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要藥嗎
君景昱原本隻是想逗一下路西雪,可碰到她的雙唇的時候,隻覺得整個人都著魔了一般,隻想再貼近一點,再多吸一點她的氣息。
明明沒有用香水,為什麽她就是那麽香?
唇齒交纏,路西雪的心跳得很快,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得了心髒病,腦子都有些充血了,飄飄蕩蕩的。
“嗯……”
這不是他麽的什麽動情的喘息,是路西雪真的,喘不過氣了!
君景昱看著路西雪小臉憋得通紅,唇齒有些不舍的轉移了戰場,輕輕覆上了她小巧的下巴。
輕輕一咬。
路西雪微微一顫,由著他一點點一點點往下挪。
君景昱吮著她脖子上細嫩緊致的肌膚,大手在她背上摩挲著,一點點往上挪。
背上一鬆。
路西雪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君景昱的手似是會點火一般,所到之處,汗毛都燃燒了起來了。
感覺衣服被掀開,路西雪皺緊了眉頭……
“不要……”
“真的?”
“在這裏……”
君景昱這才發現,這裏是陽台,然而,剛剛晾上去的毛毯,剛好將兩人的身形擋住。
“看不到。”
看著毛毯上兩人緊緊相擁的背影,君景昱已然有些忍不住了,拉住路西雪的手,去觸碰他的渴望。
路西雪急忙縮回了手,玩壞了!
這個情況,她現在應付不了啊!
路西雪一臉無辜地看著君景昱,表示發生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
“幫我。”
好,她幫。
看著君景昱快站不穩了,路西雪猛然收手,頭發甩甩,大步地走開。
“沒結束吧?”君景昱看著路西雪離開的背影喃喃問道。
“剩下的,自己來。”路西雪笑著回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大早上,竟然讓她這麽勞累,這是對君景昱的懲罰!
“老婆,我錯了!”君景昱大叫起來。
“哪裏錯了?”路西雪冷冷反問。
“我不該還留著蘇泠兒的聯係方式。”君景昱道。
“哦?”路西雪學著君景昱平日裏邪魅的霸道總裁的語氣,“悟性很高嘛。”
“我這就去把她全線拉黑!”君景昱說著,拿出了手機。
“不用了,好歹也是這麽多年的女神呢。”路西雪調笑著,誰都聽得出來,那還是在生氣。
“已經拉黑了!”君景昱將自己的手機舉在頭上。
路西雪這才慢悠悠地回到陽台,看了看君景昱的手機,滿意地點點頭。
“那可以繼續了嗎?”君景昱可憐巴巴地望著路西雪。
“不可以,你要是腎虧了,我懶得給你開藥。”路西雪淡淡說著,將手機又放回了君景昱手上,“其實我並不是生氣你還留著她的聯係方式,隻是她天天如此騷擾你,明擺著對你有意思,你卻一點也不讓我知道。”
“我怕你不高興……”
“我是不高興啊!”路西雪一臉的理所當然,“我男人被人追不告訴,我怕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男人就跟別人跑了!”
這明明是路西雪發泄的氣話,可君景昱聽著心頭卻是十分好受。
我男人我男人……君景昱心頭默默回味了兩邊,環手圈住了路西雪的腰,在她耳邊輕聲立誓:“我君景昱,這輩子都是路西雪的男人,隻做路西雪的男人!”
“不然腎虛一輩子!”路西雪狠狠道。
李子規在病床上,極力保持著清醒,雖然這房間隔音並不差,可他早已訓練出了超強的聽力,足以將外間那些細微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嬌嗔,他的寵溺。
李子規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他同君景昱一同長大,從未見君景昱對人認錯服軟過,今天卻是一而再的認錯,甚至晾毛毯,發誓。
看來路西雪對他來說,真的很特別。
這樣一個特別的人,他是沒有緣分了。
這天夜裏,路西雪難得上了她原本掛牌行醫的論壇,想找找有沒有治療輻射的藥物。
一上線,便收到一條私信。
“離開君景昱,我給你治療輻射的藥。”
這語氣,不用路西雪猜,也知道這是蘇泠兒。
蘇泠兒能找到她的聯係方式並不奇怪,可知道她在找藥,這就奇怪了!
知道李子規的病因,不過才兩天時間,蘇泠兒怎麽可能知道!
看了看私信發來的時間,竟然是三天前!
路西雪不由地後背發涼,蘇泠兒竟然早已料到自己會需要這種藥?
這種感覺不好受,路西雪手指飛快地敲了鍵盤,發了一串有些嘴硬的話過去。
“我要這種藥做什麽?你真是想多了。”
這一句話發過去,恐怕又要等好久才會有回答,路西雪將對話窗口關掉,正準備繼續看資料。
誰知,網頁上的私信立即回複了過來。
“他在退伍前的長官,我認識。”
路西雪長長地歎了口氣,想一想蘇泠兒的背景,認識些軍官,得到點君景昱身邊的人的線索,當真是易如反掌。
“怎樣,考慮一下?”
