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邪輕笑了一聲,短促的笑聲裏飽含了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危險,隻見他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雙碧藍色如**一般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了白瑾。
頓時,白瑾隻感覺一室花開,所有的景物黯淡無光,而唯一的發光體隻有這個男人!
尼瑪!
要不要這麽帥到沒天理?
要不要這麽俊到沒人權?
要不要這麽禍國又殃民?
隻見北冥邪斜斜的靠在床頭,如瀑一般的墨發散落在身側,那一雙如大海一般藍色的桃花眼中自帶電眼功能,高挺如山峰的鼻子,菲薄卻紅潤的嘴唇,無一不透露著邪魅狂狷的氣息!
此時,白瑾所有的思緒都有些偏離了,她唯一的念頭就是,昨晚她竟睡了一個美到極致的妖孽?
看見白瑾呆愣的樣子,北冥邪很是滿意自己的麵容能夠給她帶來如此衝擊,他輕笑一聲,帶著誘惑的味道問:“現在你還覺得我如此不值錢嗎?”
“我錯了……”
“所以你該怎麽做呢?”
“應該一直做下去。”
“……”
白瑾的話瞬間染北冥邪驚呆了,他這是……被女人調戲了?
北冥邪仔細打量了下這個女人,鵝蛋臉,柳葉眉,一雙杏眼內滿是機靈狡黠的味道,雖然此時呆呆的,可也不妨礙她的美貌!
昨夜突發狀況,若非他練功練到走火入魔,怕也不會隨便的就跟一個女人睡了,不過這個女人的反應如此有趣,看來他也不是很虧啊。
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麽,白瑾再一次的臉紅到了耳根,她咳嗽了兩下,眼神飄忽不定,半晌才道:“那啥,我看你的出台價估計確實很高,而我呢,也沒有那麽多錢,不然我給你打個欠條,等我有錢了再還你?”
“好,一千萬玄晶,你寫欠條吧。”
北冥邪挑眉,隨手點了點桌上的筆墨紙硯,就撐著下巴,一副慵懶的樣子,盯著白瑾。
“一千萬?你丫去搶得了!”白瑾瞬間炸毛,從記憶裏得知玄晶是玄冥大陸的通用貨幣,十個玄晶足夠買上一件上好的玄器了,而一千萬玄晶,足夠買下這大半個川武國了!
感情她隨便的睡一個男人,就用了半個川武國了?什麽叫做價值連城,她也算是見識過了。
“怎麽?做了不承認?吃白食麽?”北冥邪看著白瑾發飆的樣子,那小臉上滿是憤怒,不由得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來,此時說出這話,倒是真把自己當做小倌一般。
“什麽白食不白食的,你也不吃虧啊,那我不也還是清白之身嗎?”白瑾有些不滿的嘟噥著,然後悄悄瞥了一眼床單上那鮮紅得印記,莫名刺眼又羞惱。
北冥邪似乎也是看懂了白瑾的意思,那雙碧藍色的眸子閃爍了一下,心中竟也帶了一絲憐惜的意味。
隻見北冥邪一把拉住了白瑾,然後將其壓在了身下,頓時,白瑾就隻看到了那張放大的俊顏。
白瑾能夠感覺到北冥邪滾燙的鼻息灑在她的臉上,癢癢的,讓人的身子酥軟發燙。
“你你你……”
“我我我怎麽了?”
北冥邪調笑的看著白瑾,心情大好,身下這個臉紅的猶如小白兔一樣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麽竟如此輕易的就取悅了他!
“你有感覺了!”白瑾的小臉黑了黑,感到腰腹處頂著的東西,聲音冷冷的。
“恩。”北冥邪沒有反駁的點了點頭,然後一隻大手輕撫摸向了白瑾的小臉,磨蹭著道:“不然,我們再睡一次?就當抵消了那一千萬玄晶,恩?”
“……”
白瑾咬牙切齒的看著北冥邪,猛地抬頭,狠狠的咬向了北冥邪脖頸處的嫩肉,北冥邪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輕笑道:“怎麽如此迫不及待呢?”
“……”白瑾覺得自己會被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給氣死!
“砰”的一聲,門突然間被人給強行踹開!
瞬間,一群人湧入,場麵凝固。
衝進來的人呆呆的看著了眼前的一幕,瞠目結舌。
隻見那粉色帷幔下,交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竟是如此的和諧,女人雖被壓製於身下,卻依舊很熱情的仰頭去“吻”男人的脖頸,熱情如火!
“天啊!姐姐,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你怎麽能背叛彥太子?”
一道尖叫聲突然響了起來,隻見一名不過十五六歲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驚恐的捂著嘴,看著眼前的一幕。
“真的是白大小姐?沒想到白大小姐私生活竟然如此的不堪入目啊!”
“白大小姐都已經有彥太子了,怎麽還能這麽無恥的勾搭其他男人?”
“這還用說嗎?白大小姐隻是單戀彥太子而已,雖然他們有婚約,不過彥太子喜歡的本就不是她,這春閨寂寞,自然就……”
跟進來的一群人低低的討論著,不過即使他們聲音低,卻還是能夠讓在場的人聽得真切。
那個穿鵝黃色衣裙的少女,似乎有些激動的抽出了一根細細的長鞭,衝著這些人揮舞了幾下,鞭子打在空氣中,發出了“啪啪啪”的脆響。
“你們胡說什麽!我姐姐才不會隨便跟一個男人苟合的,你們趕緊出去出去!不許看了,不許看了!”
少女似乎很著急,衝著那些人揮舞了兩下後,那些人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繼續在交頭接耳的說話了:“白大小姐一個無法修煉玄氣的廢物,平日裏仰仗著白家可是囂張慣了,根本就是個紈絝,比起這個二小姐,差的倒是極多。”
“可不嗎?川武國又有哪個男人不把白家二小姐當做是夢中情人啊?要知道白二小姐不過十六就已經是五級玄士了,這等資質堪稱天才,就連彥太子不也……”
“都已經抓奸在床了,這個善良的白二小姐還想替白大小姐瞞著,哎,人比人啊……”
白瑾本來正打算將這北冥邪的脖子咬碎,卻沒想到突然出現一群看戲的人和演戲的人在那邊叨叨,她愣了愣,不由鬆開了北冥邪的脖頸,然後從容不迫的從北冥邪的身下鑽了出來,坐直了身體,頃刻間,換上了另外一種難以言喻的霸道氣勢來。
北冥邪感覺懷中的嬌軀消失,有些可惜的輕輕歎息了一聲,然後又看向了白瑾那猶如天鵝一般白皙修長的脖頸,以及那一雙黑白分明卻狡黠的眸子。
如此迅速的轉變了氣質,這個丫頭還真的是更加讓人好奇了!北冥邪幹脆也不再開口,隻是側躺著,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饒有興致的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