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 :東窗事發急救火
一、
倆人上了車,張大陸看著任雲直笑說:「哎喲,我們的大美人,被摧殘得不像樣子,臉色暗黃,下巴變尖了。」
任雲問:「我是不是很醜?」
張大陸笑道:「哪裡呀!你現在有一種病西施的美,比以前更有一種韻味兒。」
任雲笑了,張大陸向任雲張開臂膀。
任雲苦笑著順勢靠在了張大陸的懷裡。
任雲自從跟陳山決定要海口生活后,她決心跟張大陸徹底斷絕一切關係,她也跟張大陸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張大陸抱著她遲遲不願意撒手,可是任雲態度堅決,不容置疑,所以張大陸也無可奈何,倆人定下規矩:以後不見面只限於打電話互相關心一下……
可是這半個多月來在醫院衣不解帶地照顧母親,任雲確實非常疲憊,現在張大陸特意趕來看望,任雲像突然找到了可以依靠的靠山一樣,覺得心裡非常踏實,張大陸自從跟任雲決定分手后,他一直想讓任雲回心轉意,無奈任雲去意已定,他也只好做罷。這次來看任雲,見任雲被摧殘得厲害,心中不免生出憐香惜玉之心……
這天晚上,張大陸陪任雲回家,倆人又推翻了當初分手時的規定,相擁著進了卧室,這真正應了「小別勝新婚」的俗語。
兩個人都是乾柴遇烈火,分別幾個月再次雲雨,激情四溢,不能自持,他們早把想要收回的心又放縱了,重又恢復了地下情人的關係。
倆人這次恢復,似乎不管不顧一切規矩,他們頻繁見面,頻繁雲雨,不停地親吻,不停地擁抱。全把身後的家庭、責任、道德、約束拋在了腦後面。
二、
這是一個冬天的下午,海口的這個時候,氣候最宜人,令人舒服得像要放鬆了警惕,就在這個時候陳山在海口的辦公室接待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這個女人三十多歲,長的細眉細眼,高挑個兒,身材偏瘦,也許臉上打了粉,皮膚顯得粉白粉白的。她穿一件黑色毛衣,藍西裙,手裡緊緊攥著一隻皮包。
這個女人對陳山說:「對不起,你是叫陳山嗎?」
陳山很奇怪點點頭說是,忙給她讓座。
這女人說:「不好意思,你沒讓我進來我自己就闖進來了。」
「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張大陸的老婆。」
「哦!你好,你好,請坐。」
秘書趕緊出去給張大陸的妻子倒了杯茶。屋裡只剩下陳山和她。
陳山客氣地忙問:「張老闆現在忙什麼?好久不見了?」
張大陸老婆看著陳山冷笑一聲,也不回答陳山的問話。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大信封遞給陳山。
「什麼東西?」陳山被張大陸老婆奇怪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因為跟張大陸非常熟悉,所以對他的老婆也應該禮尚往來,可是……陳山面對這樣一個滿臉殺氣的女人,卻退縮了。
「陳總,你看看就知道了,我希望你好好管管你老婆。連自己老婆都管不好的男人也沒有什麼出息。」張大陸的老婆冷冷地說出這些話后,微微一笑,嘴角上帶著一絲嘲笑。
陳山腦子一片空白,疑惑地從望著對方遞過來的大信封,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大陸老婆見陳山遲遲沒有醒悟,就替他從大信封里抽出照片,返手遞給陳山。
這下陳山看清楚了照片的人影是誰,他越看臉色越難看,手在發抖。
張妻見有人也為這事痛苦,心裡平衡些。
陳山沒頭沒腦地問:「在哪?他們在哪?」
「你說誰?」張妻興災樂禍地問道。
陳山突然站了起來,打開門沖走廊大喊:「秘書,秘書!」
整個大廳里的人都吃驚地望著爆怒的陳山。
這時陳放從外面進來,見陳山的樣子,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情,趕緊進了陳山辦公室。
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張妻,又看見攤在茶几上的照片,他撿起一看呆在了那裡,他叫了一聲:「哥!你說怎麼辦吧?」
陳山陰沉著臉,把牙咬得咯嘣咯嘣地直響。
這時,有人通知秘書,秘書小跑著進來,紅著臉說:「陳總,我剛去洗手間。」
陳山和她進了辦公室,茶几上的照片已經被陳放收好。
秘書一進辦公室,就感覺氣氛不對,她不敢問出了什麼事情,只是站在陳山的身邊,張大陸的老婆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一聲不吭站起來就走了。
秘書更摸不著頭腦。
陳山慢慢平靜下來,他對秘書說:「訂去北京的機票,越快越好,有今天的今天就走。」
秘書一會兒回來說:「陳總,今天的飛機已經沒有票了。」
陳山說:「訂飛廣州的機票,我從廣州轉道去北京。多晚的都要。」
秘書一會又回來說:「最近的一趟飛機,一個小時後起飛。」
陳山說:「讓會計給我拿一萬塊錢,我馬上走。」
陳山一回身,不知陳放何時不見了。
不一會秘書陪著會計送來還未拆封的一萬塊錢給陳山。
三、
陳山連家都沒回直接趕到機場,他從沒有象這次旅行這樣空著手上飛機,他的腦子也是空的,可是他的心口卻堵得發悶。
他只有一個心思,儘快見到任雲,要親耳聽她告訴自己,這些都假的,都是張大陸老婆嫉妒吃醋,捏造出來的。
飛機在空中飛行半個小時,落在廣州白雲機場,陳山馬上去辦理了去北京的機票,去北京的飛機晚上十一點起飛。
在候機的時候,頭腦發怔的陳山突然想起,大約半年前,任雲在電話里跟他吵架的事情,為了那次爭吵,他也是以這樣的方式回到北京,就是這個航班。
這時,陳山的手機響了,可是他連接電話的心思都沒有,就由著這麼響下去吧!過了不一會有人坐在了他的身邊。
陳山扭頭一看,是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