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第250章 ,神秘的來客
別說是鹿,就算是人的她也見過不少,所以早就是見怪不怪。
她擔心的是那些女黑奴會不會害怕這樣的畫面。
果然,那些女黑奴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一臉為難地看向了她。
「太太,這好噁心啊,我不會!」
「天吶!它的腸子好臭啊!」
「好恐怖!」
「嗚嗚.……為什麼要讓我來做這種事。」 ……
夢瑤失望地閉上了眼睛,剛才對這些女黑奴產生的好感瞬間全無。
「這樣吧,我也不逼你們了。你們可以選擇不做這樣的事。」
「真的嗎?」
「太太,這是真的嗎?你實在是太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
「沒錯,你們可以不做。但也請你們閉上你們的嘴巴,不要吃。」她目無表情地看著那些女黑奴。
那些女黑奴相顧對望一眼,最終還是一臉不情願地埋頭清理麋鹿的內臟。
真是一群賤人!
她真想過去給她們一人一腳,但現在她還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管不了那些黑奴那麼多。
她大步往前方邁去,讓黑奴們留在廚房整理麋鹿。
她走到了莊園的方向研究土壤,打算捲土重來,在上面種一些莊稼。
之前她讓男黑奴們在深地挖了一個水井,所以水的問題得到了解決。
現在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些地裡面種上種子,然後解決她和一眾黑奴的溫飽問題。
夢瑤蹲下身子,用手握住了一把泥土,發現這些泥土經過火烤,營養更豐富了。
很好。
她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起身往小屋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了僅存的磚頭石桌上,拿過了上面的包袱打開。
裡面還有一顆玉米,她本來打算路上烤了吃的,想不到現在竟然有這麼重要的作用。
她拿著玉米快速跑回了莊園土地上,打算將這些玉米籽種下。
可她卻發現這裡沒有鏟子,所以想要種下的話,只能手挖。
她顧不了那麼多了,蹲下身子便用手挖泥土。
泥土很乾,不一會她原本傷痕纍纍的手更加傷殘,鮮血一滴滴掉落在泥土上面。
她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或許是因為她經歷的痛太多了。
所以到了最終,她連痛都忘了。 ……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太陽下山的時候,她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土地,打算明天再弄。
她走到廚房的方向,發現麋鹿已經被烤熟了,女黑奴們正在一旁看著麋鹿雙眼發光。
「很好,大家先吃了吧,剩下的明天晒乾儲存。」她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對女黑奴們說著。
女黑奴聽見她的聲音后,紛紛轉頭看向她的方向。
「是,太太。」
「是!」
「太好了,終於可以吃了!」
「我都要餓死了!」
「實在是太好了!」
女黑奴們興奮不已,連忙站了起身然後讓開一條路讓她走到麋鹿的方向。
夢瑤走到了麋鹿的方向,拿過磚頭爐灶上的剪刀。
剪刀還殘留著麋鹿內髒的臭味,有點噁心。
她拿著剪刀走到了火堆的方向,用火烤了烤那把剪刀殺菌除味。
過了五分鐘左右,她才拿著那把剪刀走到麋鹿的方向。
她將麋鹿的肉用手撤下一塊,然後拿剪刀剪斷分給眾人。
過了二十多分鐘,這場「盛筵」便算是結束了。
女黑奴們紛紛吃飽,此刻正一個挨著一個歇息著。
維尼則坐在另一旁,和自己的小狗一起狼吞虎咽吃著烤麋鹿。
維尼從小就害怕黑人。
即使她來了這裡那麼多年,她依舊很害怕黑人。
她曾經問過維尼,為什麼要害怕黑人。
她回答:「我也不知道,因為他們身上總是有一陣臭味吧。」
她覺得那個回答莫名其妙,但也沒有追究太多。 ……
夢瑤看著維尼出神了幾秒,然後便把心思轉移回正事上面來。
「這隻鹿必須快速晒乾,要不然會很快腐臭。你們過來將它撕開,我還有事。」她看著一眾女黑奴吩咐,不等她們回答便離開了廚房。
維尼拿著一塊麋鹿肉緊緊跟在了她的身後,那隻小狗則跟在了維尼身後。
女黑奴們雖然不樂意,但又害怕主人責罰自己,所以紛紛站了起身,走到了麋鹿的方向,將麋鹿撕開一塊塊。 ……
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個星期了。
莊園新種植的莊稼已經冒出了新芽,鮮嫩的芽葉,寫滿了勃勃生機。
這一個星期以來,她們都是在吃那隻麋鹿,還有一隻新捉到的羚羊。
日子貧苦卻安詳。
這一段日子沒有任何的挫折發生,夢瑤也沒有什麼好操心的。
唯一讓她煩惱的就是,那些女黑奴實在是太難調教。
個個都是嬌滴滴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蠢。
看來她必須找到一個新的辦法去調教那些女黑奴。
只要那樣,她才能將莊園弄得和以往一樣豐盛。
只有那樣,才能吸引其他的黑奴過來為她工作。
只要那樣,她才能安然地生活下去,然後等到戰爭的結束。 ……
夢瑤想了很多的辦法去教育那些女黑奴,但效果都不是太好。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女黑奴們變勤奮了。
雖然女黑奴們那嬌滴滴的性格改不了絲毫,但她吩咐的事女黑奴們都會聽話服從。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就這樣平凡而悄然地,她又度過了兩年。
她又在這個莊園度過了兩年。
莊園已經從一開始的二十多個女黑奴,發展成了兩百多名男黑奴。
至於那二十多個的女黑奴,有些是病死了,有些是生孩子死了,有些是做錯事被她懲罰死了。
兜兜轉轉,最後只剩下了三個女黑奴,還有兩百多個的男黑奴。
男黑奴智商比女黑奴多少高出幾分,而且性格也沒那麼婆媽,她用起來十分地舒心。
經過兩年的不懈努力,莊園又重新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甚至可以說是,比以往更漂亮了。
本來一切看似美好,看似安樂。
可直到有一天。
那天,莊園外突然有一個陌生的白人來訪。
她本來是不想見的,但聽見對方是白人後,她忍不住驚訝。
這裡地處西非,怎麼會有白人?
她認識的,除了博恩之外,還真的沒遇到過其他的白人。
難道是博恩?
她忍不住好奇,吩咐黑奴將那個白人帶進了她的房間。
可當她看見那個白人後,忍不住詫異。
因為她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人,甚至見都沒有見過。
那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留著莊嚴的鬍鬚,國籍應該是美國那邊的。
他的外貌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假如在美國那邊,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普通的路人。
「你好,請問你是這裡的農場主嗎?」那個男人給她行了一個鞠躬禮。
「是的,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