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邪深深的看了白瑾兩眼,就跟著往上首而去。
白瑾對於北冥邪的目光卻是幾乎選擇性的無視了,哼,她來就不錯了,別想指望她跟你丫坐在上麵給人當猴子一樣的欣賞。
川武國皇帝在北冥邪落座後,已是招來了歌舞,然後就一臉熱切的拉著北冥邪聊天。
兩人聊得很是火熱,恩,是川武國皇帝一人很是火熱,而北冥邪隻是時不時地點點頭,隨意的舉了舉酒杯,但是眼睛卻一直穿透了那些舞者,直勾勾的落在了白瑾的身上。
白瑾此時卻是百般無聊,有些意興闌珊的看著舞蹈,不住的哈欠,暗想著,好浪費時間啊!她寧願回去修煉!
恩?
突然的,白瑾感到了好幾股充滿惡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恩,北冥邪那道目光她選擇了華麗麗的無視!
白瑾扭頭,卻正好看見了白芨以及彥太子,彥太子此時身上還包紮著白紗布,看起來受的傷挺嚴重的。
而彥太子狠狠的看著白瑾,一臉憤怒。
白瑾無辜的聳了聳肩,看她幹嘛?又不是她揍的你,那個罪魁禍首難道不是上麵那個跟你老爹聊天的男人嗎?她是無辜的好人。
從白瑾和北冥邪一起進來的時候開始,彥太子和白芨就已經看到她了!
對於昨天的事情,彥太子可謂是對白瑾恨到了極致!若非是她,他怎麽會被北冥邪給弄成這樣?
而白芨此時臉色也不是很好,若不是昨天北冥邪還算是留了手,怕是彥太子就要徹底廢了!不過有一點是不錯的,就是彥太子跟白瑾是再沒可能了!
“太子……您不要生氣,您還受傷呢。”白芨體貼而擔憂的對著彥太子道。
“那個賤人!笈兒,你等著,本太子今天就要休了她!”
彥太子是再也沒法忍下這口惡氣了,他猛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向了宴席中間,那群舞者因為太子的到來,紛紛退後了去,有些詫異的看著彥太子。
“父皇!兒臣有要是要啟奏!”彥太子對著川武國皇帝大聲的道。
所有人都被太子這突如其來的做法給嚇了一跳,太子這是在幹嘛呢?這邪君在場,他怎麽也如此不知禮數?
而坐在不遠處的白芨,卻是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看來,太子妃的位置,非她莫屬了!
“商彥,你幹什麽?沒看到有貴客在嗎?有事情等明天早朝再稟!”川武國皇帝很不開心自己跟邪君大人的聊天被打斷,有些嚴厲的喚了彥太子的全名。
北冥邪見狀,那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了一絲精光,嘴角微微揚起,一手撐著自己的側臉,一手搖晃著酒杯裏的酒,揶揄的看著彥太子。
“父皇,兒臣的事情事關重大,若是不稟,將會危機我川武國的未來!”太子卻好像是根本沒看見皇帝眼中的不悅,隻是堅持的說道。
坐在角落裏的白瑾見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非得說這麽長的鋪墊做什麽?
這些政客啊,就是喜歡拐彎抹角,可惜,她最討厭的就是拐彎抹角,她隻信奉亂棒底下出紀律的道理!
川武國皇帝見彥太子說得這麽嚴重,也是皺了皺眉,大李子這時候恰好上前對著川武國皇帝提醒了一句:“陛下,太子好像受傷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皇帝才發現太子身上的紗布,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皇帝也是有些擔心了起來,暗道,難不成是有人敢欺負太子,罔顧朝綱?
“說吧。”歉意的看了北冥邪一眼,這才對著太子揮了揮手。
“父皇,兒臣要退婚!”彥太子一字一句的開口,擲地有聲,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麽?太子說要退婚?跟誰退婚?”
“還能是誰啊?不就是白家大小姐嗎?”
“哦,那個蠢貨加廢物嗎?”
大臣們再一次的熱烈議論了起來,雖然他們聽到彥太子要退婚這事很驚訝,但是,他們知道,這退婚也是遲早的事情!
畢竟,像是太子這樣的人中龍鳳,怎麽可能真的去娶了那個廢材?
他們吃驚的重點其實是彥太子竟然會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說出來罷了。
皇帝的臉色一變,有些生氣的看向了太子厲喝道:“你胡說什麽?白家的親事,可是你皇爺爺給定下來的!你難道想要抗旨不成?”
本以為太子是想要說說他傷勢的事情,卻沒想到他一開口竟然就是要退婚!
這怎麽可以?
當初,川武國的開國時,白家上任家主,也就是白瑾的爺爺曾為了救太上皇而深受重傷,最後更是因為重傷不治而身亡!
太上皇臨死前,曾說過:“白家對朕有大恩,朕的江山應有白家一半,故,白家嫡女,可為後!”
因為在白瑾父親那一輩,白家並未出過一名女子,所以隻能孫女輩的白瑾撿了便宜。
可以說,白瑾一出生就已經算是跟皇室訂下了婚約,她以後將會成為川武國的後,無論,那個皇帝是誰!
畢竟白瑾太小,所以川武國現任皇帝才會將她指給太子,畢竟,太子將來總有一天是要繼承大統的!
“父皇,白瑾不守婦道,跟別的男人鬼混,早已失了清白,昨天,還指使姘夫將兒臣打傷!這樣一個目無尊卑,毫無禮數的女子,如何能夠當得起太子妃?”
對於皇帝的嗬斥,太子是鐵了心的選擇了無視,隻是一門心思的將所有的汙水潑在了她的頭上,想要退了這婚!
“你你!胡鬧!這件事,不可能的,白家對太上皇對我川武國有恩,我們如何能背信棄義?你退下!退婚這件事你別想了!”
皇帝冷冷的哼了一聲,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太子。
實際上,皇帝也不是沒聽過外麵的人對白家大小姐的風言風語,可是,那又怎麽樣?皇室的婚姻,從來沒幾個是真心的,一直都是利益聯姻。
而白家的背景……嗬,又豈是那麽簡單的?
“父皇!”太子有些詫異,他沒想到父皇聽到白瑾做了那些事後,竟然毫無反應,反而還要讓他退下!
這怎麽可能呢?
“且慢。”
突然,一道清冽的女聲響起,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發出聲音的白瑾此時卻不緊不慢的將手中的糕點放下,然後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這才悠悠然的站了起來。
不得不說,此時的白瑾,就是全場的發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