,本來她來這裏也是想要散散心,沒想到還能夠碰到白瑾,這個感覺讓白芨覺得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不過……
這倒是給她一個好機會了啊!
白芨悄然的在那首飾盒上抹了一層什麽東西,然後心中冷笑。
“姐姐……這個是妹妹先看到的,你……”
雖然內心早有齷蹉,可麵上,白芨卻是一雙大眼內瞬間就染上了一沉水霧,表現出一副可憐極了的模樣。
“如果不是你看上的,我還不想要呢!掌櫃的多少錢?”
白瑾優雅的上前,一把從那個白芨的手中奪過了那兩個盒子,囂張霸道!
挑釁!
十足的挑釁啊!
難道這個就是白家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白家大小姐?
果然如傳聞中的一般無二啊!
簡直就是囂張中的紈絝,紈絝中的流氓,流氓中的戰鬥機!
旁邊也在挑挑揀揀的客人們都下意識的放緩了手中的動作,一雙耳朵就好像是裝了雷達一樣,直直的朝著白瑾他們這個地方探來。
白芨見白瑾搶過了自己的首飾盒,心中狂喜!
哈哈,你這個蠢貨!果然跟以前一樣蠢!
這個首飾盒上已經被她抹了劇毒,三個時辰後,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一來,即使你死了,跟她又有什麽關係呢?
“姐姐,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針對我呢?笈兒都不出現在您麵前礙您的眼了,姐姐還想笈兒怎麽樣?”
白芨那雙大眼內瞬間就落下了豆大的水珠子,一顆顆的滑落,看起來委屈的不得了。
簡直就是被土地主給壓榨了的可憐小媳婦兒一樣,那叫一個我見猶憐啊!
旁邊的人可不知道白芨心中的陰狠,隻是不由自主的惋惜搖搖頭,暗道這個白大小姐還真的是盛氣淩人,非要壓著白二小姐欺負是做什麽?
“大小姐,求您放過二小姐吧,太子喜歡二小姐是太子的事情,您不能總是把這個賬算到二小姐的頭上啊!”
綠環見狀,連忙是開口幫腔著,上次的事情讓她在白芨的跟前很難抬頭,現在一定要挽回一些信任才行啊!
邊上的人聽見後,頓時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因妒生恨啊!
不過,這退婚不是白大小姐自己退的嗎?怎麽現在又反悔了不成?還真的是善變的女人啊!
可憐的白二小姐,看那柔柔弱弱的,也不知道平日裏被白大小姐怎麽欺負了呢!
“妹妹你這話說的好生奇怪,出來買東西嘛,從來沒有誰先看中就是誰的東西的道理,我這不是準備付錢了嗎?”
白瑾把玩著手裏的首飾盒,然後隨手就扔給了那個掌櫃的一把玄晶,這才慢條斯理的道:“錢我付了,東西呢,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