信息來得很快,路西雪都可以感受到蘇泠兒的著急。
“你以為我蠢嗎?我學醫的,我知道這種藥不僅是市麵上買不到,而是根本沒有開發出來!”
“到底還是普通人,你以為軍方的秘密研究,會讓普通大眾知道?”
蘇泠兒的反問讓路西雪有些心慌了,確實,這世界上有很多研究都是她這種普通人不知道的,就算她學醫是有點天賦,就算她還算是個公司的總裁。
但在蘇泠兒這種背景麵前,她還真的就是個普通人。
“到底還是普通人,你以為除了那些人,就沒人懂醫,沒人會開發藥了?我不會跟你做交易!因為我男人不是用來做交易的!”
發了這段話過去,路西雪覺得自己多少在心理上站上了高峰,說是精神勝利法也罷,還是她過於自信也好,她自信自己不用犧牲自己最愛的男人去救另一個男人。
如果西醫不行,那她還有中醫!
大概是因為蘇泠兒這一番激勵,路西雪更加賣命地看文獻看實驗資料。
一看便是一整天。
君景昱也不知她是受了什麽刺激,隻是明顯感覺她變得有些魔怔了,做飯的時候還拿著書,還計算著各種旁人不懂的物質。
廚房裏爆掉的不止是一個高壓鍋了。
她明明沒有精力來照顧家裏兩個大男人的起居了,卻還要強撐。
“請個傭人吧。”君景昱站在窗外說道。
“不行,子規這個樣子,怎麽能讓外人來!”路西雪帶著麵具,一麵搗鼓著五顏六色的化學試劑,一麵回絕,頭都不曾抬一下。
“叫Lucy來幫忙吧。”李子規也勸道。
“不行不行,她現在事業剛剛起步,我正準備給她安排個古裝大戲,不能耽誤她的時間。”路西雪又是頭也不抬的回絕。
看路西雪整日忙得焦頭爛額,兩個男人都是操碎了心,生怕這女人過幾天就變成了愛因斯坦。
他們都不愛依附男人一無所長的女人,可如今看著路西雪的樣子,竟是都開始希望,這女人要是什麽都不懂,隻會在男人懷裏無助流淚該多好。
“要不,你回去吧,反正你在這裏也沒用。”李子規好聲好氣地跟君景昱打著商量。
君景昱卻是白了李子規一眼,“誰說我沒用了!我就不回去!”
“那你說說,你有什麽用?”李子規冷聲反問。
“我幫她洗毛毯了!”君景昱十分理直氣壯。
看一看如今還晾在陽台上的毛毯,君景昱忽然覺得有些心虛了,他怎麽,就沒記得把毛毯給收回來?
“那我回去吧。”李子規說著轉身,“反正原本我自己一個人在拳館,也活下來了。”
“你那也叫活?好好的把自己綁在床上,弄得到處都是血?你那叫活?”
看李子規似乎要轉身,君景昱想起拳館裏那算得上觸目驚心的畫麵,拉住了李子規。
“我回去吧,反正爺爺也要我回去。在外太久了,也不好。”君景昱說著,歎了口氣,為了讓李子規死了一個人回拳館的心,他拿出手機,立即叫助手給自己訂機票。
然而,拿出手機的一時間,君景昱卻是愣了一下。
“怎麽?”李子規還想笑話君景昱舍不得路西雪,不肯走。
“沒事,我剛剛有點走神。”
君景昱的神態很快恢複如常,叫助理給自己訂好了機票。
“票都訂了,不提前告訴她,她又得生氣了。”李子規道。
“沒事,她沒空關心這些。”君景昱拍了拍李子規的肩膀,“你可得堅持到我回來啊!”
李子規笑笑,他一定可以堅持的。
這些日子,西雪雖然不敢給他用藥,卻是想出了在夜裏針灸止痛,鎮靜肌肉的辦法,他休息得好了,竟然覺得病痛不那麽折磨人了。
君景昱回到閣樓上,路西雪還關著門,他隻能隔著窗戶的玻璃,與她說話。
好在這玻璃隔音並不好,隻是聽到外間的人說話,像是隔了很遠,模糊的很。
“西雪。”君景昱敲了敲窗戶的玻璃。
路西雪頭也不抬,隻是淡淡地答了一聲“嗯”,微微上揚的語氣,讓君景昱有些分不清那說話的人是他自己還是她。
“爺爺叫我回家去一陣子。”君景昱道。
路西雪這才抬起頭來,“怎麽要回家?爺爺身體不好?”
君景昱急忙搖頭,“不是,是公司的事,我一直在外麵,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我親自去談。”
原來是公司的事,路西雪對君景昱處理公事的能力很放心,便也不再多說,低下頭道:“不用收拾行李,帶上電腦走,或者什麽都不帶都行。”
反正這裏是你家,應該放著你的東西。
這些話,路西雪沒說出來。
“你等我回來。”