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幕後黑手
不過這些事情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許夭夭看著鬆雨,意味深長的說:“有些時候,我們來到這裏,你要相信,並沒有什麽想要害你的地方,有些情緒我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會原諒。不過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今天來到這裏,就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壞人,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想要陷害你什麽的,隻是因為你將這個世界想的太糟糕,所以你才會覺得他們對你都是假的。”
許夭夭說完,靜靜的握著梁墨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因為現在她收獲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愛意,所以,現在她不會覺的自己隻看這個世界的最醜陋的地方。
因為如果你的目光在醜陋的地方,或許你的身體力行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鬆雨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最後看著米雪和許夭夭,悶悶的說道:“謝謝你們今天可以來看我,我已經徹底的回不了頭了,既然這樣的話,就讓我在這個道路上越走越遠好了,因為我不會出去的。”
說完這些話,鬆雨就起身離開了這裏。
這裏……已經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如果讓她繼續呆在這裏,或許更加的讓她感覺到不適。
走出房間,鬆雨對著王平笑了笑,然後如釋重負的自己走了回去。
既然已經不能回頭,那就在監獄裏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所做的一切好了。
王平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他不知道剛才在那個房間裏發生了什麽,他隻知道現在的鬆雨看起來已經好多了。
看起來已經徹底的恢複了自己本來的意識。
“怎麽樣,這一次的談話還順利嗎?”王平看著鬆雨,一臉微笑的問道。
“嗬……我要一輩子呆在這裏你覺得會多麽的順利?”
鬆雨說完,並不想要繼續說下去,很明顯也不想要繼續和王平談下去,就這樣加快了腳步離開了。
回到自己應該去的地方,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鬆雨一邊走,順著臉頰就這樣緩緩的滴落。
沒想法啊沒想到,自己自以為精明了一世,結果最後竟然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最後的後半生還是要在監獄裏好好的的反省。
不過,或許這也是最後的結局吧,畢竟,她這一輩子做了太多太多的錯事。
看著人家並不想和自己說話,王平也沒有強求。
看著她回到本來的地方,交給值班的警衛,王平才原路返回,折了回去。
他現在真的想要知道背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是誰有這麽厲害的蠱惑人心的能力?
…………
房間裏,許夭夭從另一邊走開,緩緩的坐到了梁墨的對麵。
對於最後鬆雨走的那一番話,他們的感受真的是五味摻雜。
那或許是他最後的醒悟吧。
…………
一路返回,終於走到了門口。
“咚咚咚……”
梁墨一臉疑惑的看著門口傳來的敲門聲,難道是鬆雨又回來了嗎?
“請進……”
王平走了進來,看著正在房間裏的梁墨和許夭夭,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麽樣了,你們問出了什麽沒有?”
許夭夭看了看王平一件激動的表情,一臉疑惑的問道:“她……回去了?”
王平有些傻了,他剛才問的是是這個問題嗎?
不過,還是認真的回答了她,“她已經回去了,不過這一次的變化真的有些讓人接受不了,讓人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你們究竟和她說什麽了,才會讓她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許夭夭深深地歎了口氣,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問題,可是最後竟然自己的心裏還會產生一些愧疚。
“我們沒有說什麽,就是說了一些應該告訴她的話,人生路還有很長,自己應該經曆的事情還有很多有些道理必須讓她知道。”許夭夭看著王平,一本正經的說道。
或許這也是第一次吧,第一次自己竟然這樣的多愁善感。
本來是受害者的他們最後竟然覺的自己好像成為了加害者一樣。
“那最後的結果呢?她背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你們好清楚了沒?”王平看著梁墨,一臉疑惑的問道。
梁墨看著王平,雖說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那個人的真實身份,但是,他一直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錯了,一定不是他。
可是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已經知道了那個男人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知道了這些現在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如果他要和自己作對,那他真的下的去手嗎?或許還是一個未解之謎吧。
“那個人你應該也認識,就是我們以前的同學,你應該知道吧,就是墨淩雲……”梁墨低著頭,對著王平說道。
沒想到自己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現在既然發生了。
或許這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莫名的牽連吧。
聽到這個名字,王平頓了頓,這個人他也認識。不過這也是他所有的人當中最不希望是幕後黑手的那個人。
為什麽這麽世界上有那麽多人,偏偏是他呢?
“……你覺得他們這些事情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難道又要和當年一樣重蹈當年的覆轍嗎?”王平皺著眉說道。
雖然他們兩個做同學是半路上,但是當年的事情他還是非常了解的。
當年發生了那麽多慘案,如今他回來啦,現在,又要做什麽。
或許,許夭夭的身上已經一次警告,下一次可能就不是那麽簡單了。而這一次,鬆雨隻不過是他布下的第一枚棋子而已。
對他來說,丟失了就丟失了,沒有必要心疼,以為他的身後還有很多很多的這樣的人為他服務。
畢竟,這個世界上,心理脆弱的人真的有很多,所以他可以鑽到縫隙有很多,就像這一次的鬆雨一樣。
“或許吧,或許這一次他的目的可能更加的嚴重,但是他的最終目標不是還是在我的身上嗎?隻不過是之前的那一次他沒有得逞而已。”梁墨看著遠方,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究竟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