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備跟關羽的八卦莫名的還是挺想知道的說……而且,總覺得會從張飛嘴裏知道一些特別特別勁爆的事情呢。
“大哥啊?大哥喜歡叫‘啊,好喜歡,再多點,多點’。一定是特別喜歡二哥摘來的花。”張飛扯著嗓子在那邊喊,一臉認真的道。
“……”納尼?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大哥叫完後,二哥也會跟著很高興的回答‘大哥喜歡嗎?喜歡二弟嗎?喜歡二弟就把所有都給你。’所以,二哥一定把所有的花都給大哥了吧?”
張飛歪著腦袋,那滿臉彪悍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呆萌的味道……
“噗!好汙!”白瑾頓時了然的爆笑了起來,所以說,原來關羽是攻,劉備是受!
這個畫麵好美,她簡直不敢看啊喂!
而此時,在另外一個世界的關羽和劉備正不明覺厲的打了個噴嚏,總覺得有人在說他們的壞話啊。
見到主人這麽高興,張飛饒了饒頭,有些不明覺厲的問道:“那主人,您現在還有沒有事情要吩咐俺的?”
主人這麽高興,一定會給他重要的任務了吧?想想就好激動呢。
“恩,有,你現在可以退回去了!我要洗澡。”
“……”
張飛愣住了,說好的重要任務呢?果然主人不喜歡他!淚奔ING~
等張飛回去後,白瑾這才悠閑的走進了浴桶裏,然後痛痛快快的泡了個澡。
剛剛修煉過後的她,其實並不疲憊,反而是精神十足,現在再泡了個澡後,隻覺得精神舒暢,耳聰目明啊!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煉的緣故,白瑾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變得越發的滑嫩,就像打了玻尿酸一樣,彈彈彈,彈得出水來。
“哢噠”一聲,頭頂上的瓦片響起,白瑾洗澡的手一頓,眼神微凝,剛剛那悠閑慵懶的模樣瞬間消失,轉而變成了冷冽和肅殺!
“藏頭露尾,給我滾出來!”
白瑾的右手將玄氣壓縮起來,朝著頭頂上的瓦片就是一擊,瞬間,“哢嚓”碎裂聲響起,趁著這個時候,白瑾雙腳猛地踏在了浴桶內。
“砰”的一聲巨響,隻見到水花四濺!
而白瑾的身子瞬間就隱藏在了水霧之中,一把扯過了邊上的衣服,將那曼妙的身軀隱藏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看向了那個被她從屋頂打落下來的男人!
一襲白衣似仙,藍色的桃花眼一閃一閃的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好一副絕世傾城的男子!
“北冥邪!你大半夜的跑我的屋頂上看我洗澡幹什麽?”白瑾看到眼前的這個人後,瞬間就有些氣結了!
別以為你長得帥,她就不會告你侵犯未成年少女了!
雖然這個社會十六歲已經成年,但是在她那個世界,十六歲還隻是祖國的花骨朵兒好嗎?
北冥邪站在白瑾的對麵,大喇喇的審視著白瑾。
此時的白瑾因為沐浴完畢,那小臉粉嫩通紅,那大大的杏眸此時正有些憤怒的瞪著北冥邪,但是此時在北冥邪的眼裏卻隻看見了嬌嗔的意味!
往下,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嘟起,讓人很想狠狠的采擷一番!
因為剛剛太急,白瑾此時籠著自己的衣服竟隻是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雖然遮住了大部分春光,可是,那若隱若現的嬌軀,卻越發惹人遐想!
嘖嘖,好一隻尤物!
那天因為走火入魔,根本沒有仔細的品嚐這樣的珍饈,現在想想,北冥邪竟覺得有些可惜那天沒有再多占點便宜呢?
“你特娘的再看?老娘不把你眼珠子摳下來,老娘跟你姓!”
許是北冥邪的眼神太過的不加掩飾,白瑾就算覺得自己也曾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什麽的,可也感到了赤果果的羞辱!
她沒有多想,哼了一聲,運起了體內的玄氣,就衝著北冥邪而去。
雖然白瑾的玄氣並不高,可是不妨礙她曾經在古武學以及近身格鬥上的造詣深啊!
所以,白瑾這一出手,那就是招招致命,讓北冥邪都有些快要招架不住了!
“你想要謀殺親夫麽?”北冥邪偏過了腦袋,正好躲過了白瑾的攻擊,那一雙素白的手也被北冥邪給握住。
“去你娘的親夫!黑寡婦知道嗎?專殺親夫!”白瑾哼了一聲,小手以一種極為難以形容的姿勢從北冥邪的手中逃脫。
她早就看北冥邪不爽了好嗎!
雖然他把那個什麽混沌玉給了她,可是那又怎麽樣?不能因為你給了她好東西,就讓她乖乖的任你調戲吧?
“好一個潑辣的娘們!既然你這麽狠,就別怪本君不客氣了!”
北冥邪承認,如果在沒有玄氣的情況下跟白瑾單打獨鬥,他有可能還真的打不過白瑾,可是……
誰特麽那麽傻有玄氣不用跟你比拚拳腳啊?
於是,邪君大人特別不要臉的用上了玄氣,也特別不要臉的三兩下將白瑾給製服,並反身將其壓在了牆上。
白瑾雙手被高舉過頭,身子也被狠狠地抵在了牆上,而罪魁禍首卻正衝著她笑得好不魅惑。
“你說你這麽凶,嫁不出去怎麽辦?”
北冥邪感覺到自己壓著的嬌軀是如此的柔軟,特別是此時白瑾因為沐浴後發出的清香,更是讓他表示很滿意。
他可是在府內等了三天了,都沒有半點白瑾的音信,一方麵有些好奇她到底在幹什麽,另外一方麵又有一道聲音好像是在慫恿他來看看!
而他剛剛來,就看見了美人沐浴的美景,這倒是讓北冥邪大感時機掐得真對!
隻是可惜,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白瑾給發現了!
“邪君大人放心吧,我有婚約了,不會嫁不出去的。”
白瑾翻了個白眼,雖然那個婚約她遲早得退了,可是這個時候拿來當擋箭牌感覺還不賴。
北冥邪有些不高興了,那雙好看的眸子眯了起來,然後道:“你還想嫁給那個彥太子?”
“我是她未婚妻,不嫁他嫁誰?”
“可你跟本君睡過了!”北冥邪看著白瑾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一些不舒服,不由得咬牙切齒。
“我給你嫖資了!銀貨兩訖。”白瑾理直氣壯。
“……”
“哢嚓哢嚓”北冥邪把牙咬得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